沈棂感觉事情不简单,不会要为了救他,委屈自己吧?

她装作没听见,伸手接过夕手中盛满药膳的碗,悻悻地准备离开,结果被夕一把叫住。

“棂,先听我说完呗。”

“可是我饿了。”

这句话是真的,沈棂早已偷偷盯着那锅汤好半天了,饿得都快吐酸水了。

此时有什么要紧事都先放一放吧,吃饭要紧,吃不饱就没办法好好思考。

“行行行,你在旁边坐一下,先喝一碗垫一垫,你吃好了我再说。”

“其实我吃的时候可以听你说的,我边吃你边说吧。”

夕抿了下嘴,鼻子呼出一口气。

“不是我不说,而是我怕我说了,你就吃不下去了。”

“……”

那还是别说了吧,不能扰了她干饭的兴致。

沈棂端着碗坐到了橱柜旁的一个小凳子上,这凳子太小,她整个人都快蜷成一团了。

夕倒是略显震惊,好奇地问道。

“一直没注意着,原来棂你个子不小啊,有五尺多吧?”

“呃,五尺半,估摸着差不多。”

再加上她骨架也不小,要不是穿的衣服又薄又宽松,沈棂指定坐不下去,手都伸不开。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扶正了碗,缓缓送到嘴边,略微烫嘴的药膳此时正合她意。

鸡汤的鲜味炖得正正好,中药微微发苦,药味比较重,但沈棂不是很讨厌这味道,还是吃得很香。

夕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靠着灶台,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沈棂将最后一口汤喝完,夕才直起身子,伸手拿过沈棂手上的空碗,放入水池,随即叹了口气。

“棂,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

“嗯,你说吧,我在听。”

夕方才脸上仅剩的一丝笑意也消散殆尽,顿了顿后,便开了口。

“沈棂,有些因果是阻挡不住的,有些缘分,不论是正缘,还是孽缘,该来的总会来。”

“你这小师弟,这辈子怕是离不了你了。”

沈棂顿感不妙,难道他在我身上下了什么咒?

夕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但看上去也很为难,最后也只好实话实说。

“沈棂,服下黑叶后,没有人知道,如果再进行阴阳合和之事,会发生什么。”

“曾有鲜少的案例,这么做的人最后都会痛苦地死去。”

“能扛下来不死的,他还是第一个,不过也有可能是和你们中的另一层毒有关系,可能凑巧削弱了黑叶的毒性。”

“总之,我曾看过的医书中有记载,若是侥幸存活,并且想要长久的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

沈棂越听越紧张,怀疑会不会是要自己身上什么东西做药引。

真是倒了霉了,自己这是倒贴又倒贴,为了他的命,自己也算是受了不少委屈。

其实真真是不想再救他了,但沈棂还是决定听听这活命的条件,若是不那么难做到的话。

她还是可以勉强救一下的。

“这活命的条件,说难也不难,但对你来说有点难。”

沈棂怔住了,什么叫对我来说有点难?

夕看出了她的疑惑,忍不住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因为你有未婚夫。”

“不是,解毒跟我未婚夫有何……”

“等会,夕,你该不会是要说……”

“你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夕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出了那句令人感到绝望的话。

“从今往后,你就是玄一的蛊,你不让他活,他就得死。”

“因为,这解药,便是每月至少一次,要行房事,否则大概率会死,至于会怎么死,尚且不清楚。”

“不不不,也不一定非要是我吧!别人来不行么?”

这总不能这么玄乎,还能识别出来的出来吗?

夕看样子有些拿不定主意,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棂啊,我也不是神仙,这我也不敢打包票,只是书上是这么写的,说必须以破戒之人的身子持续滋养,才能保性命无虞。”

“谁知道他会不会照着书生病,中这种毒的人本来就少,中了毒破戒的人更少,中了毒破了戒还活下来的,我知道的就他一个。”

“这么罕见的病例,我也只能按书里说的来治了,后续我会再加几味药材,帮他除去身体表毒。”

“至于那些深入骨髓的毒,嗯,只有按我说的那样子去做了,不然应该是,活不长。”

沈棂有些听不下去了,这能怎么办?这是道送命题。

救也不行,不救的话,就这么看着他活生生被毒死,终究还是有点不忍心。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总有一天会走,会离开这个修真界回到大宋,到那个时候,玄一不还是得死?

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早死?

沈棂纠结极了,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急得满头大汗。

“棂,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正好我需要你给我一点建议。”

夕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眼睛,开口问道。

“棂,你爱你的未婚夫吗?”

沈棂下意识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恢复了理智,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爱他,对,我爱他。

他对我好,对我一直很好,我怎么会不爱他呢?

“沈棂,你在撒谎。”

“第一次听你提林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你那种眼神,分明就是被包办婚姻的无奈。”

“我原本以为我看走了眼,如今看来,我倒是生得一双好眼睛。”

沈棂明白,自己这种时候应该要反驳的。

但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心底像堵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越发困难。

母亲曾说,望见中意郎君的时候,那眼神是不一样的。

那种铺满整个脸颊的若隐若现的笑意,和眼眸里那种藏不住的欢喜,外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你瞧你妹妹,整日都往外跑,定是有了中意的男儿咯,我可担心着呢,就怕是三教九流的纨绔子弟。”

“娘,你咋知道卿卿是去找相好了呢?”

“害,这不难猜,总坐在那傻笑,笑得柔情似水,过来人呐,一看便知。”

母亲的话萦绕心头,沈棂终于明白——

她终究骗不了别人,更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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