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家家主易人,谢儒确实没有想到,毕竟谁会想到荀老夫人敢把一个诺大的家族交到弱冠之年的年轻后辈手里。且听荀信的口气,这个家主之名也不像是虚的,倒是实打实掌权的。

荀信利落的翻身下马,衣袂翩翩间有一股檀香浮动。今日狩猎大家穿的都是骑装,偏他与众不同,虽着骑装却仍是清闲装扮。若是稍微知晓内情的人便知荀家新家主从小体弱多病,平日里连门都不大出,于骑猎上也并不精通。

谢儒警惕的后退一步,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她有些后悔没有将夜夜带在身边了。

“怎么?怕我?”荀信察觉她的反应,故意上前两步将二人距离重新拉近,隔着面具也能看出嘴角噙笑。

谢儒见他故意为难,心下一横,道:“左右事情我已经干了,荀公子就算是生气,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毕竟这是王妃的潮海秋茶宴,我也是光明正大拿着请帖入城的,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怕是说不过去。”

荀信却道:“若是我亲手拿着这封信到蜀王面前拆穿你呢?”

谢儒一笑,笃定道:“你不会。”

若是他想这么做,一开始就做了,何必在这里与她费口舌。她虽不知对方目的,但很显然有所图。

“荀公子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荀信却回她:“现下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吧。不过你需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才能放你走。”

又是回答问题,谢儒有些头疼。怎么最近总有人要她回答问题,一个顾峯不够,现下又来了个荀信。不过说起顾峯,这人与荀信虽气质截然不同,一个是冷血强硬的将军,一个是风流潇洒的公子哥,但不知为何,她总觉二人行事有哪里相似,却又不知具体是哪里。也罢,估计是她想多了,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

“你问。”

“你借荀家之口试探蜀王温老真正的死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谢儒给云妃的信假借荀老夫人的语气向蜀王试探当日寰丘祈雨弑君的真相,荀信既然已经阅信,自然知温老已死。

“我父谢怀安乃是温老学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自然想要代父为温老洗刷冤屈。温老在案发当日就已身陨,廷尉府却欺满世人。这其中必有隐情,我不相信温老会做出此等事来。”

她一番说辞滴水不漏,有理有据,也与当日‘谢小姐’拦法场的说法一样。至于为何选中荀家,乃是她知道荀家远没有表面上那般得蜀王信任,否则当年荀皇后也不至惨死。所以荀老夫人必然不知内情,密信蜀王也不会露出马脚。可是这些哪能告诉荀信,且不说她先前已经答应过云妃,就算没有答应,说出昭阳殿的秘密对她自己也是没有半点好处。

谢儒明白荀信不会信她,以为他定会再追问。但出乎意料的,荀信没有再逼迫她,像是相信了这个说辞,接着问其余的。

“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啊?”谢儒懵愣一瞬,待反应过来后竟觉得他话里有一分奇怪的认真。她抬头与他直视,眼睛明亮似繁星,疑惑的神情酝酿渐浓,同时带着一丝警惕。

“荀公子说笑了,今日之前,你我素不相识。”

讨厌,非常讨厌!她真的很想这么回答。

荀信从她的眼中得到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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