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额头的问题太烫了,苏弥的掌心都烫了一下,怀疑他下一秒就会发烧死翘翘。

苏弥叹了口气,没办法,她只得推开门下楼,又开始在手机上搜附近的药店。

如果这男人的身份过于硬核,她暂时还不能弄死他。毕竟这种大人物,死了会被掘地三尺的挖料,皆是她一定会玩完的。

不知道是她苏弥坏事做尽、还是卫泽言坏事做尽,偏偏这个时候,她刚刚按照导航走了一半多,天上毫无预兆地飘起了小雨。

苏弥:吧的,是想淋死她,还是想烧死卫泽言!

都走到这里了,苏弥只能加快脚步,往药店里跑。好不容易买了各种感冒药、退烧药,苏弥盯着越下越大的雨,以及距离她的房子只有四百米的路程。

四百米能打车么?一脚油门下去,还没出发就到了吧?可她实在不想继续淋雨,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听起来已经有黄豆大小了。

没办法,苏弥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花了两倍的价钱,才说服一个司机把她送到那小区楼下。

豆大的雨滴往她身上砸,苏弥拎着药就往小区楼里冲。

要死啦!

初春的雨还是很凉的,此时她的外套里衣都被雨水打湿,冰凉紧密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腻。

苏弥浑身都不得劲,砰地推开门。她身上全湿了,黑漆漆的发丝胡乱贴在鬓角,淅沥沥往下滴水。

胡乱换上凉拖,苏弥将塑料袋摔在桌上,药盒飞了一地。

苏弥:……她怎么就没事给自己找事呢。

苏弥认命地将药盒捡起来,一个一个翻说明书。把强退烧的药片按剂量扣出来,再把黑乎乎的治疗药用温水冲开,她端着杯子,手里攥着两颗白色药片。

“喂——喂醒醒。”

苏弥把玻璃杯放在穿上柜上,抬手轻轻拍卫泽言的脸颊,屋里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别死了,你听到没。”

卫泽言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抽他的脸……

吧的!就是有人在抽他的脸!

苏弥右手腕募地被掐住,床上的男人睁开眼,与她四目相对。男人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缱绻。因为发烧,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只是那雾气之下,是冷得吓人的寒潭。

苏弥只觉眼前景物一晃,叮呤咣啷的锁链声在屋里响起来,她双手被男人掐住,压在头顶。男人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让她无所遁形。

脖颈募地被人掐住,苏弥眨了眨眼。

“你都烧得没什么力气了,小老鼠。”苏弥并不怕,卫泽言站在脸颊通红,嘴唇发白,按着她手腕的直接也在颤抖。

毫无威慑力。

“松开我,先把药喝了吧。”苏弥眼睛弯弯:“还是说,你准备赌气把自己烧死?”

会不会烧死卫泽言不知道,他现在胸口又痛又闷,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被气死。

身体的每一处痛苦都提醒着他:再不喝药,真的会烧死。

苏弥脖子上和手腕处的手缓缓松开,男人抬眼看她:“药在哪?”

苏弥从床上爬起来,翻身去床头柜哪里端玻璃杯,和那两个白色小药片。她枕过的地方,床单阴出一片浅浅的湿痕。

卫泽言这才注意到,女孩头发丝湿透了,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掉水珠。

他喝了药,眯起眼瞧苏弥:“这是什么药?”

苏弥:“老鼠喝的,当然是老鼠药。”

卫泽言:?

卫泽言:“我死了,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跑不掉。”苏弥托着下巴看他:“所以你不能死,你还得帮我个小忙。”

卫泽言:……她是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呵。”卫泽言冷哼一声,声音阴鸷:“苏弥,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绑了我,还要我帮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我都绑了你,你觉得我是在请你帮忙?”苏弥歪头看他:“鼠鼠,你觉得是警察先找到你,还是我先饿死你、或者弄死你?”

卫泽言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怎么帮?要钱、还是要权?”

“要回消息。”

卫泽言:?

“钱也得要。”苏弥耷拉着腿,靠在床头:“你不能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看见这套房子了没,专门为了你租的,花了我一千多。”

卫泽言冷哼一声,被气笑了:“我让你在这里养我的?”

苏弥:“反正本来你是想帮我带回去养我的,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如你所愿?不用谢。”

卫泽言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捂着头揉了会,半晌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一千多的房子?你一个月生活费四十块,哪来的钱租房子?”

苏弥盯着他:“你的手表和衣服,我卖了。”

卫泽言:……

卫泽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被苏弥的一顿操作惊得说不出话。他的手止不住颤抖,心底怒气一层又一层的往外冒。

他在那破房子里冻了一个晚上,现在高烧估摸着能有四十度。这女人轻飘飘一句把他的手表衣服拿去卖了,还要他感谢她给自己租房子?

“你的员工问你消息。”苏弥把微信上的话给他默背了一遍:“怎么回?还有,用你们语音给你秘书发消息,告诉他你这个月有事,让他先顶住。”

苏弥起身穿上拖鞋,往客厅走去拿手机。

“苏,弥。”

苏弥回头:“嗯?嘶……”

她手腕一痛,被卫泽言拽着往床里面拖,眼前场景滚了两圈,她已经被卫泽言按着压下身下。

“好啊——”男人阴沉着一张脸。

苏弥下巴一痛,被他掐着。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温度却是滚烫,一点一点摩挲过她的唇。募地,她嘴唇一痛,闻到了血腥味。

吧的,这死老鼠敢咬她。

苏弥眉头下压,一口咬住男人的唇瓣,撕开一条口子。两人的唇上都沾了血,卫泽言撕咬着吻了许久,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掐。

原主的身体弱,因为家里苛待,长期吃不饱饭的缘故,营养不良,瘦的皮包骨似的。卫泽言这一掐,疼得苏弥直咧嘴。

她手探进卫泽言衬衣下摆,狠狠在他腰上抓出一道鲜红的印子,指甲里也扣进了卫泽言的皮肉。

“小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呢。”

卫泽言声音温柔起来,带着蛊惑:“嘶——下手真狠啊……”

他微微挺起上半身,伸出手,拇指摩挲过苏弥唇瓣上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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