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朦胧,卧室内开了一站柔光灯,光线丝绸般洒了下来

肥蛋蜷卧在床下,已经睡的很熟,床上的人也似乎进入了睡眠。

但其实自江星涧出国后,她一直都睡得不是特别好,夜里翻个身会下意识找他胳膊的位置,猛然想起他不在,会生出失落的情绪。

换成以前的她,肯定很难理解,自小独立惯了的人,竟然还能因为一个人睡觉而不习惯。

今晚,闻着被子上熟悉的雪松香,她似乎更想他了。

白天里的回应,她说的很快,可能也是怕想念又蔓延开来,这样的感觉她不喜欢,但又没办法控制。

周宝儿抱着江星涧的枕头,将脸凑近,床头的投影仪放着一部外国电影,声音调的很低,她没看,就任它放着,觉得可以助眠……

过了不知道多久,意识才渐渐开始模糊。

半夜,本来睡得香甜的肥蛋抬起头,睁开了眼。

卧室的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向肥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狗非常配合的没有叫唤。

投影仪上的电影自动跳转到《触不可及》,被男主人按灭后,屋里陷入了一片安静。

睡梦中,周宝儿感觉到了床的另一侧轻微的陷了下去,她习惯性的转身,抱住了一个温暖的腰身,嘴角非常满意的勾了勾。

半晌,江星涧感觉到抱住他的两只小手开始不老实,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低头,对上了一双睡眼惺忪却难掩惊讶的眼睛,顺势就亲了下去。

睡意在这一亲之下消失了大半,转而显而易见的被惊喜取代,她开口,嗓音是刚睡醒的哑软:“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江星涧:“你经常在梦里梦见我?”

周宝儿摇头,由于最近几天想江星涧的频率太高了,她合理怀疑这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产生的幻觉。

“你不是说还有几天才能回来吗?”

江星涧沉默了一会:“最近老是打喷嚏,怀疑被某人狠狠想了,就提前回来了。”

“那是雾都空气质量不好。”周宝儿嘴硬的反驳了一句,耳朵却悄无声息的红了起来。

江星涧把她揽在怀里,沉沉道:“早上挂视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听到你说想我了,我就控制不住的赶回来了。”

周宝儿抬头,看着他眼下的疲倦,伸手覆了上去,在他眼尾亲了亲。

很久很久,才开口问:“一夜没睡吗?”

她说完后,发现可能不止,连忙看了下床头的钟,凌晨4点38……

“没事,以前也经常熬夜。”

见周宝儿一直不说话,他低头凑近:“心疼我?”

周宝儿嘴硬:“我没有。”

江星涧故作受伤:“一点都没?”

继续嘴硬:“一点都没。”

可话刚说完,周宝儿就起身小跑着出去端来一杯热牛奶:“快喝了,不睡到下午不允许起来!”

江星涧结果牛奶,轻笑一声道:“遵命。”

江星涧这一觉睡得确实很久,醒来时,周宝儿已经去学校了。

床头桌上贴了她写的一张字条:【不知道你手机有没有静音,发信息怕吵醒你,我临走时喊阿姨来做饭了,上完课我就马上回来。】

纸条的后面被撕掉了一部分。

江星涧低头,看见垃圾桶里被团成了一小团,他捡起来,上面端正的写着,爱你~

这两字,比前面的所有字都要工整和谨慎。

江星涧眼前一下就浮现了周小猫在写完后,既纠结又觉得难为情的脸。

他下楼时,纸条已经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阿姨见他出来,连忙跑厨房去热饭菜,江星涧下楼自己泡了杯咖啡。

喝完后才觉得清爽一点,他在客厅坐下,视线被落地灯旁边的毛毡板吸引住了。

上面沾满了照片,有刚被捡回来,还放在盒子里的肥蛋,芬兰的极光、麋鹿、南城的烧麦阿初、她高中数学的高分试卷……剩下的是他不同时期的照片,江星涧看到那张上面写着“优秀学生代表”的证件照,有些忍俊不禁,附中公告栏上的那张。

还有一张像素模糊,像是被转存过很多次,是他高三那年在他家书房,桌面上还堆着一堆颜色的情书。

他模糊的记起,是他当初自作主张的拿她手机的自拍。

———

周末,周宝儿在江星涧的陪同下,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詹姆斯医生就出来的数据与江星涧说明了情况,他觉得他们团队有把握让周宝儿的听力恢复,但在治疗的过程中,她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据他们分析,她耳疾的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心理原因导致,如果控制不好,效果他们也很难保证。

手术要去国外做,詹姆斯要先去制定治疗方案,剩下的人都留下给周宝儿做术前调理,确保她能在进行手术时,身体状况最优。

周宝儿在这段时间往返在医院的时间一下就增加了许多。

一个多月很快就过去了,再过几个星期就要学期过半,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

但昼夜温差也变大了,早上毛衣、下午就想穿短袖。

星期二,周宝儿半夜发烧烧到了快40度,睡衣都被汗浸湿了,想起来冲个澡,江星涧很严肃的按住了她:“洗澡会让烧退不下来。”

周宝儿脸被烧的坨红:“可是……”

周宝儿想说她身上太黏糊了,这样睡很难受,就快速的去冲一下。

话还没来得及说,江星涧垂眸:“你躺好,我打水过来帮你擦一下身体,把那件汗湿的睡衣换下来。”

周宝儿本来就滚烫的脸,此刻更像泡浸在高温的岩浆里:“我自己擦……”

“你还发烧呢。”

在被擦拭的过程中,周宝儿全程装死,甚至希望这高烧再高点,直接把自己烧昏死过去算了。

江星涧的生长环境让他对这些照顾人的事情不是很熟练,但他每次照顾周宝儿时都很细心、周到。

室内的空调被适当调到24度,温毛巾被拧至半干后,在周宝儿的额头、颈部、腋窝、四肢一一擦试过。

为了让周宝儿自在一些,他小心的避开了敏感位置。

周宝儿本来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感冒药的药效渐渐出来,她陷入了昏睡中。

早上起来时,喉咙干哑的很厉害,但额头已经没有夜里那么烫了。

江星涧已经不在卧室了,床头柜旁有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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