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仪宁随着嬷嬷去到了卢家老太太住的福安堂请安,院里大房的周氏和三房的吴氏带着各房的女儿已经候在那里了。

平日卢仪宁虽说对老太太也算恭敬,但算不上多体贴,是以晨昏定省经常偷懒。但老太太看在卢明远的面子上,对卢仪宁肯定也算不上差,只是缺少了些真心的欢喜。

父亲母亲前世被害,必然与府内人有关,卢仪宁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既然不确定谁是敌谁是友,卢仪宁必须给自己争取每一份助力。

“祖母,暖暖好想你呀!”老太太的房门一开,卢仪宁就跟着陈氏走在了最前面,一把抱住老太太的胳膊撒娇,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亲昵。

一行人对于卢仪宁的行为反应各不相同,或惊讶,或猜疑,自然也有如陈氏般的欢喜。

陈氏掌家,老太太平日给足了体面,对于女儿偶尔的任性也是轻易揭过。可若真论起来,宁姐儿很容易被人扣个不孝的帽子。眼下女儿有了长进,陈氏自然是欢喜。

“母亲安好?”陈氏接着卢仪宁的话,笑着问道。

老太太早已从一瞬的惊讶回过神来,神态安稳,语气仍是低沉:“见到你们自然就好得很。”

“宁姐儿今日也来了,可是让祖母欢喜,来来来,祖母赏你点饴糖。”小时候老太太很是喜欢卢仪宁,虽然她长大后少了些亲近,可卢仪宁长得美,性格也还算乖巧,眼下这般撒娇,老太太自然是欢喜的。

卢仪宁乖巧地答应,随后坐到了老太太旁边去。

大房的卢仪慧和三房的卢仪芳脸色就不是太好看了。往常她们每日都一大早来请安,任两人使出浑身解数,老太太可是从没有如此和颜悦色。

众人请安坐定之后,陈氏终于说出了今日的正事:“母亲,还有一旬多就是您的寿辰了。虽说不大操大办,可到底不能敷衍,不知道母亲有什么要求?”

卢府在金陵的地位自不必说,是以哪怕是小打小闹,也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我一老太太,没有什么要求,有这儿孙满堂就够了。”卢老太太倒是无所谓,不过自己女儿的请求,她还是上点心的,“玉儿此次除了带着瑞儿和雪儿来庆寿,还有她夫家侄儿,说是跟着来学堂讨教讨教,你且安排吧。”

陈氏向来治家有方,细节的事情,老太太就不再多言。

“好的,母亲,届时邀请的宾客单子和选定的菜品,儿媳会送来给您过目。”陈氏只是一瞬的惊讶,就微微福礼,全了这一套流程。

本以为今日晨昏定省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三房吴氏也开了口请求:“母亲,您生辰将近,又喜欢热闹,可否让新妇娘家侄子和侄女庆贺完您的生辰再走,也好长长见识。”

吴氏的请求是突兀的,她家侄子侄女前些日子因着吴氏的生辰贺寿而来,已然住了小半年了。虽说卢府家大业大,倒也不能一直这么让人住着。是以,吴氏才寻了老太太生辰的借口,想要再拖一拖。

“都是些孩子罢了,就多留些日子吧。”老太太发了话,吴氏心头大石头落地,忙不迭地道谢。

老太太要抄写佛经就打发了众人,众人离开也是心事各异。

卢仪宁跟着陈氏回了玉春苑用了早膳。

“娘亲,今儿跟着你学习吗?”卢仪宁想起陈氏要处理老太太寿辰的事情,好奇问道。

“对,你运气好,刚好老太太寿辰,可以完整体验一番管家的难处,可别被吓到咯!”陈氏虽然言语夸张,但语气很温和,生怕吓退了才有些兴趣的女儿。

“娘亲真坏!”卢仪宁见陈氏打趣她,自然也要撒撒娇。

随后陈氏正经起来,一边安排请柬事宜,一边安排宾客座位,还得时不时地给卢仪宁讲解。卢仪宁本已觉得颇有些困难,一想到陈氏还得迁就自己,更是有些尴尬起来。

上世自己就是太受宠,又颇有些自私,从来没想过母亲的日子这般忙碌。思及此,卢仪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万不能重蹈上世的覆辙。

陈氏哪知卢仪宁的心思,还暗道卢仪宁真是春心萌动了,想要当个贤内助,才如此专注学习管家之事。看来自己还得寻家主商量商量,再多考究考究那个谢学子。

两人心思各异,倒是不耽搁安排宴席之事。虽说事情繁复,到了晌午也忙活得差不多了。

……

午膳后,卢仪宁自然需要小憩。

今日虽艳阳高照,但清风阵阵,是以没有冬日的湿寒,也没有夏日的燥热,让人舒服得紧。

不过今日,许是累了,卢仪宁睡了许久才醒。

“哎呀,姑娘,怎地小衫都湿了,金盏快去取些干净的来,切莫着凉。”银簟最先发现卢仪宁身上湿湿的,忙利索地帮卢仪宁擦拭干净,金盏取了干净衣物也来帮忙。

“……可能是有些热……”卢仪宁半晌才回了这么句话。

对着这两个小姑娘,她哪敢好意思说,自己这是思春了。

想起方才自己那般主动,似那荒漠中口渴了好几日的旅人,卢仪宁微微脸红了。

“哎呀,还真是热了。”银簟刚好摸了摸卢仪宁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烫,“看来今岁要热得早一些,待会儿奴婢就派人去取些冰来。”

这才方过清明,天气正合适,卢仪宁只得开口拒绝:“罢了,想来今日没开窗户的缘故。若是眼下就去要了冰,多半又得被人说我娇贵。”

银簟觉得卢仪宁说得有理,微微点头附和。

“那就让他们说呗,我家姑娘,自然是配得上最好的。”金盏倒是嘴快,生怕卢仪宁受了委屈。

“好啦,知道你这丫头会疼人。”卢仪宁倒也不恼,惹得金盏颇为得意。

一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卢仪宁梳妆完毕后,就在金盏银簟两人的陪伴下,出了府。

从卢府到秀月坊有些距离,卢仪宁娇贵,马车自然慢悠悠地走着。

“姑娘,你从何处知道这坊间有个姑娘刺绣手艺很好的?”银簟到底心思缜密,卢仪宁从未来过这秀月坊,到底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个姑娘的。

“这……说来话长。”眼下不是卢仪宁能细细解释的,还没想到怎么敷衍,几人就见到了卢仪宁此次所寻的谢淑玥。

“姑娘,那姑娘在那里!”金盏惯是个没心眼的,就这么大喇喇地喊了出来。

谢淑玥刚从绸缎庄出来,自然被声音吸引,抬起头来看到了卢仪宁三人。

既然被发现了,卢仪宁也只得下了马车,径直朝谢淑玥而去。

只一打眼,谢淑玥就知道卢仪宁的来历不简单。

且不说卢仪宁形貌昳丽非常,就单论她的穿着,就能让人知道其身份非同一般。她虽穿着没有过分华贵,但所穿绸缎细密紧致,剪裁得体又颇有巧思,刺绣更不用说,是苏绣经典的双面绣,如此种种,非寻常人家可以比拟的。

“谢姑娘,叨扰了,我是卢仪宁。”卢仪宁很干脆地自报家门。

卢仪宁的大名谢淑玥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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