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马上就要到鹿鹿的节目了。”周绥茜云吃完“年夜饭”——汉堡薯条后早就迫不及待坐在教室的角落打开手机埋头在桌子下。
现在正是中午十二点吃饭的点,周绥茜连在国外也要把全家人逮来看鹿知微的节目,上上次是电影,上次是综艺,这次是春节联欢晚会,下次恐怕又是电影,总之周绥茜绝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给家人安利鹿知微的机会。
“鹿鹿的节目在什么时候啊?”周绥茜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给许清婉成功安利鹿知微,现在许清婉和她粉籍上是一家人。
“在第八个。”春晚的节目单会提前放出,周绥茜早就了解清楚,鹿知微没上春晚前周绥茜都没有完整看过春晚,更别说去提前了解了。
周序深坐在沙发里,时不时看手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那晚后鹿知微对他越来越冷淡,难道是那晚做得太过分了,还是那句话吓到她了?周序深不得而知。
“到了到了,我的天,好美啊。”周绥茜要下午一点才上课,刚好能看完鹿知微的节目。
鹿知微的节目是一个舞蹈节目,她练过十几年的舞蹈,后来拍戏的时候又陆陆续续学着没断过,今天跳的是一支敦煌舞,鹿知微穿着飞天裙反手拿着琵琶从天而降,整个人都散发着圣神的光芒。
周序深抬眸的一瞬间便被她吸进去。
一舞结束周序深都还没反应过来,屋内只剩下周绥茜从电话里传来的尖叫声。
“你该上课了。”周序深不得不提醒这个连午饭不好好吃也要等鹿知微节目的周绥茜。
“知道了知道了。”周绥茜能在上课前看到鹿知微的节目已经超级满足,下线乖乖上课。
看完鹿知微的节目周序深便低头继续看手机。
周序深:新年快乐
周序深:今晚很美,跳得很棒
周序深:(照片)
鹿知微结束后回后台整理,一会儿还要接受采访。
“鹿鹿姐,手机给你。”鹿知微的手机交给柚子保管,柚子眨眨眼,一脸开心,“有人给你发消息。”
鹿知微拿到手机打开,一眼就看到周序深发来的消息,还附了他看她的节目时拍的照片。
鹿知微:新年快乐
鹿知微:谢谢
周序深回到房间后蹙着眉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两人之间的聊天生硬。
周序深:方便打电话吗?
鹿知微:还不行,我在后台准备接受采访,一会儿还有工作要做
周序深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鹿知微:不回来,明天要参加草莓台的晚会,然后直接飞深市
周序深记得鹿知微后面没有在深市的行程。
周序深:好,结束后早点休息。
周序深:(红包)
鹿知微:谢谢大佬(眨眼JPG)
周序深看着她用自己的照片做成的表情包,手指轻轻在表情包上点了点,唇角的笑意渐深。
鹿知微放下手机,看着两人的对话框,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年底是周序深最忙的时候,作为羲和集团股东和执行董事,集团很多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
她忙,周序深也忙,聚少离多是常态,这几年鹿知微已经习惯这种生活。
深夜,飞机抵达深市,鹿知微带着口罩推着行李箱出了航站楼,这是她的私人行程没有人跟着。
来接鹿知微的是她委托照顾姑婆的那家人的儿子,叫许斯,皮肤黑黑的,长得很壮实,笑起来露出一双整齐洁白的牙齿,憨厚老实。
“许哥,辛苦你大晚上还要来跑一趟。”鹿知微看着面前帮自己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的许斯,男人穿着一件泛白的长袖和牛仔裤,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托起行李箱。
“不辛苦不辛苦,你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总得给你安排好不是?”许斯大大咧咧的,连忙摆手,“你嫂子怕你回来太晚饿了,煮着馄饨等着你。”
鹿知微笑,许斯说她是回家,飞机落地时她也确实有了回家的感觉。
鹿知微回想起当初爸爸妈妈出事的时候,姑婆受打击病情加重,这几年越来越糊涂,总是忘记人忘记事。
妈妈是姑婆在港岛买馄饨的时候捡到的,姑婆在捡到妈妈之前结过婚,但很多年都没生小孩,婆家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把她赶出家另娶,娘家觉得她没用也不准她回家,是姑婆的好友也就是许斯的奶奶王奶奶收留她一段时间。
后来姑婆去港岛讨生活,捡到妈妈后卖馄饨抚养妈妈长大至念大学、结婚、生小孩。
姑婆一生未嫁。
当年出事,鹿知微的奶奶知道爸爸去世后直接和鹿知微断了关系,生怕鹿知微会黏上自己,鹿知微的奶奶有五个子女,鹿知微的爸爸鹿岩乔是第三个孩子,第二个儿子,是家里最不受宠的。
十八岁的鹿知微把家中所有能卖的都卖了,房子、车子、所有值钱的都被卖掉,包括哥哥留下的和朋友创业的公司股份。
但不够,远远不够,医院重症监护室的费用高昂,钱像流水一样很快花完。
鹿知微一家一家去父母的朋友那儿借钱,借到后面被赶出来,王奶奶不顾许家的反对把自己攒了多年的钱和嫁妆都拿出来给鹿知微,许家虽有不满但最后看她可怜还是把能借的钱都借给她,还帮忙照顾姑婆。
鹿知微进半格影业后,乔郢祉借钱给鹿知微还清那些钱,后来鹿知微买下许家旁边的房子,一年给许家两百万想让许家帮忙照顾姑婆。
照顾姑婆远远要不了那么多钱,可在鹿知微最艰难的时候是许家是王奶奶伸出援手,鹿知微一直记在心里。
“微微这次回来能待多久,什么时候回去工作?”
“三天。”鹿知微看着车渐渐闯进黑暗,姑婆和许家在深市旁边的小渔村塘湾村。
“三天啊,已经很不错了,以前你过年只有一两天假期,来来回回折腾人不说,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好。”
“过年那天我们都坐在电视前看你跳舞,你跳得真好,小桃子说她也要去学跳舞,等长大了要和你一样厉害,也要上电视。”小桃子是许斯的小女儿,今年五岁,许斯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儿子,小名叫小浪花,“我和你嫂子想的是,如果她过阵子还想学我们就带她去舞蹈学校。”
“可以的,小孩子多培养一些兴趣爱好长大了也多一条选择。”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小浪花成绩不好,等上了初中学习恐怕更难跟上,不过他喜欢画画,你嫂子说到时候让他去学画画或者什么都行,总之多一份选择多一条路。”
从机场开车到塘湾村走高速要两个小时多一点,许斯看到鹿知微眼底的黑青,让她睡一会儿,马上就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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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咸湿的海风吹进鹿知微的房间,昨晚到家太晚,姑婆早就睡下,许家嫂子向琴早早就已经帮鹿知微收拾好房间,等鹿知微一到家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告诉她姑婆一切都好,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来家里吃早点。
鹿知微吃了馄饨之后便收拾收拾睡下。
这里没有喧嚣的城市车流声,没有片场嘈杂的打板声和演员的哀嚎声,没有粉丝的呼喊声,有的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洗漱完下楼,屋内并没有看到姑婆的身影,倒是许家嫂子向琴来敲门。
“微微起了吗?”
“嫂子,我已经起了。”鹿知微嘴上叼着头绳,反手去抓头发往门口走。
“走走走,吃早点去,我们都吃完了,怕你昨晚到家太晚要睡一会儿,所以现在才过来叫你,姑婆也在我家和奶奶看电视呢。”
鹿知微扎好头发:“等等,我上楼拿给你们买的礼物。”
“你买什么买,家里什么都有,不要浪费钱。”向琴那么说,但知道拦不住鹿知微,跟上去拿礼品,她也不是会跟鹿知微客气的人,虽然鹿知微工作忙,不常回来,但从王奶奶和姑婆就开始的感情到鹿知微这一辈并没有消失。
“王奶奶。”
“叔叔。”
“阿姨。”
“小桃子、小浪花。”
进许家的时候鹿知微一一叫人,姑婆呆坐在那儿好奇地看着鹿知微,看来是又忘记鹿知微是谁了。
“姑婆。”鹿知微蹲在姑婆面前双手想要去握姑婆的手。
姑婆有些不知所措伸出手想要去牵王奶奶的手,嘴里不停叫着王奶奶的闺名。
“这是微微啊,是彭涵的女儿微微啊。”鹿知微的妈妈彭涵跟着姑婆姓,姑婆叫彭玲。
“彭涵,涵涵?”姑婆疑惑地看着王奶奶,王奶奶牵着姑婆的手放在鹿知微的手心。
“对,涵涵的女儿微微。”
“涵涵?”姑婆低头看着鹿知微,并没有想起鹿知微是谁,以为鹿知微就是彭涵,“怎么回家了,不是上大学去了吗,学校有人欺负涵涵吗?”
“没有,学校里没有人欺负涵涵。”鹿知微眼角带着泪花,“涵涵放寒假了呀,放寒假就回来陪姑姑。”
彭玲捡到彭涵后,从彭涵记事起就让彭涵称呼她为姑姑,不让彭涵叫自己妈妈,彭涵不懂为什么,但没有违逆彭玲,一直叫彭玲姑姑。
“放寒假好啊,涵涵都瘦了,叫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不要总想着节约钱,姑姑还年轻,能挣钱,姑姑还能供你读个博士呢,我们家涵涵要有出息,要好好读书......”
姑婆小时候没能读书,没什么本事只能通过卖馄饨挣钱供彭涵读书,彭涵也不负姑婆的期望,读大学,读研,读博,结婚,生子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但是一场车祸带走了姑婆的一切也带走了鹿知微的一切。
海浪拍打着沙滩,二月的深市晚上海风凉飕飕的,太阳消失在海平线,夜幕渐渐吞噬余晖,蓝白的天空里几只海鸟绕着不远处的渔船盘旋。
鹿知微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抬手,一张渔民把鱼抛向天空的照片被定格在相机里。
鹿知微拢了拢披肩,垂眸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有姑婆和王奶奶的合照,有小桃子疯玩的照片,有小浪花点烟花逃跑的照片,还有盛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的照片。
“微微姑姑,你看!”小桃子拿着红色的小桶和小铲子从沙滩里挖出一块绿色的玻璃,小小一块躺在小桃子的掌心。
玻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向这里,玻璃片的棱角经过石头的锤炼早就被磨得圆润,光亮的表面被细小的沙石磨得模糊,那些阳光到刺眼的明媚和那些澄澈干净的透彻经过时间的洗礼也变得模糊。
“姑姑这是宝石吗?我居然捡到宝石了欸!”小桃子双手捧着,一块小小的、没有棱角的、圆润但不光滑的玻璃片在她的手中似乎真成了一块宝石。
“小桃子真厉害。”
小桃子特别神气地把“宝石”揣进兜里:“我回家要把它放进玻璃瓶里,我的玻璃瓶里有好多宝石。”
“是嘛?那么多啊,到时候可以给姑姑看看吗?姑姑都没有宝石。”鹿知微笑,小孩子天真,不能分清究竟什么才是宝石,但她喜欢的珍贵的便是宝石。
“好啊好啊。”
鹿知微把小桃子被风吹歪的帽子扶正,俯身抱起来,小桃子的脸颊被风吹红:“我们回家吧。”
“好~姑姑我们明天再来挖宝石行吗?”小桃子喜欢鹿知微,被鹿知微抱着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要和鹿知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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