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没说话。
她除了会和赵靳堂吵架拌嘴,很少和别人争执,更别说吵架了。
盛黎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心虚没话说了,说:“周凝,你就帮我一下不行吗?”
“你想我怎么帮?”周凝反问她,“你要我怎么帮你?”
盛黎说:“我也不知道,周凝,你帮我想想办法,求你了……”
周凝哪里有什么办法,她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么大一块烫手山芋,水来了都一样。
周凝只要想到这件事头就疼得厉害,她都躲得这么远了。
“盛黎,我真的帮不上你任何忙。”
“你一定忍心看到我遭殃吗,是要我死吗?”盛黎情绪激动起来,开始道德**。
“盛黎,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周凝,我把你当朋友,你知道吗,你怎么能够见死不救?!”
周凝深呼吸一口气,心里是真的感觉到无语,盛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盛黎控诉道:“我也不想的,你们为什么对我要求那么高,表哥是这样的,平时说什么很关心我,很疼我,关系好,一旦关系到表姐,他就不把我当妹妹了,只站在表姐那边!”
周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无奈的叹气。
真的毫无办法了。
周凝说:“盛黎,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上你,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真的爱莫能助,抱歉。”
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凝心很累,实在不想多说了。
躺在床上都睡不着了。
周凝翻来覆去的,实在毫无睡意。
小家伙倒是睡得很熟,吧唧吧唧嘴,好像还做梦了。
周凝躺在小家伙身边,渐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等她睡醒,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是赵靳堂打来的,问她醒了没有,跟她说早上好。
周凝揉着眼睛,小家伙被吵了一下,不乐意吧唧吧唧嘴,脚蹬了一下,然后就醒了,整个人迷迷瞪瞪的,然后转身钻到她怀里来。
“我醒了,帆帆也被你吵醒了。”周凝哑声说。
赵靳堂说:“抱歉,我以为你们应该醒了。”
“好像是睡过头了,不过还好,我下午才去工作室,至于你儿子,他今天很乖,没有哭闹。”
“辛苦我的老婆了。”
“还好,对了,你怎么忽然买花送我了?”
“不喜欢吗?”
“那倒是没有,还是喜欢的,不过怎么忽然送花了?”
赵靳堂说:“想送就送了,还要挑日子才能送吗?”
“不要抬杠,我就是问那么一嘴,我还以为是过什么节日了。”
“没过节,过节也送。”
“过节再说吧,对了,你现在不忙吗,这么早起来,就有事吗?”
“嗯,等会还有事。”赵靳堂说:“忽然想听你的声音,就打给你了。”
“我也有点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一阵子,忙完我立马就回去。”赵靳堂说。
周凝说:“那你回来再说吧,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冲奶粉给帆帆吃了,不然等会要哭了,哭了可就不好哄了。”
赵靳堂说:“好,去吧,老婆,辛苦了。”
“你也是,辛苦了,要注意休息,要准时吃饭。”
周凝忽然又想起来,说:“对了,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来着。”
“你说,什么事。”
“盛黎昨晚找我吃饭,和我说了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周凝就把盛黎告诉她的,如实转述,一五一十都说了,赵靳堂听了之后,问她:“都是盛黎说的?”
“是的,盛黎说的。”
“她找你帮忙?”
“嗯。”
赵靳堂说:“不用搭理她,她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帮人数钱。”
周凝说:“为什么这样说?”
“我知道赵烨坤接近她,是奔着英其去的。我和英其和他都有过节,谁都不会放过谁。”
赵靳堂很了解赵烨坤,赵英其之前没少得罪他,而英其又是女孩子,好对付点,赵烨坤闻着味就来了,就从赵英其这里入手。
之前没成功,现在又来机会了。
赵靳堂对于赵烨坤的一举一动其实很清楚,现在赵烨坤又把盛黎牵扯进来,目的性很明确,谁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周凝说:“盛黎找我帮忙,我不知道怎么帮她,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不用理她,她现在被洗脑了,赵烨坤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谁说的话都不管用。”
“赵烨坤非得这样吗?”
“他一贯如此,都多少年了。”
赵靳堂之前都退出来了,不想和他争个你死我活,但是他太贪心,要的更多,非得要个鱼死网破。
周凝说:“他是不是又有什么动作?”
“不要怕,有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凝凝。”
“嗯,我相信你
。”周凝对他现在是毫无保留,完全相信他。
赵靳堂说:“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了,我以后就在家里陪你们了。”
“那我来养你了,是不是?”周凝忽然眼睛发亮,这样的话又不是不可以。
“是,要你来养我了。”
“好啊,我觉得可以。”
赵靳堂就笑,说:“怎么那么高兴,你很期待我被你养?”
“当然,养男人有成就感,何况是我老公,我也要做做一家之主的感觉。”周凝认真说。
“认真的?”
“嗯,认真的。”周凝说:“你不相信我吗。”
赵靳堂说:“没有不相信,自打毕业出来,还没让人养过,你是第一个。”
“很荣幸,能成为你的第一次。”
赵靳堂笑得不行,说:“好,我的第一次就给你了。”
“怎么听起来好污,不正经。”
“是你想污了,啧啧,我们凝凝满脑子想什么呢。”
“打住,你别开我玩笑了。”周凝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赶紧制止,不给他机会继续说下去。
赵靳堂说:“好,我不说了,你先起床。”
“嗯,拜拜。”
“拜拜。”
周凝起来洗漱,再给小家伙冲奶粉,喂他先填填肚子,小家伙自己抱着奶瓶喝,一瓶奶很快见底,他就爬起来,拎着奶瓶晃晃悠悠找周凝。
周凝夸他好厉害,一瓶奶喝得光光的,他不好意思笑笑,伸长了手要抱抱。
小家伙还是很黏妈妈的。
周凝很享受他这么黏人,虽然是男孩子,到底还小,等他长大了,进入青春期,就不怎么会喜欢黏人了。
到时候,想他像现在这样黏人,会非常困难。
周凝抱了抱他,说:“你自己玩一下好不好,妈妈梳洗一下。”
小家伙摇摇头,不愿意。
周凝唉了一声,哄他哄了好一会儿,小家伙才乖乖去沙发上坐着,等她洗漱。
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周凝吃了一点,又喂小家伙吃了几口南瓜粥,他就不爱吃了。
用过早餐,周凝陪小家伙在家里玩了一会儿,下午就让阿姨照顾,她去工作室了,有老师请假,她需要代班上课。
现在工作室很稳定,附近有几所学校,周凝很注重口碑这块的,对老师的待遇不算低,在业内算是高的,她这样其实赚的不多,但有口碑,不过合伙人一直觉得这样的话,其实赚不了太多的钱。
只
有黑心的资本家,狠得下心压榨,设置一堆苛刻的条件,才能赚到钱。
但是周凝做不到,所以合伙人觉得她太心慈手软,不适合做老板。
不过初期确实需要在业内树立口碑,等稳定了一些,其他合伙人就有不同的意见了,时不时提出各种改革方案,要调整员工待遇。
周凝一个人势单力薄,很难劝得了其他人。
合伙做生意就是这样。
搞不好最后会一拍两散。
傍晚其他合伙人回来开了个会。
重点还是要调低老师待遇的事,甚至还要裁员,降低成本。
周凝肯定是反对的,但是没有办法,其他合伙人都赞同了,她一个人的意见不重要。
周凝向来不是个强势的人,可今天,她意料外强势起来,坚持自己的意见,很强势反对他们的说法。
又不是说没有生源,经营部下去了,是在盈利的情况下,还要减薪。
但是周凝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微弱了,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陷入僵局,大家的脸色不太好看,周凝没有退让,她坚持下去,他们又不是割韭菜,割了一波就跑,是要长久经营下去的。
周凝是这样想的,这是她的工作,事业。
她不想砸了自己的口碑。
其他人就说再议吧,结束了会议。
周凝心力交瘁,她的压力不比他们几个小,相反,她的压力是真的很大。
而这些压力,她没有跟赵靳堂提起过,本来是她自己的事,就不麻烦赵靳堂了。
想到自己和赵靳堂说要养他,她嘴角勾了勾,唉了一声,笑自己太天真了,怎么什么话也敢说,养他,养得起吗。
不过养不养得起,都得努力。
不试试谁知道呢。
晚上回到家里照顾儿子,周凝接到赵英其的电话,问她盛黎是不是找过她了。
周凝说:“是……”
“盛黎她疯了,简直没药救了,嫂子,你别管她,也别再见她。”
“出什么事了?”
“她在家里闹**。”
周凝很震惊:“**?”
“对,**,简直疯了,我大姨打电话给我说的,我怀疑她是不是被斜角洗脑了,怎么人忽然那么疯癫,还**,现在闹进医院去了,好在是人没有大碍,所以我打电话和你说一声,你以后不要理她,我怕你被惹上。”
周凝一听人没什么事,紧绷的心情这才松了下去,坐在椅子上,吃惊得说不出来话。
赵英其是考虑到周凝的身体情况,才打电话来告诉她一声,说什么都不要再搭理盛黎就是了。
医院里头,盛黎的情绪还很激动,盛母陪在身边照顾,她却不搭理,不管盛母说什么,她都不吭声,不说话。
盛母说:“真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我真的是欠你的!”
盛母是真着急了,唉声叹气的,真拿她没办法了。
“等你爸来了,你好好和你爸说,你要是觉得我和你爸退休生活过得太平,你想找事,好,你就继续作,把这个家作散!”
盛黎听不进去,倔强着脸,侧过去,完全不搭理盛母。
盛母看她那样子更来气,说:“你犟什么,你告诉我,你在犟什么,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在干什么?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盛黎说:“你都要把我送出国了,还怪我怎么回报你,怎么不说说你怎么对我的?!”
“我是为你好,难道要你留下来继续干那些不要脸的事?!”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自己说说你要脸吗?你忘了你做了什么是吧?你表姐的老公你也惦记!”
盛黎就笑:“我惦记怎么了,他们不是没领结婚证吗,又不是真的夫妻俩,我喜欢了,我想努力一下怎么了!”
“那也是介入别人感情,知三当三很光荣吗?!抢别人的男朋友你很有成就感是吗?!你要不要脸啊,知不知礼义廉耻啊?!”
盛母本来不想说得那么过的,但是情绪上头,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
盛黎气鼓鼓,说:“什么知三当三,你说话不要太难听了,感情里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只要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就能在一起!”
盛母说:“你哪里来的歪门邪理!我这么多年是这样教育你的,你到底要不要脸的?到底哪里来的脸?!”
盛母感觉到自己的教育失败,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女儿!
“现在社会谁要脸谁活得下去,就是不要脸,不要管别人死活,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过去的人生,就是太听话了,什么都听你的,像个傻子,被人欺负,傻傻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教你做傻子了?!”
“你的教育就是让我变成一个乖乖女,什么都要听你的,乖得不得了,这就是你的教育!”
盛黎情绪很激动,抱怨起来。
盛母更是心碎,很失败,自己的女儿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让人感觉陌生。
赵英其是考虑到周凝的身体情况,才打电话来告诉她一声,说什么都不要再搭理盛黎就是了。
医院里头,盛黎的情绪还很激动,盛母陪在身边照顾,她却不搭理,不管盛母说什么,她都不吭声,不说话。
盛母说:“真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我真的是欠你的!”
盛母是真着急了,唉声叹气的,真拿她没办法了。
“等你爸来了,你好好和你爸说,你要是觉得我和你爸退休生活过得太平,你想找事,好,你就继续作,把这个家作散!”
盛黎听不进去,倔强着脸,侧过去,完全不搭理盛母。
盛母看她那样子更来气,说:“你犟什么,你告诉我,你在犟什么,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在干什么?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盛黎说:“你都要把我送出国了,还怪我怎么回报你,怎么不说说你怎么对我的?!”
“我是为你好,难道要你留下来继续干那些不要脸的事?!”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自己说说你要脸吗?你忘了你做了什么是吧?你表姐的老公你也惦记!”
盛黎就笑:“我惦记怎么了,他们不是没领结婚证吗,又不是真的夫妻俩,我喜欢了,我想努力一下怎么了!”
“那也是介入别人感情,知三当三很光荣吗?!抢别人的男朋友你很有成就感是吗?!你要不要脸啊,知不知礼义廉耻啊?!”
盛母本来不想说得那么过的,但是情绪上头,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
盛黎气鼓鼓,说:“什么知三当三,你说话不要太难听了,感情里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只要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就能在一起!”
盛母说:“你哪里来的歪门邪理!我这么多年是这样教育你的,你到底要不要脸的?到底哪里来的脸?!”
盛母感觉到自己的教育失败,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女儿!
“现在社会谁要脸谁活得下去,就是不要脸,不要管别人死活,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过去的人生,就是太听话了,什么都听你的,像个傻子,被人欺负,傻傻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教你做傻子了?!”
“你的教育就是让我变成一个乖乖女,什么都要听你的,乖得不得了,这就是你的教育!”
盛黎情绪很激动,抱怨起来。
盛母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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