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既已称帝,就派人前往大宋告知。

党项使臣来到延州,延州知州郭劝见他们上表还是称臣,也不知细情,就令韩周伴随他们入京。

而党项使臣也一直着宋臣服装,直至东华门,忽然就去了宋国之服,穿着党项服装,上殿呈表。

宋仁宗看表章,就见是元昊陈述道:

“臣祖宗本出帝胄,当东晋之末运,创后魏之初基。远祖思恭,当唐季率兵拯难,受封赐姓。祖继迁,心知兵要,手握乾符,大举义旗,悉降诸部,临河五郡,不旋踵而归,沿边七州,悉差肩而克。父德明,嗣奉世基,勉从朝命。真王之号,夙感于颁宣,尺土之封,显蒙于割裂。臣偶以狂斐,制小蕃文字,改大汉衣冠,革乐之五音,裁礼之九拜。衣冠既就,文字既行,礼乐既张,器用既备。吐蕃、塔塔,张掖、交河,莫不从伏。称王则不喜,朝帝则是从,幅辏屡期,山呼齐举,伏愿一垓之土地,建为万乘之邦家,于是再让靡遑,群集又迫。事不得已,显而行之,遂以十月十一日,郊坛备礼,为始祖始文本武兴法建礼仁孝皇帝,国称大夏,年号天授。伏望皇帝陛下,睿哲成人,宽慈及物,许以西郊之地,册号南面之君,敢竭愚庸,常敦欢好。鱼来雁往,任传邻国之音,地久天长,永镇边方之患。

至诚沥恳,仰俟帝俞,谨遣使臣奉表以闻!”

这虽然上表上还是称臣,但却是表示自己称帝的意图,还要大宋答应所请。

大宋君臣不防他们有这一出,一则大怒,二则却有些不知所措。大宋立国七十多年,历四帝,却从未遇上这种事,若换了在太祖太宗朝,早就兵马压境了。但太宗征党项,数次失利,到真宗朝时以安抚为主,但元昊公然要“册号南面之君”,此事岂能答应的。

群臣商议半晌,有人说直接将使臣全部斩杀,或者扣留关押,亦有人说元昊既然有心叛乱,岂会在乎几个使臣死活,咱们若是将他们或杀或押,岂非有失大国风范。

商议到了最后,还是下旨,将党项所献的驼、马全部不收,全部退还,但却也没有扣押或者斩杀使者,依旧依礼送出。但随即下令,削去元昊一切官职及赐姓赵姓,在边城悬榜,若有人能擒拿元昊或斩其首级,就授定难军节度使之职,赏钱两百万;能抓到党项奸细,赏钱十万;西界蕃、汉各等级之人能帅所部归顺者,按等级推恩。同时,在边境加强防范,与党项进入战争状态。

大宋悬赏元昊人头的消息传到兴庆府,兴庆府上下皆为气愤。过了数日,边城就出现一人,站在高楼上往下大撒传单,也同样发下赏格,收边军主帅夏竦等人的头颅,每个五文钱。

顿时宋军前来围捕,那人在高楼上哈哈大笑,夺马而走,来去潇洒自如,甚是传奇。

而等胭脂收到这个消息时,才知道那人居然就是野利遇乞。过了几日,野利遇乞方才回家,才进门就遭遇一鞭子飞来,野利遇乞连忙躲过,就见着胭脂横眉立目,冷笑道:“你还记得回来,怎么,不去逞能当大侠了?”

野利遇乞知道事情发了,只得赔笑道:“你放心,我是知道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胭脂冷笑:“哦,你本事这么大,整个边城的宋军,都奈何不了你,下次打仗,兀卒也不必派别人了,就派你一个,顶千万人了。”

遇乞忙笑道:“我原是乘着他们无备,如今也是平安回来了,你放心,我下次必不这么冒险了。”

胭脂听得更加火大:“什么叫下次必不这么冒险了,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有下次,你下次还想这么来一遭?”她想到自己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都要跳出了,若是遇乞当真遇险,她应该怎么办。想到自己为他担惊受怕,他居然恍若无事。再听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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