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江黎站在门口。

琅琰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南淮身前,回头小声对南淮道:“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江黎?”

南淮原本紧张的心绪被他打断,莫名其妙地看了琅琰一眼:“自然是真的。”

琅琰酸道:“这么肯定?要是我的话,你能不能认出真假来?”

南淮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但还是回答道:“当然分得清啊。”

琅琰的狼嘴要翘不翘的左右扭动了一下,粗壮的爪子在南淮的斜面上轻轻踩了踩,小声嘀咕道:“这还差不多。”

然而南淮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他,因为她看到江黎慢慢朝她走来,玄色的衣袍上沾了些微尘土和暗红的血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上,看起来稍显狼狈。

他的目光,越过院子里的的一人一狼,落在南淮身上,纯黑的眼眸如冰雪融化,带着些许温柔,声音依旧清冽:“没事了?”

南淮愣了愣,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点点头:“嗯,没事了。”

当目光移向他袖上的血迹时,南淮又紧张起来:“你受伤了吗?”

江黎垂眸看了眼:“没有,这不是我的血。”

“......嗯”,南淮好似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个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烛火跳动着,映得所有人的影子忽明忽暗。风卷着落叶,落在两人之间,如同一道近在咫尺的屏障。

琅琰最先打破沉默,“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去找你了。”

江黎越过那丛落叶,微微颔首:“久等。”

琅琰道:“多谢你给的药了,效果不错。”

江黎看了眼他鼻青脸肿的毛脸,道:“那药要坚持服用三天。”

“好”,琅琰甩了甩有些头晕的脑袋。

南淮看着江黎渐渐走近,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直到他停在自己面前,伸出了手。

“......?”南淮愣了一下,感叹了以下江黎的手指又长又好看,这才看见江黎食指上因长年累月戴着戒指所以被压出的白痕,忙取下手上的赤魂蝶戒给他。

然而江黎的手却翻转着躲了一下:“不是戒指,是灌灌羽,那是玄霄宗之物,必须归还。”

“哦”,南淮又紧忙掏出怀中的灌灌羽递给他。

给了之后,南淮又反应过来:“那戒指什么时候给你?”

江黎将灌灌羽放入腰间的袋子中,淡道:“不用给我,送给你了。”

“......什么?”南淮一惊,这不是江黎母亲的遗物吗?

江黎看向她,神情很认真:“不想要吗?”

南淮顿了顿,缓声道:“......自然想的,这可是上好的灵器,只是,为什么你要送给我。”

江黎的眸色在他垂下眼睫时便显得很深邃,南淮忍不住盯着他看,只听他道:“想给,便给了。”

还真霸道啊......南淮心道,微微点头,又有些窘迫地笑了笑:“那,谢谢你,我需要给你什么吗?但是除了小白,我好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谁知,江黎却轻声笑了笑,微一摇头:“你不需要给我什么,屿灵山那次初见,抱歉了,南淮。”

“啊?”南淮一怔,反应过来是江黎“胁迫”她找他师姐那次,“不用,其实你也是为妖除害。”

想了想,南淮觉得这样说不太对,也不能说人家师姐是“害”吧,忙道:“我的意思是你也算是为了维护屿灵山的安全,我协助你是应该的嘛。”

琅琰冷眼旁观半天,实在看不下去了,用狼头拱着南淮向后退了退:“好了好了,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那个江道长,后面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带南淮回家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南淮试图推开他的屁股,“江黎,你看看能不能救救雍和,他说他被蛊雕下了血咒,必须回丰山用那里的清冷渊才能去除咒术,但是他的时间不多了。”

闻言,江黎将目光转向雍和,声音稍冷:“雍和,你助纣为虐,帮着蛊雕诱拐孩童,残害生灵,此次原本是要将你一起收伏,带回玄霄宗审问责罚。”

雍和的身体猛地一颤,垂着头,声音沙哑:“我知道我罪不可恕。”

南淮见状,想帮雍和解释两句:“可他也是被逼无奈,血咒发作时,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江黎,如果不救他,雍和就要死了,但我觉得,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也不是罪无可恕,能不能先救他,再让他好好赎罪呢。”

南淮用脚踢了踢琅琰,琅琰反应过来,帮腔道:“就是啊,又不是雍和想杀人,这是他无法控制,就像控制不住睡觉一样。”

琅琰说着,还朝天打了个撕心裂肺的哈切,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南淮无奈地看着琅琰往地上一趴,接着就打起呼噜来,已经昏睡过去了。

江黎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南淮带着恳求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向雍和,缓缓道:“玄霄宗也并非不讲道理乱杀无辜,我的血能暂时克制你身上的血咒,让你能撑到丰山清冷渊。待你性命无忧之后,必须自行来玄霄宗请罪。”

雍和闻言,松了口气:“多谢道长,只要能撑到丰山,若我能侥幸活下来,必定日夜兼程赶往玄霄宗,负荆请罪。”

江黎没有说话,只是并拢食中二指,在左手手腕上轻轻一划,动作干脆利落。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南淮看着他的手腕,上面还有两枚她咬下的牙印,她下意识地想上前,却又克制着没有阻拦。

只见江黎从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白玉瓶子,将血液小心翼翼地装入瓶中。血液顺着瓶口缓缓流入,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江黎的脸色渐渐苍白了几分,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直到瓶子装了大半。

南淮快步走到他面前,将小白当作包扎的纱布为他快速包扎好。

小白扭了扭身子,表示抗议。但南淮威胁地点了点它的头,表示抗议无效。

江黎任凭南淮帮自己包扎好,并对她道了谢,他将装满血液的白玉瓶子递给雍和,叮嘱道:“每日辰时取一滴,溶于清水中服下,可压制血咒。此去丰山,路途遥远,需日夜兼程,切莫耽搁。”

雍和双手接过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对着江黎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道长大恩”,随后又转向南淮,也深深一鞠躬:“南淮,我这条命也算是你救回来的,日后若有难处,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南淮点了点头:“大家都是同族,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不用客气。”

雍和对着南淮与江黎拱了拱手,转身便匆匆离开了院子,朝着丰山的方向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南淮和江黎两人,已经睡着的琅琰不算人。

南淮没话找话道:“听说吃猪肝很补血的,你今晚出了那么多血,一定要多吃点。”

江黎点头应下,沉吟片刻,道:“蛊雕还在收妖囊里,回水镇还有许多被下了锁魂咒的孩童,需要尽快回去为他们解开咒术,否则时间久了,会损伤他们的魂魄。”

南淮连忙道:“好,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也想见见阿兰。”

说完,南淮去摇醒睡得死沉的琅琰:“阿琅我们得走了,有鸡腿吃了。”

“什么!”一听到鸡腿便耳聪目明的琅琰原地复醒,舌头从嘴中掉了出来:“在哪里?”

“回水镇。”南淮有些嫌弃他的口水,连忙站起身离他远了些。

琅琰打了个哈欠,用爪子挠了挠脑袋,道:“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屿灵山了吧?还回什么回水镇啊?南淮我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吃顿饱饭。”

南淮绝情道:“好吧,那你自己先回去。”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琅琰立即拒绝道。

南淮了解他的性格,决定软硬兼施:“我实在不放心阿兰,我们就去看看嘛,等等她没事了我就跟你回去,保证三个月都不下山。你若是不同意,便自己回去好了。”

琅琰虽然不情愿,但看着南淮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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