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八个字,林月漓却奇迹般地听懂了,但她却没有丝毫听到仇人道歉的喜悦,眼神反而愈加冷了。

上辈子她与她孩子的两条命,岂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林月漓嗓音愈发柔了,她佯装不解道:“夫君自然是要谢我的,你都不知晓我一个弱女子拎着这些东西进来有多费劲,只是这对不起……又是从何说起呀?”

傅景行沉默一瞬,良久才闷声道:“没什么,都不重要了……”

“哦,好吧。”林月漓乖巧应道。

竟是这般乖,连问都不问一句。

傅景行薄唇紧抿,又静默了半晌,目光落在女子披散的青丝上,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道:“月漓,若是此次我与父亲能平安归家,我定会好好待你的。”

“夫君,你一直都待我很好啊。”林月漓眼底深处藏着讥讽,语气却茫然,似是不解傅景行为何会这样说。

“不一样的,以后,你会知晓的。”傅景行道。

若是有幸逃过此劫,他不会再按照原本的计划将林月漓送上龙榻,他会让林月漓当他真正的妻子,给予她应得的尊荣。

今后,生同衾,死同穴。

林月漓眉梢微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那是一个捕捉到蹲守已久的猎物的笑容。

“好啊,夫君,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砰砰砰——”

棍棒的敲击声倏而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情,二人稍拉开一点距离看向声音来源处。

狱卒站在门口催促,“时间到了,该走了。”

傅景行神色一怔,缓缓松开林月漓,二人对视,傅景行道:“我不在府里,记得照顾好自己。”

林月漓点头,“夫君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母亲和府里,等着你回来。”

二人依依不舍,牵着手始终舍不得彻底放开。

狱卒看着这黏黏糊糊的劲有些不耐烦,又开口催促道:“快走!”

傅景行这才松开了林月漓的手,目送她出了牢房。

牢房重新上锁,看着那抹倩影行向暗处,渐渐变小变淡,直至消失不见,傅景行才收回目光。

孤寂,阴寒充斥在这一方天地之间,仿佛方才的温馨美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梦。

傅景行压下心中的失落,挑了一件厚实的衣裳将身体裹住,这才重新躺下,丝毫不曾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盯着他。

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昏暗的光线与玄衣融为一体。

王顺福看着面色冰冷的帝王,声若蚊吟道:“皇上,地牢阴冷,当心龙体,咱们也回吧。”

纪容墨收回视线,漆黑的凤眸里犹如沁了千年寒冰,冻得人不敢直视。

王顺福连忙低下头。

随即只听一道细微的破风声响起,眼前已没了帝王的身影。

王顺福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

无独有偶,漪兰殿内,林雪瑶也在关心着林月漓与傅景行见面的情况。

修剪得宜,保养得莹润有光泽的指甲染上鲜红的丹寇,映衬得原本就养得娇嫩的双手愈发的白皙透亮。

林雪瑶欣赏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侯府还没来消息?”

扶夏一顿,摇了摇头,道:“尚未,不过此前夫人递了口信,说是二小姐已经收下了那封信,答应会亲自交给傅少爷,想必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林雪瑶轻轻嗯了一声,余光瞥见扶夏欲言又止的表情,柳眉一蹙,道:“又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后宫里的那些小贱蹄子又开始闹腾了?

“没有,奴婢只是担心您给傅少爷送的那封信,娘娘,你这样做,傅少爷将来会怨上你的。”扶夏道。

如今她是越来越捉摸不透林雪瑶的行事规律了,这令她很不安。

生怕林雪瑶冲动之下做出了什么举动,连累她丢了性命。

林雪瑶闻言轻轻笑了出来,她今日心情好,既侍了寝,又做了新指甲,也有几分闲情逸致给扶夏解惑了。

染着丹寇的手指虚空点了一下扶夏的脑袋,林雪瑶的眼中有些许自得,“你啊,就是脑子不太好,不知道变通。”

“怨本宫又如何,依着昨日皇上的口风,傅家此次怕是在劫难逃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与皇上对着干也要保下傅家?本宫又不傻,岂会做这样的事。”

“若是真为傅家求了情,本宫肯定也会受到牵连,一个后妃干政的罪名压下来,本宫今后还要不要活了?”

“傅家,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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