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那已经盛放的玫瑰——”
“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爱过的人不说后悔——”①
两人站在LED大屏前深情对唱,包厢内的光线略暗,彩色光束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撒在墙面和天花板上。
沈应洲什么都不干,就在卡座上枯坐。
阮今乔的头发散开了,光束和大屏发出来的光落在她身上,把整个人的轮廓晕开,像是在发光。
两人不知疲惫,状态极佳,一首接一首地唱,从经典老歌唱到流行音乐,连当下正热的口水歌也能来上两首。
沈应洲一开始是聚精会神地欣赏,一小时过去,他被两人赶到侧面的座位上。
阮今乔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新雪的精力比她更旺盛,正在不停地在点歌。
“喝点水吧。”
阮今乔又打开一瓶,递给新雪。
“没事不渴,我可是麦霸。”
新雪的妈妈是音乐学校的老师,她们小时候总瞎唱着玩,岳瑶阿姨闲着没事的时候,会教她们怎么正确发声。
自从阮今乔上班后,两人就很少这样通宵唱了,有长假时也就只浅唱三四个小时。
几个月前阮今乔辞职,开始忙乎着拍视频接广告,更没功夫这样疯狂了。
没一会儿,伴奏又响了起来。
“是《甜蜜蜜》哎,抒情甜歌。”
又过了三个小时,时间来到凌晨两点。
沈应洲的精神尚可,其他两人比他看起来更有活力,刚结束了一首摇滚。
“不行了,我得歇会,”阮今乔的精力实在是比不上新雪,“申请休息半小时。”
“刚刚不是才休息了吗,阮今乔你行不行啊?”
阮今乔靠在卡座上连连摆手,“年纪上来了,有点熬不住,我这也算是舍命陪英雄了。”
她拿起咖啡,品茶似的小口喝着。
新雪又唱了两首,随后开始放原唱。
她一屁股坐在阮今乔身边,小声说:“我的天,我竟然也有点累了,看来以后通不了宵了。”
她猛灌了两口咖啡,“我们这是唱了四个多小时,算了,以后约前半场吧。”
“嗯。”阮今乔点头。
新雪早把沈应洲忘一边了,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男人时,她的眼皮狂跳了两下。
沈应洲问阮今乔:“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沈应洲的脸上已有疲色,每当他的意识刚进入模糊的状态时,总会被两人中的一人吼醒。
“你困了?躺下睡吧。”
阮今乔伸手指了指卡座。
沈应洲仍固执地问:“什么时候回家?”
阮今乔:“天亮吧。”
沈应洲没说什么,又坐了回去。
新雪靠在阮今乔的肩头上,说:“现在五点天就亮了。”
阮今乔摸摸她的头:“还有三个小时呢,待会唱抒情慢歌。”
新雪不耐烦地瞪了眼沈应洲,又想到阮今乔爸妈去旅游的事,问:“叔叔阿姨落地了吗?”
“到了,说要先好好休息休息,”阮今乔活动了下脖子,“我爸妈出门旅行,最重要的是舒适,他俩最起码得在酒店睡两天。”
“不过,叔叔阿姨不是只打算在瑞士旅行吗,怎么还要一个月?”
“要是一个月就能看个遍还算是好的。”
阮今乔用手指在腿上轻敲拍子,“也就他们两个能结伴同游了,换个人都受不了。”
新雪倒知道这事,因为阮今乔和她吐槽过。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那次你和我告状,说他俩连续两天去同一个景点哈哈哈。”
“别人两天就能逛完的地方,他们最起码也要五天。”
提起爸妈的这种奇怪癖好,阮今乔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说这叫念旧,喜欢就要多看几遍,就像有段时间我爸喜欢上了酱板鸭,我家吃了整整半个月,每天的餐桌上都有它。”
“好吃是好吃,但也扛不住每天吃啊。”
两人又开始聊天,沈应洲静静地看着阮今乔,因为放着音乐,他偶尔会听不清阮今乔说话。
所以,他站了起来,走到阮今乔身边坐下了。
聊聊唱唱的,几人在凌晨五点钟离开了KTV。
出来时还不怎么困,但刚上车没多久,阮今乔和新雪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真是见鬼了,明明之前能抗到回家的。
到家后,阮今乔嘱咐了沈应洲两句,大概意思是,别来敲门,有事找对面。
新雪早扑在卧室的床上了,她喃喃道:“懒得洗澡了,乔,等醒了洗床单吧……”
阮今乔嗯了声,把门关到一半,她看见沈应洲呆站在门外,说:
“你也去睡吧,房间在隔壁,还有,千万不要敲门,新雪有起床气……”
说着把门一关,顺带反锁上。
阮今乔从衣橱里拿出一只枕头,挨着自己的放好。
这祖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半条腿搭在外面,连鞋都没脱,阮今乔帮她脱了,“来,往上睡睡,枕头在这儿呢。”
安置好新雪,阮今乔把三层窗帘全拉上了,整个房间立刻变得乌漆麻黑的。
两人睡了个混天地黑,到下午四点还没醒。
沈应洲没怎么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期间,他时不时地路过阮今乔的卧室,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并且每次都要固执地拧下门把手。
门当然是打不开的,和他一样“着急”的还有小狗崽崽。
崽崽是上午九点多醒的,它先是去卫生间小便,随后去吃自动喂食器放的粮,吃完粮喝了水。
崽崽就乖乖地跳到沙发上窝着了。
因为自从辞职后,阮今乔就不大早起了,崽崽非常乖,不会去打扰睡懒觉的主人。
小狗自己玩儿玩具,在沙发上等了两个多小时后,突然咬住黄色小鸭玩偶跳到地板上。
它把小鸭放在主卧紧闭的门前,够着头一通闻嗅。
沈应洲走到它身后,蹲下来摸摸它的头,自言自语道:“你想进去是不是?”
崽崽抬头看了看这个有点陌生的男人,呜呜地叫了声。
“好吧,我帮你敲门。”
沈应洲拍了拍门,一共三下,刚拍完,门内就传来一声怒吼:
“敲敲敲!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新雪。
阮今乔没被敲门声吵醒,倒是被她喊得猛地一激灵。
她费劲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一看屋内暗得什么都看不清,于是又睡了过去。
门外的沈应洲当做无事发生,无视脚下还在扒他裤腿的崽崽,默默走开了。
不一会儿,他的午饭送来了,只有一份。
沈应洲沉默着吃完饭,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等了整整四个小时。
在这期间,整个家中安静如鸡,一个小时前狗也去睡懒觉了。
沈应洲等得心焦,但不敢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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