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月正斜靠在窗边,一双纤长白皙的手不紧不慢地翻着账本,作为金泉郡最大的酒楼,和月楼借着周二公子的亲事,这个月可是好好赚了一笔。
听完一旁郝掌柜的禀报,她啪一声将账本合上,随意地扔在案台上,冷笑一声:“郝胜意!你脸上那俩窟窿是白长的?!公子眼下人就在金泉郡,还需要用玉佩传话?”随即起身绕到郝掌柜面前:“再说那玉佩本就没什么特别,金泉郡首饰铺子找得出同等样式的少说也有七八家,这种骗子打发走了便是。”
郝掌柜也不敢顶嘴:“可是......小人看了那玉佩上的水波纹,真的和画像上分毫不差。”
姬无月眯起眼,抬起手放在唇边,腕上的白玉镯顺着滑下了去:“谁带过来的?”
“一个女人还有个小孩。”
......
游南星说要先回家一趟,谢泠便带着随便来到街上闲逛,本想打听些消息,抬头看到了和月楼的牌子,“凭此玉佩,大朔境内,凡是带和字的铺子都会对你有求必应。”
正好试试这玉佩到底值不值五十两黄金,谢泠拽着随便就要往里走,随便瞪大双眼,身子往后撤:“谢泠,你不会真是什么落难公主吧,这店也敢进?”
谢泠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不过这和月楼确实气派,一楼大堂此时已是酒气蒸腾,人声鼎沸,大大小小的桌子旁都坐满了食客,跑堂的小厮在中间穿梭着送菜。
二楼西侧是雅间,中间大厅垂着珠帘,看不真切,似有一些琴音传出,东侧还有木梯通往更高一层,不过木梯尽头有一雕花木门紧闭,无法窥探一二。
小二见有客人,连忙迎了上来:“二位客官真不凑巧,今天我们大堂都坐满了。”
谢泠看着这小二,居然没有因为他俩的穿着而有半分懈怠,笑着从袖中掏出那枚玉佩,递到他面前:“我有些事想打听一下。”
随便抬眼盯着谢泠,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不会以为那破玉佩价值连城吧?看成色还不如那苦秀才给的,但是看着她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又觉得她肯定有什么大背景,先前还微微佝偻着的背也直了起来,目光扫过一楼的食客,不过也都是些普通人。
谢泠此刻藏在衣袖的左手都快捏出冷汗了,万一人家根本不认识这玉佩,自己怎么走出去会比较体面?
那小二保持着微笑,这年头骗吃骗喝的不少,敢来和月楼打听消息的还是第一个,还拿着一块不值钱的玉佩,正准备客气地将他们赶出去,别耽误自己去收小费。
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的郝掌柜忽然上前接过玉佩,温声问道:
“姑娘从何处得到的这枚玉佩?”
谢泠眨眨眼,看来有戏:“是一位朋友送的。”
随后这二人就被请到二楼暂且歇息,结果等了一炷香都没人来,谢泠有些急了,想要出去,却发现房门被锁了,回头看见随便还在吃,气上心头:“吃吃吃,什么时候了还吃!”
随便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嘴里一边吃一边说:“真的好吃,不信你尝尝。”谢泠顺手接了一个,好像确实还不错,也坐下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两盘糕点被这师徒俩吃完了。
吃完糕点,随便抹了抹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走到房门前推了推发现确实推不动,跑会谢泠旁:“我们不会被灭口吧?”
谢泠伸手按了下他的脑袋:“现在知道慌了,刚才吃得不是挺开心吗?”随便还想说点什么,谢泠手指放到嘴边,示意他不要说话,有人来了。
姬无月走到门前停下脚步,那玉佩她方才仔细看过了,确实是真品,只是怎么会落到一个女人手里,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郝掌柜,低声问道:“此事告知诸微了吗?”
郝掌柜点点头:“方才就已经派人去了,诸微大人说先将人稳住,他去禀报公子。”
姬无月没说什么,伸手推开门换上了一副笑意盈盈的脸:“哪位是谢姑娘?”
谢泠起身走到她面前行了个礼:“我就是。”随便躲在她身后探出一个头:“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姬无月闻言抬手捂嘴轻笑,头上的发钗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叮当作响:“这位小少侠倒是会说话。”说着眼神忽然流转到谢泠身上,面上还是笑着,话却毫不客气:“只可惜大人不学好,偏要行这鸡鸣狗盗的勾当。”
谢泠听到这儿,眉眼间带了些怒气,还未发作,随便窜到她面前,指着姬无月破口大骂:
“你这婆娘怎么说话呢!谁不学好!谁是鸡?谁是狗!”
姬无月笑了笑也不恼:“谁偷的玉佩说谁。”
随便气得就要上去给她一拳,被谢泠拦住:
“你上来一句话都不问,无凭无据就说我是偷的,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姬无月将那玉佩拿出来,眼神讥诮:
“你知道这玉佩的主人是谁吗?就敢偷?他眼下还在金泉郡,你就算胆子再大也得换个地方再销赃吧?”
谢泠眨眨眼:“周洄也在金泉郡?”
姬无月听到少女口中说出的名字,唇线紧绷,神色一凝,此时郝掌柜上前小声禀报:“公子到楼下了。”
她看了一眼谢泠,想了想还是行了一礼:“刚才多有得罪,劳烦姑娘在此稍作等候。”说完转身离开,却也不忘让郝掌柜将房门锁上,眼下身份不明,还是稳妥些好。
和月楼门前,诸微侧头看了一眼周洄,一路走来,公子唇角的笑意就没收敛过,玉佩之事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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