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佬,你就别耍我了。”

“你就说你到底如何才能放了我吧!”

沃尔克吓得浑身颤抖,就像是在筛糠一样。

他实在弄不清楚陈光阳到底要如何,就只能让陈光阳自己来开价了。

“三点,你要是办不到一点,我今天都砍死你!”

陈光阳伸出了三根手指,语气冰冷地说道。

“好,你说!”

沃尔克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不敢讨价还价,生怕陈光阳凶性大发,真一刀把他给宰了。

“第一,让你姐夫跪下给老板娘认错,除了医药费和饭店桌椅板凳的赔偿之外,额外再赔五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第二,我看上你姐夫的那家店铺了,让他赶紧搬东西滚,从今以后那里姓陈了。”

“第三,你不是想要跟我联手一起干吗?行,那你给我当小弟,这条街以后我说了算!”

陈光阳把三个条件全部都摔在了沃尔克的脸上。

“什么?姓陈的,你疯了?”

“让我赔钱可以,但是你休想拿走我的店铺,为了买下它,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那就是我的命根子!”

络腮胡子听了之后,当场就拒绝了陈光阳。

“沃尔克,你怎么说?”

陈光阳根本就没有搭理络腮胡子,只是把手中的砍刀往前一推,在沃尔克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没问题!”

“你提那三个条件,我都能满足你。”

“你别听我姐夫胡说八道,从今天之后,我跟着你混,我姐夫如果不把店铺让给你,我就去收拾他!”

沃尔克被吓得直哆嗦,立马就同意了陈光阳所提出的所有条件。

他太明白陈光阳这种人究竟有多恐怖了,想要活下去,那就得向他低头……

“很好!”

“马上去办吧,明天上午八点,我要看到一切都落实好,否则你应该了解我的手段!”

陈光阳扔掉了手中的砍刀,淡淡地说道。

“没问题!”

“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都给处理得明明白白。”

沃尔克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就径直走向了络腮胡子,一脚把他踢翻在了地上。

“狗东西,都是因为你,不然我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马上给老板娘跪下道歉,把钱都给赔上,再把商铺让出来,如果再敢啰里吧唆,我不管你是谁,现在就剁了你。”

沃尔克现在恨得牙根直痒痒,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这个姐夫瞎乱惹祸,他也不至于被陈光阳收拾到这个地步,连龙头老大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如果再给沃尔克一个机会,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帮络腮胡子,甚至都会提前一巴掌把他给扇死。

“我……好吧!”

络腮胡子咬了咬牙,虽然心里有万分不甘,可到了最后还是掏出了一大把钞票,然后给老板娘跪了下去。

“老板娘,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你别跟我计较了,把这些钱收下,让姓陈的大哥放我一马吧……”

没办法,就连沃尔克都已经认怂了,络腮胡子就更没办法了,只能选择忍气吞声,破财免灾了。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了。”

“但是你给我记住,以后做生意要规矩一点,别总盯着东北老乡往死里坑,否则你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报应。”

老板娘也没有再继续深究,毕竟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如果再不依不饶,那肯定就要出人命了。

“大哥,这总行了吧?”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去给你把店铺给腾出来,等到明天一早,你就可以直接搬进去了。”

络腮胡子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用毕生积蓄才买下来的店铺,他还指望这个店铺给他养老呢。

但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他得罪错了人,最后只能眼睁睁地把店铺让给了陈光阳。

“嗯,去吧!”

“沃尔克,你呢?”

陈光阳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就看向了浑身伤痕累累的沃尔克。

“啊,我怎么了?”

沃尔克愣了一下,所有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紧绷了起来,实在弄不清楚陈光阳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可是我手下的小弟,那是不是应该对我表示表示啊?”

陈光阳静静地盯着沃尔克,瞬间就让沃尔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寒。

“大哥,既然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那么不如到我们的公司一趟,我给你简单地介绍一下咱们的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

沃尔克能混得这么大,可不完全是因为他特别能打,他的脑子也特别灵活,在陈光阳的点拨之下,他就立即明白什么意思了。

“行!”

“不过,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还是赶紧去医院处理一下吧,随便给我安排一个人就行。”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道。

其实,陈光阳从来都没有想过要

当上这条街的龙头。

但是转念一想,他和潘子要在这里开一家店铺,那么当上这条街的龙头,肯定对做生意有帮助。

况且他当上了这个龙头,也相当于帮老K看着场子了,等老K回来了,陈光阳肯定还会还给他。

至于沃尔克,他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去做陈光阳的小弟,一是因为确实被陈光阳给打服了,二也是考虑陈光阳这个人跟老K之间的关系。

一旦老K回来了,也不至于去找他算账。

反正他不是龙头,一旦老K给了什么压力,那就让陈光阳去顶着。

接下来,陈光阳去了沃尔克所说的那个公司。

这虽然是一个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流氓老巢。

这里几乎什么任务都不接,只是组织了几十个打手,每月就派人挨家店铺去收费。

谁如果乖乖缴费,那么他们就会提供相应的保护,谁要是拒绝缴费,那就派人去抢。

这项业务特别简单,也特别野蛮。

但是陈光阳却认为这种玩法实在是太过于低级,完全浪费了这条街的吸金能力。

如果他来管理的话,那么就把所有店铺给整合起来,形成一个产业链,废除保护费,而是吃所有店铺的分红。

这么一来的话,赚的钱肯定会翻上好几倍。

但是陈光阳并不打算在这一方面深耕,只要能保证他的生意能正常运行,不被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所打扰就行。

“陈先生,你好,我叫娜塔莎,沃尔克先生让我做你的秘书,带你了解一下公司,毕竟在这个公司里,除了沃尔克先生之外,就只有我懂一些东北话了……”

就在陈光阳刚刚坐在老板椅上的时候,一个身姿窈窕、金发碧眼的大美女就突然走了进来,言语之中充满了西方美人的妩媚与奔放。

“算了,我也没有兴趣了解那么多。”

“我现在有一条命令,你去帮我落实一下就好!”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优雅。

“什么命令?您说!”

娜塔莎拿起了笔和本,准备记录下来。

“很简单!在咱们所管辖的这一条中央商业街上,不允许任何一家服装店贩卖羽绒服!”

陈光阳慢悠悠地说道,但掷地有声,不允许有任何质疑。

他就是要借助流氓的手段,彻底垄断整条商业街的羽绒服生意,杜绝再有任何竞争对手的出现。

无论是真有实力的服装厂,还是那些靠着假冒

伪劣忽悠人的垃圾货色,统统不允许。

“没问题,陈先生!”

“据我了解,在中央商业街上,一共有四家服装店在售卖羽绒服,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来自东北。”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去找那四家服装店老板去谈,如果他们不配合,我们会宰了他们!”

娜塔莎微笑了一下,妩媚十足地说道,特别是那一句‘宰了他们’,更是迷人到了极致。

就连陈光阳听了之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说出这么狠毒,血腥的话?

看来能在毛子这边的道上混起来的女人,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算了,那倒不用那么绝对,别出人命,其他随便!”

陈光阳立即开口说道,他只想求财,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命。

毕竟那些还在市面上贩卖羽绒服的都是他的东北老乡,只要没有针锋相对到那种地步,陈光阳还是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好,明白了。”

“陈先生,那我就去落实了。”

“对了,陈先生,今天晚上有什么计划吗?我可以提前帮你安排。”

娜塔莎耸了耸肩,嘴角处展露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危险的玫瑰。

“你能帮我安排什么?”

“你知道的,我也是第一次入主这个公司,很多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饶有兴致地询问了起来。

他也想要知道,在毛子这个地方,那些龙头老大到了晚上之后都会干些什么。

“很多啊,比如舞会、赌局、竞技场……”

娜塔莎掰着手指头,给陈光阳一一列举,那样子特别认真,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可爱。

“竞技场?”

“来,详细给我讲讲,这里的竞技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相比于女人、社交和赌博,陈光阳还是对于这种充满了男人野性的活动更加感兴趣。

“那很简单呐,圣彼得市作为国际化大都市,会吸引全国各地的格斗家过来讨生活。”

“如果陈先生对于竞技场非常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推荐给你几个非常热门的格斗家,只要把钱押在他们身上,肯定能赢钱的哦。”

娜塔莎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看来她对竞技场这方面好像还挺熟悉。

“好,那明天吧。”

“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我确实挺想要看看,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格斗家到底都是什么

成色。”

陈光阳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娜塔莎说道。

“好的,陈先生,我马上去办。”

娜塔莎将陈光阳的话记在了本子上。

而陈光阳也没有打算继续在这里逗留,又简单地跟娜塔莎聊了几句,就回到了他所下榻的那家旅馆。

“光阳,你一整天都跑哪去了?我们俩还以为你丢了呢。”

陈光阳回到旅馆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潘子和李贺早就已经醒了,正无所事事地在旅店里面打着牌。

“我当然是出去办正事了,哪像你俩这么懒散,整天不是找女人,就是打牌。”

陈光阳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就躺在了一张床上,悠闲地点燃了一支烟。

“光阳,那你今天都办啥正事了?”

潘子凑了过来,一脸笑意地问道。

“那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明天一早跟我出去一趟就知道了。”

陈光阳也并没有跟潘子说那么多,毕竟今天这事都有些传奇,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反而还会指责陈光阳在吹牛皮。

“光阳大哥,潘子哥,咱们今天晚上有啥安排吗?”

李贺也凑了过来,一双眼睛之中都在闪着贼光。

“咋的呀,昨天你还没爽够啊?”

“光阳,我跟你说啊,这个李贺可是真够骚的,昨天晚上一个人武持三个毛子老娘们,而且还不落下风。”

潘子马上接过了话题,唾沫横飞地说道。

“这嗑让你唠的,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为国争光吗,免得那些毛子女人总说咱们东北老爷们体格不好……”

李贺拍了拍胸脯,好像他昨天晚上办的那些事还挺值得骄傲的。

“行了,你俩可别贫了。”

“今天晚上哪都不许去,消停地在旅店里面睡觉,等养足了精神,明天还得跟我去办正事呢。”

陈光阳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道。

“行吧,咱们就都听光阳的,先把正事给办好,等临走的时候,咱们再一起去好好放松一下。”

“毕竟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挣钱上,毕竟钱这玩意,就是该挣得挣,该花得花。”

潘子见到陈光阳把话说得这么严肃,索性也就掐灭了他还想要出去浪的念头。

但是话说回来,潘子所说的这些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人嘛,不能只盯着挣钱,放弃自己的爱好。

只不过陈光阳的爱好跟他们不一样,他不会去找那些风尘女人,而是要去竞技场好好放松放松……

成色。”

陈光阳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娜塔莎说道。

“好的,陈先生,我马上去办。”

娜塔莎将陈光阳的话记在了本子上。

而陈光阳也没有打算继续在这里逗留,又简单地跟娜塔莎聊了几句,就回到了他所下榻的那家旅馆。

“光阳,你一整天都跑哪去了?我们俩还以为你丢了呢。”

陈光阳回到旅馆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潘子和李贺早就已经醒了,正无所事事地在旅店里面打着牌。

“我当然是出去办正事了,哪像你俩这么懒散,整天不是找女人,就是打牌。”

陈光阳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就躺在了一张床上,悠闲地点燃了一支烟。

“光阳,那你今天都办啥正事了?”

潘子凑了过来,一脸笑意地问道。

“那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明天一早跟我出去一趟就知道了。”

陈光阳也并没有跟潘子说那么多,毕竟今天这事都有些传奇,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反而还会指责陈光阳在吹牛皮。

“光阳大哥,潘子哥,咱们今天晚上有啥安排吗?”

李贺也凑了过来,一双眼睛之中都在闪着贼光。

“咋的呀,昨天你还没爽够啊?”

“光阳,我跟你说啊,这个李贺可是真够骚的,昨天晚上一个人武持三个毛子老娘们,而且还不落下风。”

潘子马上接过了话题,唾沫横飞地说道。

“这嗑让你唠的,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为国争光吗,免得那些毛子女人总说咱们东北老爷们体格不好……”

李贺拍了拍胸脯,好像他昨天晚上办的那些事还挺值得骄傲的。

“行了,你俩可别贫了。”

“今天晚上哪都不许去,消停地在旅店里面睡觉,等养足了精神,明天还得跟我去办正事呢。”

陈光阳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道。

“行吧,咱们就都听光阳的,先把正事给办好,等临走的时候,咱们再一起去好好放松一下。”

“毕竟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挣钱上,毕竟钱这玩意,就是该挣得挣,该花得花。”

潘子见到陈光阳把话说得这么严肃,索性也就掐灭了他还想要出去浪的念头。

但是话说回来,潘子所说的这些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人嘛,不能只盯着挣钱,放弃自己的爱好。

只不过陈光阳的爱好跟他们不一样,他不会去找那些风尘女人,而是要去竞技场好好放松放松……

成色。”

陈光阳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