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大茂走进小仓库,还顺手关上了门,傻柱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双手“咯吱”一声攥起了拳头,指节泛白,双眼圆瞪如铜铃,死死盯着刚进门的许大茂,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的身体绷得笔直,脚尖踮起,已然做好了准备,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跃起冲上去,把许大茂这个浑蛋暴打一顿,好好教训他一番。
何雨梁早就料到傻柱会失控,一直防备着他突然做傻事,惊动许大茂和秦淮茹,破坏自己的计划。
不等傻柱动脚,何雨梁立刻伸出一只手,重重搭在傻柱的肩膀上,用力往下按,另一只手则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又带着威慑力说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给我忍着!不许惊动他们两个人,今天咱们是过来看戏的,只能看,不能说,更不能动,知道吗?”
傻柱在何雨梁手下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可碍于之前何雨梁的威慑力,他也只能硬生生忍着,不敢再挣扎,悄悄往下蹲了蹲,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何雨梁感受到他的顺从,这才缓缓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却依旧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突然冲动。
刚一松开手,傻柱就立刻凑到何雨梁耳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小声问道:
“大...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
后面的话,他终究没能问出口——哪怕亲眼看到秦淮茹和许大茂偷偷来到这偏僻的小仓库,他心底深处,依然不愿意相信秦淮茹会背叛自己,会和许大茂有私情。
何雨梁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反问:“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还问**什么?”
傻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胸腔里的气愤和委屈翻涌不止,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竟然真的和许大茂走到了一起。
明明之前,秦淮茹还和自己花前月下,立下无数誓言,说等贾东旭三年孝期结束,一定会嫁给自己,好好和他过日子。
更何况,两人早已在地窖里做过夫妻间才会做的事情,而且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回。
在他心里,秦淮茹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他怎么也无法接受,秦淮茹会和自己最痛恨的敌人许大茂,做同样的事情。
何雨梁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又问:“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不相信?”
傻柱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你让我怎么相信?”
何雨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深意:
“其实,除了许大茂之外,秦淮茹还有别的男人。”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炸懵了傻柱,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下意识地问道:
“还有谁?不...不会是你吧?”
何雨梁闻言,抬手就照着傻柱的脑袋扇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呵斥:
“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上秦淮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傻柱被打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哪怕心里有些委屈,也只能嘿嘿笑了笑,连忙给何雨梁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瞎说的,你别生气。”
道歉之后,他又急切地追问:“哥,那除了许大茂之外,还有谁啊?”
何雨梁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并不打算把李怀德和秦淮茹的事情告诉傻柱——这件事牵扯太大,傻柱知道太多,反而会惹祸上身。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没事的时候,你恨不得我死,一口一个何雨梁;现在有事了,就知道叫我大哥、叫我哥了?”
这话怼得傻柱满脸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低声嘟囔道:“谁让你当初把我过继给易中海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既然你把我过继给了别人,那咱们之间就没有亲情可言了,我叫你名字,不是应该的吗?
何雨梁看着他执拗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是没有搞明白我过继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易中海的真面目,看看他是怎么为人处世的,少被他骗,少走点弯路。”
傻柱闻言,脸上的不好意思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懊恼和气愤,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以后再也不信他的话了!天天说得好听,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最失望的,就是易中海不仅和自己的原配一大妈离婚,还转头就和贾张氏领了证,更过分的是,易中海这些年还克扣了何雨水不少生活费。
前些年日子艰难,他还是学徒工,工资微薄,有时候连自己和何雨水两个人都养不活,他去找易中海借钱,想给雨水买点吃的,易中海却百般推脱,一分钱都不愿意借给他。
一想到这些,傻柱就越发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太傻了,竟然一直把易中海当作敬重的长辈。
何雨梁看傻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也不再调侃他,点了点头说道:
“行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咱们继续看戏,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惊动他们,否则,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傻柱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眼底的怒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是双手依旧攥得紧紧的。
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预设,这偏僻的小仓库里,秦淮茹和许大茂中午偷偷留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躲在这里吃一顿饭那么简单。
他名字叫傻柱,可他并不是真的傻,只是很多时候,不愿意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不愿意打破自己心中的幻想而已。
从许大茂偷偷摸摸走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个人,肯定有私情,就像当初在四合院里的地窖里,秦淮茹和自己偷情那样。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眼下地点换成了轧钢厂的小仓库,而秦淮茹偷情的对象,竟然换成了自己一生的敌人——许大茂。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经过秦淮茹的洗礼,他对男女之事也十分熟悉,此刻已然能够预想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心中虽然很痛,宛如被人用利刃生生切成了八瓣,可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甚的,是秦淮茹对他的背叛。
这些年来,他省吃俭用,把从食堂带回来的肉菜,全都偷偷带给了秦淮茹;
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工资,几乎全都借给了秦淮茹养家;
有时候,甚至把自己的口粮,连同何雨水的口粮,都挤出来送给秦淮茹,让她抚养贾东旭的三个孩子。
他记得,那时候何雨水被饿得面黄肌瘦,身形单薄得像根麻杆,可他却毫无怨言,以为只要自己真心付出,总有一天能打动秦淮茹,等她守孝结束,就能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付出了所有,换来的竟然是这样赤裸裸的背叛。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傻柱此刻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死秦淮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如此付出了所有一切,你竟然背着我,和许大茂这个浑蛋搞到了一起...”
傻柱在心里默默嘶吼,眼底满是绝望和愤怒。
要不是何雨梁今天带他来这里捉奸,他恐怕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痴心妄想地等着贾东旭三年孝期结束,等着迎娶秦淮茹。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他不就是一个早早被戴上绿帽子的男人吗?
而且,给她戴帽子的,还是许大茂这个他一辈子都看不起、都想揍的敌人。
“你秦淮茹和谁偷情不好,非得和许大茂搅和在一起,这不是成心让我难受,成心羞辱我吗?”
傻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忽然间,他有了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领悟。
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真心,全都喂了狗;在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怪不得自己叫做傻柱,原来自己是真的傻,傻到看不清秦淮茹的真面目,傻到一直被她**于股掌之中,傻到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亏欠了自己最亲的妹妹。
脑海里翻涌着无数过往的画面,有他对秦淮茹的付出,有秦淮茹对他的承诺,还有何雨水瘦弱的模样,可就在这时,何雨梁轻轻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别走神,他们开始了。”
傻柱这才猛地回过神,收起心中的杂念,像刚才那样,悄悄把头从废弃的机器上面露出来,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片铺着草垫子的区域。
刚才许大茂进来之后,就把自己网兜里的肉菜分给了秦淮茹一些,两人并肩坐在草垫子上,一边吃着午餐,一边低声说着什么,状态亲昵,言语轻松,看起来还有几分正常。
可眼下,他们两个人已经吃完了午餐,把饭盒随意放在旁边的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客气”。
傻柱刚露出头,就看到远处的许大茂已经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秦淮茹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秦淮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显得有些动情,觉得这样侧面亲吻不过瘾,双手顺势搭在许大茂的肩膀上,腰肢一扭,直接面对面坐在了许大茂的大腿上,动作娴熟又自然,丝毫没有扭捏之意。
这样的姿态,也方便了许大茂,他三两下就解开了秦淮茹胸前的纽扣,伸手脱掉了她的碎花衬衫,露出里面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小背心。
看着两人娴熟的动作,还有秦淮茹那毫不羞涩的姿态,傻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早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次这样的苟合。
虽然心中早就有了心理建设,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亲眼看到这一幕,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压抑在胸膛里的怒火,再次剧烈地燃烧起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该死的许大茂,明明已经有了媳妇,还敢来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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