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失神
车后座就她们两个人,虞听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冒犯的事情,抱着冉伶的腰缩在她怀里,眼泪还是止不住,闷闷地抽泣着,把冉伶的衣服也彻底弄湿。
她脆弱得让人无可奈何,冉伶被这样的她黏上真的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就让她靠在自己颈窝里,摸摸她的脸颊哄她,看到她手背上的划伤,轻叹了一口气。
想打。
两个湿漉漉的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幸好两分钟后就到了别墅,冉伶牵着她的手带她下车,佣人替她们撑伞。
吩咐下人去叫私人医生,冉伶牵着停止哭泣后闷不吭声的虞听上了她的房间。
关上门,冉伶立刻松开了她的手进衣帽间找了两件宽松的睡衣塞给虞听,让她进浴室洗热水澡。
“你也湿透了,你先洗。
【我去别的房间洗】冉伶给打手语:【还是你去外面洗?】
这里是冉伶的房间,空气里都散发着令虞听安心的气味,而外面是陌生的地带。就像个刚被捡回家的小宠物,心中怀揣着还不敢完全相信的不安,虞听当然要选前者。
带着冉伶准备的睡衣走进浴室,独处和热水的冲刷让虞听的大脑开始慢慢复苏,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冉伶现在会是什么态度?
冉伶并没有表达,没有松口,没有给虞听什么承诺。
给她抱、摸她、哄她、带她回来洗澡,究竟是真的接受了她,还是她天生的温柔驱使,看不得虞听那么狼狈,所以暂时收留?
虞听免不了乱想,更想快点儿得到答案,洗澡的速度变快,十几分钟便换上睡衣湿着长发从浴室出来,冉伶大概还没洗好,没回房间。女佣推门进来送了一碗热姜汤,看她头发湿着,问她要不要帮忙吹,虞听道谢后拒绝。
她倒也懂事,知道怎么会让冉伶省心,几口喝掉姜汤以后去吹头发,才吹了个三四分干,冉伶就带着医生推门进来了。
医生是个戴眼镜的长发女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医药箱,与冉伶确认过后对虞听说:“您好,虞小姐,我是冉小姐的私人医生,我姓何。冉小姐让我来帮您处理伤口。
见面前的虞听还直直地在看自己,冉伶故作严肃地朝她做了个手语:【坐好】
虞听马上在沙发上坐下。何医生蹲下身,拆开医药箱,为她消毒上药。腿上、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有深
有浅可见砸东西疯得有多厉害。
何医生上着药。冉伶也刚洗完澡身上一件淡粉色的睡裙整个人都散发着柔软。发现虞听头发还很湿她转身去了卫生一趟拿来了吹风机想等上完药了帮虞听把没吹干的头发吹干。
她没坐下站在一旁看着伤口。虞听也看着她目光锁着似乎冉伶脱离她的视线一秒就会让她不安心。
也不知道是想牵手还是怎么样。
被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说点儿什么好像有点儿不自在冉伶用手语问她:【怎么气成这样?砸东西砸得这么狠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吗?】
因为发病了。
虞听仍然不敢告诉她自己的病情只好说:“你不回我信息上午来找你看到你和方池走在一起太伤心了。”
太伤心了?
真会说话。
处理完伤口嘱咐完注意事项何医生提着医药箱同女佣一并离开房间。
小女佣分外八卦笑着同医生讲悄悄话:“刚刚虞小姐的样子好可怜啊这么粘人何医生你说冉小姐怎么没去摸摸她的头?”
何医生笑:“你去问问冉小姐。”
小女佣:“我可不敢问。”
外人走了房间只剩下虞听和冉伶两个人。
“伶姐姐”
虞听仰头看她轻声唤她。
冉伶没应声侧身去拿吹风机走到虞听面前抬手摸她的头给她做了个让她低头的口型要帮她吹头发。
“我自己吹就好了。”虞听不想她受累。
冉伶怔了怔还是开了吹风机。
舒缓的暖风幽幽吹着冉伶纤细的手指在她头上动作轻柔地抚摸抓放像是一种按摩。虞听微微低着头姿态乖顺。视线落在冉伶的腰间暖风让女人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更加浓郁是她隐秘美好的泄露让虞听心颤。
她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她没办法形容爱她自己像走在幸福的边缘又期待又害怕想放松下来享受又怕这只是一时的甜头之后的生活会变得更加难熬。
所以她是紧绷的眼睛偶尔被风吹到睫毛轻颤着思虑好多。
想这个被照顾的过程久一点儿又不想冉伶受累她已经没办法想从前那样毫无顾忌理所应当地接受冉伶的好。
对待珍贵的东西总是会小心翼翼瞻前顾后。
虞听头发浓密
“伶姐姐”
她低声唤着挺腰贴紧了她有些颤抖地把脸埋进她胸前。冉伶动作一滞关了吹风机垂下眼眸能感觉到她呼吸急促。
“对不起。”她又重复了一遍在大门哭着说过了许多遍的话。冉伶把吹风机随手放在了沙发上用手揽住她的后颈抚摸她的脑袋。
她一下又一下的轻抚无非是她她勇气的增剂虞听把她越搂越紧依恋到极致除了她什么都不想要。
“让我回到你身边。”
“可以吗?”
“我会对你很好我会好好弥补我不会再忽略你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什么事情都会和你商量经过你的同意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做无论什么事无论多重要。”
漂亮的女人本就容易让人心软何况她还闷在冉伶怀里一副没有她就不能活了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嘴里用懊悔的语气说着保证的话真诚又狡猾催生保护欲。
冉伶捧住她的脸让她抬头看自己看见她眼眶又湿了。
爱会使人变得爱哭吗?
脆弱到一无所有的人最容易被操纵被蛊惑。
最容易急迫最容易被人牵着走。
虞听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冉伶张唇用口型轻声问:【真的吗?】
“真的真的。”冉伶仅仅是一问她便急了她恨自己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只能重复那肯定。
“你要你愿意回来。”
【这么想我回到你身边】冉伶用手语问:【你爱我吗?】
虞听一怔毫不犹豫地说爱。
冉伶又问:【有多爱?】
冉伶:【你曾经也说过爱我】
有多爱?
虞听怔怔地看着冉伶的眼神看出她温柔眼眸中流露出的缕缕悲观。
悲观不信任她不信任虞听吗?她在怀疑虞听吗?她对虞听所说的爱不敢抱太大期待吗?
虞听看过冉伶爱一个人时的模样脆弱、黏人、紧密。她的爱或许在外人看来会很窒息密不透风。曾经虞听也说过爱她也嫌她太无理取闹。
她是不是对虞听没了安全感?
见虞听久不出声冉伶不知是失望了还是泄了气忽然转身要走。
虞听心一慌赶忙起身追上她从身后将她抱住。
她才发现自己竟会这么受不了冉伶的怀疑。
虞听着急地对她说:“很爱很爱宝贝我真的很爱你。”
她不知道虞听情绪都被她调动
她掌握,想到她会考虑别人就难受得要发疯,没有她就活不下去,心疼她,在意她,纵容她。此时此刻,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意,虞听甚至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把自己的所有的东西都给她,都掌握在她一个人的手上,让她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和处置她的权利。
这样可以让她有安全感吗?虞听在心里头快速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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