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瑞还是派了一个暗卫去查看长风街上是否真的有个旧胡同,旧胡同里面是否真有一个老弄堂。

暗卫来去很快,不久就回来回信儿了:“姑娘,那太医所言非虚,真有这个地方,但长风街上一些人虽然作寻常人打扮,但行为处事上颇像一些士兵,做事一丝不苟。”

秋日的菊花开的正好,今日风小,就开着窗户,赵永瑞就倚在床头,看着院子中的菊花迎风舒展花瓣,久久不言。

良久,她才道:“今晚咱们就去把这个人抓过来问问,王家是被人陷害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从王家这方面找证据,就是天方夜谭。”

月挂树梢,夜风瑟瑟。

一小队身影趁着夜色,极速穿梭在几户人家的房梁上,很快又消失不见,但最后只有一个黑影出现在了老弄堂旁边。

老弄堂这里安静极了,连狗吠都没有几声,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唰唰声。

赵永瑞远远看着一个暗卫把窗户上糊的纸悄无声息地戳了一个洞,不动声色地往里面吹进去了蒙汗药。

她紧张得握紧了拳头,掌心里面洇出热湿的汗水。

赵永瑞偏头,小声问了旁边是一位女暗卫红雨:“把守这里的人是都放倒了吗?”

红雨点点头:“只放倒了,人没死,姑娘只管放心。”

赵永瑞有些勉强地点点头。

她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希望这只是她的错觉。

须臾之后,男人虚晃的影子映照在窗户纸上,只听屋里哐唧一声,男人的影子也消失在窗户纸上了,人倒了。

屋里的暗卫给外面的人摆了摆手。

这个动作意味着得手了。

明月当空,寂静的夜里,赵永瑞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赵永瑞右眼皮狠狠一跳,她下意识抿紧了唇线,她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这一切是不是有点………太顺妥了吧………

可直到屋里的暗卫给她们信号的时候,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暗卫背着昏迷的告御状的男人,赵永瑞压低嗓子吩咐道:“快走!”

“走?”

暗卫背上传开一阵幽幽的声音:“想走,怎么可能!”

告御状的男人根本没有昏迷!

男人一下子就把背着他的暗卫劈晕过去了,从他身上跳开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赵永瑞根本来不及反应。

男人就已经离她十丈远了。

身姿如何矫健,哪里像个刚刚脱离蒙汗药药效的人!

须臾过后,暗卫反应过来了,都汇集在了赵永瑞身边,对着男人拔刀相向。

男人身后也出现在了不少举着刀剑的大汉,一看就不是平头老百姓。

空气兀地凝滞起来,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赵永瑞绷紧了肩线,低声吩咐他们:“不要伤了他们。”

男人也同样吩咐大汉们,不过他只留着赵永瑞的命就行了,其他人的命,不重要。

铛——

利剑和刀锋交战,迸发出刺痛耳膜的尖锐的声音。

血腥气在寂静的夜里疯狂生长,脚下的泥土都变得松软了,不过下渗的不是雨水,而是血水。

忽然,赵永瑞的眼睛被一双大手从背后捂上了。

刹那间,恐惧成了一条狡猾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卯足了劲儿,一口咬上了她的脖颈儿。

赵永瑞大口喘着气。

他吓着她了。

谢长淮捂着她的眼睛,附在她耳畔说话,说话带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廓:“他们不是皇帝的人,尽管杀就行了,不用有所顾忌。”

他觉得今天的赵永瑞比昨天晚上的赵永瑞还要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了。

昨日夜里,他去她的闺房送纸条的时候,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蜷缩着,和小幼猫似的。

他寻思抓人也用不着她亲自来抓,也就对这件事没太上心,结果今晚怡兰院没人,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可能会来抓人。

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要是他早点来就好了。

谢长淮带来的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些大汉。

赵永瑞被夺走了视线,耳朵就变得格外的敏感,她听见没有出血的噗呲声了,明明一切都结束了,这个男人还是不肯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

直觉告诉她,这就是昨晚给她塞纸条的人。

不过她根本不认识他呀!

而且这人还能说出“这不是皇帝的人”!

莫非是哪一位皇子不成?

赵永瑞想,若是她与他合作,扳倒太子的胜算会不会大一点呢?

她喘匀了气,挤出来一句还能成句的话,竭力冷静道:“公子,可以松开我的眼睛了吗?”

下一瞬,谢长淮就松开了她的眼睛。

赵永瑞缓缓转身,想看背后之人是谁,可是一回头,这人戴了一张半脸面具,把自己上办边脸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垂下眼帘,乌黑的睫毛颤了颤。

他故意挡着脸,是不愿意我看见他的真容?

还是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你没事吧?”

“你为何救我?”

赵永瑞和谢长淮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没事。”

“我也没事。”

两人的声音又是一道响起。

谢长淮一遇见赵永瑞,脑子就一白,便紧张得脑子都钝住了,脑子还没有思考,话就从嘴里跑出来了。

这时,谢长淮的侍卫过来回话:“主子,打手都死了,留了一个他们的头儿。”

谢长淮攥着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道:“姑娘,这人可是你要找的?”

“是,多谢公子。”

谢长淮紧张得都要晕过去了,但为了不让赵永瑞看扁了,就清了清嗓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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