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不是去平乱的吗?驰康肯定会提前安排好备军的,这次平乱不会再出岔子。圣上去了,他也能招待好,说不定还能借机回京!”

刘骞几乎狂怒:“你懂什么?”

刘驰裕不明他爹为何如此震怒,但猜测与凤时安有关,自从他确信凤时安是平遥公主后,他开始庆幸凤时安没被毒死,过往之事他也觉得合情合理起来,毕竟是金枝玉叶。

“爹,如今我拿了惊阙楼,喻宇也领了京中要职,姨父经此一战也能稳居大将军之位了。凤时安毕竟身份有些特殊,若她真有三长两短,圣上难免不会动怒彻查,我们反而引火上身。”

听者刘驰裕的清算,他刘骞费尽心机,最后什么都没捞上,还搭进去一个儿子。

这一切祸源,都是那个叫颜夕的女子。

“去把颜夕处理掉。我去找邢镖首护送个物件给驰康,但愿来得及。”

“爹,孟子逸的死讯入京后,颜夕就走了呀,跟你说过的。”

刘骞瘫软在座椅上,一遍一遍告诉刘驰裕,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再与喻家有联系,对喻家的指控都要矢口否认。

“二姨父所说是也包括我吗?”不知何时,喻宇影子映在窗纸上。

父亲不在京城,凤时安的话让他心疑,他想来找姨父问问。

刘骞忽然想到这是一根救命稻草,只要稳住喻宇,将他控制住,喻广军一定会独自承担下所有罪责。

不等他开门,窗框上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刘骞做好最后的盘算,主意是他出的,但是与喻广军密谈的,执行都是喻广军出面,算不到他头上。

成地调兵之事,以刘驰康的性子,也会办得妥当,不着痕迹。

只要不兀自心虚,他可以巧言令色推诿出去。

**

喻广军到达成郡,与郡守、都尉、监御史齐聚一桌。

“这次真是多谢三位大人相助,我喻某感激不尽!”喻广军提起酒杯敬酒。

“喻将军客气,喻将军与刘御史是一家人,那我们自然也是一家人,一家人互帮互助,应该的。”

喻广军手中独握一方兵权,若比起来,他职位是最高的。如此平易近人的感谢,郡守和都尉自然也要趁此机会阿谀一番。

“这两万精锐可够用?据我们收到的线报,西南军此次实际是与芜国部落结盟,芜国佯装攻击,西南军不守便退。论实力,西南军击退芜国一区区两万军备的部落是不成问题的,可没想到那孟大将军竟如此自视甚高,仅带一百人就想去捣毁芜国部落营地。结果还没到营地,就中了埋伏。”

“都尉这线报是从何而来?西南军通敌可是真?这与京中收到的军情可天差地别。”喻广军疑惑。

“最近芜国皇庭那边派出了特使去京中澄清,喻将军未收到消息?”

喻广军这段时间都在快马加鞭奔赴而来的路上,自然不知此事。

有池大为通敌的传言,他不意外。但芜国派出了特使去澄清,确实意外。虽边境之乱是小部落所为,但芜国皇庭不可能不觊觎大瑾这方河山。部落从前便敢再三挑衅,必然是受了皇庭的扶持。

不过此时也影响不了他此次的目的,他虽挑唆池大为去与芜国部落勾结,但目的是为了有更好的理由斩杀池大为彻底封口,他还可以顺势夺回失守要塞。

他要告诉世人,孟子逸没办到的事,他可以办到,姜还是老的辣。

山高路远,还不是他说什么,九五之尊便知什么。

“这池大为竟如此胆大包天!”喻广军重锤砸桌。

**

哨兵急传,芜国派来特使意欲和谈。

喻广军将成郡精锐驻扎在城外,仅带亲兵入城,茶未入口,便听得了此消息。

喻广军和池大为各怀鬼胎,面面相觑,这一环节,不在他们任何人的计划里。

芜国部落首领带着十来人行至城墙之外百步等候。

喻广军留在城墙之上,池大为带上亲随一同出城。

“左首领,这是何意?”池大为行近相问。

“我在救你啊,池将军!你以为你们那个喻将军真是来陪你把这场戏演完的?”左首领苦口婆心,说得那一个叫苦不迭的模样。

“这是何意?你怕我答应你的金银不兑现?这计谋就是他出的,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呢。只需佯装再打两场,放点炮仗什么的让周边的百姓们不怀疑就行。”

“那我今日言和,夺的要塞还给你们,你答应我的钱财派人送来,于你不也两全其美了?”左首领话语里满是着急。

“这事你怎么不提前与我商量下呢!”池大为以为左首领是着急要银钱。

“池大人是还想商量什么呢?”左首领旁一位暗色骑服男子泰然相问。

“孟……孟子逸,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与芜国勾结!”池大为脸色煞白,仍强装镇定,以为自己稳住了。

孟子逸冲旁人微微颔首,一把长枪将池大为拍落下马。

“拿下!圣上金牌在此,我看谁还反抗!”一声令下,池大为已被制服,其他亲随纷纷下马弃甲下马。

喻广军在城墙之上看到此番变化,立马安排迎战。

“喻将军,你看,是成军来了。”

喻广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成军怎会出现在此,他们本该在关城的另一端,是要讨伐池大为的,怎会此刻沿城墙往城门而来。

再一定睛,领军人正是成郡都尉,前些日子才一同喝过酒,绝不会错。

成郡都尉率先驾马行至孟子逸身旁。

“孟将军,属下失职,请将军责罚!”都尉下马跪地,看呆了城墙上的喻广军。

“左首领,随我们一道进城吧!”

蜀军先行入城,喻广军不知何故,欲亲自问过蜀郡都尉,却被两护卫直接拿下。

“你好大的胆,你敢捉拿我?”

“喻将军糊涂啊!”孟子逸端坐马上,俯视着喻广军。

喻广军抬眼看去,便服骑装还面生的年轻人,口气却不小。正欲反驳,却瞧见腰带上挂着的白虎佩。

怎么可能?

被押着的喻广军骂骂咧咧一路,直到直面了另一张威严的脸。

“陛下!臣冤枉啊,都是池大为胆大包天,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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