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走了恋恋不舍的大小游客们,宋软继续回屋整理东西。

出了一个能上《人民日报》的“英雄虎”还由此揪出了一串迪特又还找到了一批宝藏,这可叫定阳县这个在政治版图上一直处于边缘地带的小透明好好地出了一次风头,听说上头的那几个领导,有望继续向上走一步呢。

领导人逢喜事精神爽对待下面的人当然宽和大方又是金花这样的“虎功臣”于是专门调拨了一辆八成新的卡车,护送金花进京。

嘿,这放在古代也能叫得上朝贡了。

大家与有荣焉。

能上贡的,那都是有一定实力的,不然你上两块破铜烂铁粗衣麻布上去,那就不叫上贡了,那叫上吊。

至于为什么不用火车——开玩笑嘞,是给金花安排硬座还是硬卧?给它安排来,那同个车厢、隔壁车厢的其他座位怎么办难不成和旅客说——

哦,客人您好,是这样的您的座位边有一位特殊的客人是的,就是只老虎。

你看那些客人能不能同意?

就算客人同意火车上的乘务员也不同意啊,他们这个职位是铁饭碗,但他们又不是铁人,要叫老虎来一口直接就变成废人了。

而且就金花那大嘴大牙大爪子的谁看了不害怕?

关笼子也不行人多手杂一路颠簸的万一锁掉了或者怎么的这不更是要吓死人?

还是坐卡车的好单间出行独立包装要祸害也只能祸祸一点不至于跟火车似的能祸祸一片。

从黑省到首都有上千公里这年头本身的交通条件并不是很好很多路不如后世那边畅通更别说这个季节的冰雪都没化开很有可能还会再下雪杂七杂八的因素一除单程一趟怕是都要个四五天。

她还好说但毕竟金花这么大一只在路上吃的耗的喝的怎么算也不是个小数目宋软还得继续打包。

地窖里的那些野猪狍子全都拆好了装到箱子里边上还围了一圈冰砖其实就现在这个天气不加冰砖也不会坏只是毕竟是要放在车斗上的

没办法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带金花赶路这些肉什么的直接放到空间里要吃的时候拿出来就行但是这趟路边上还有个卡车司机嘛还是上面安排的她要是凭空掏出一大块肉来就不是送金花去动物园了这是要把自己送进宫的节奏啊。

宋软赶紧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后果甩出脑外继续清点行李。

还有她之前在后院专门给金花

养的兔子这几天已经一日三只地叫金花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三只也在今天早上都杀了藏在厨房里防止被来动物园观光的游客看出不对毕竟现在鸡都不让多养——在这一点上宋软还是很谨慎的。

她可不想临门一脚翻船那可太窝囊了。

除了食物之外也又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要收——金花毕竟也在她这住了这么久小垫子小枕头大球球之类的东西不老少还有它粉丝给它寄来的帽子袜子鸡零狗碎的一大堆还有它崽白围脖的各种玩意儿

“这个小枕头就不要了都快被你咬烂了……”宋软一边解释着一边把小枕头想放到一边去。

金花嗷得一声扑过来咬住小枕头就往麻袋里面放。

它要的!它要的!!

宋软试着和它讲道理:“这个小枕头已经被你咬的不成样子了你天远地远地带过去多麻烦啊你要是喜欢小枕头我到地方了给你再买一个新的行不行?”

金花一顿一双圆滚滚的虎眼露出人性化的思索神情。

宋软以为沟通成功了伸手想拿走小枕头。

金花猛地回过神来一个俯身把小枕头压到肚子底下不给!!

宋软:???

金花肚子把小枕头盖得严严实实的从喉咙里发出理直气壮的嗷嗷1声。

给我买新的这个旧的我也要!

宋软:……

宋软:…………

我就多余多这一句嘴!

她没好气地猛地把手伸到金花的肚子下用力把小枕头扯了出来:“行了知道了给你带上!”

金花快乐地站起来讨好地蹭到宋软边上蹭了蹭尾巴谄媚地扫过宋软的小腿整个虎腻腻歪歪的。

嘿嘿嘿凶婆娘你这个两脚兽有时候还是蛮好的嘞。

宋软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少在这里碍手碍脚。”

金花踩着快乐的小步子啪啪啪啪地离开了。

那边目睹了一切的白围脖也学着它妈妈的样子咬着自己的小球球跑了过来眼睛巴巴地看着宋软。

这个!它要带这个!

宋软已经开摆了接过白围脖的小球单独放在一个小盒子里避免压坏。

大的会撒泼打滚小的有学有样不是一家虎不进一家门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和她们计较。

虽然东西不大但零零碎碎收拾了好久和搬家也没什么区别了宋软费了老鼻子劲统共收出了三

个麻袋。

“你看看你们,多少东西!搬死我了!

宋软对着金花母子指指点点。

这会儿,刚才还耳聪目明为了个小枕头和宋软几乎无障碍交流抗议的金花又变智障了。

它眨巴着一双清澈且愚蠢的玻璃珠子,呆头呆脑地看着宋软,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私密马赛软软酱,瓦达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思密达。

宋软:……………………

真的,她真的好想给这玩意儿一鼻窦。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舒服了。

金花哼哼唧唧呜呜渣渣地缩回角落,哀怨的呜嗷声此起彼伏。

人家都要走了,你还这样、这样打虎!

宋软铁石心肠、毫不动摇离开。

别看东西收拾完了,但事儿还没弄完呢。

动物园只说收金花和白围脖,没说收好事——毕竟驴在这个年代并不稀罕——带着好事去太麻烦了,这冰天雪地的外面连根草都没有,还得给它带口粮,一来一回这么多天不至少得带个二三十斤?算了算了,忒麻烦。

宋软拿上自己的备用钥匙,牵着好事溜溜达达地敲开隔壁宁远家的门,打算把小驴暂时托付给他。

宁远家没有驴棚,所以好事还是住她家院子,草料什么都她都放在柴房了,好事饿会去吃,宋软主要是拜托宁远每天晚上帮好事生两盆炭火。

毕竟现在好事还只是个小驴呢,不抗冻。

她现在主要是带着好事来认认人,别把给它生火的宁远当贼踢了。

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好事和金花待久了,身上似乎也沾了点猛兽的脾气,看着可可爱爱的小驴,踢起人来一踢一个准,还越踢越兴奋。

打起架来比白围脖还厉害,那叫一个敏捷灵活。

宋软拎着好事的耳朵,扒开它的驴眼叫它看宁远。

“这几天我要送金花去动物园,这个同志会每天晚上来我们家院子里给你生炭火。他是来帮你忙的,你不许踹人家,不许缠着人家要糖吃,也不许撒泼耍赖缠着人家陪你玩儿,听见没有?!

好事从鼻子里虚虚地喷出一股气来,一双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雄性两脚兽,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别喷气,说话!

这玩意儿鬼精的很,现在不给它震住了,等她走了不知道要做什么妖。

好事:……

它不情不愿地从鼻腔

里发出“嗯”的一声。

它平时的叫声就是“嗯哼嗯哼”的,所以这咋一听上去去人模人样的。

算了,那个臭老虎马上就要走了,家里马上就是它一个驴的天下了,它心情好,不让就不让,不和她计较。

好事抖了一下驴耳朵。

宁远认真地看着眼前这头刨着蹄子的小驴,看上去居然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慈爱。

“好的,我会记得每天晚上给它生火的。”

他答应得很痛快。

宁远当然同意,甚至还因为这是宋软第一次认真请求他帮忙、还给了他家里的备用钥匙,心里暗暗地高兴。

他小心翼翼地去接钥匙,宋软莹白的指尖捏钥匙的圆柄处,剔透白皙的肤色和金属的颜色产生鲜明的对比,只是一眼,宁远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钥匙不大,虽然他很小心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交接的过程中轻擦过她的指尖。

宋软出来的匆忙,没来来得及戴上手套,虽然一路上把手缩进袖子里了,但指尖处还是冰凉的,像一块在雪中静置后的玉石。

本来就神经紧绷的宁远当然不会忽视,红晕腾地一下从耳后升起,晕染到耳尖。

但他又有些担心,宋软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在耍流氓、觉得他品德有问题?

他努力绷住脸上的表情,有些忐忑地偷摸地瞄了宋软一眼。

宋软压根没有注意到宁远在这短短的几秒中思绪是如此的百转千回。

她正在心里检讨批判自己没带手套就出来的鲁莽举动。

东北的冬天,天色又还是晚上,本来气温就低,北风呜呜呜的吹,把她两爪子吹得跟冰溜子似的,现在米粒大的雪粒子打在她手上都没啥知觉了,更别说宁远那比蜻蜓点水还要快的速度了。

她屁感觉都没有。

而且天色渐暗,光线模糊,她也没发觉宁远渐红的耳根。

她递出去钥匙,飞快地缩回手,捧在嘴巴哈了两口暖气,一边搓着回温,一边顺口对宁远表示感谢。

“真是太谢谢了,等我从首都回来了,给你带特产哈。”

宋软再次熟练地说出这句话,说完后整个人不自觉顿了一下——这话好像已经对很多个人说了,嗯,怎么说呢,有一种渣男换汤不换药地拿同一个大饼哄不同的小姑娘的感觉。

但是宁远就跟那些单纯好哄的小姑娘一样一样的,嘴巴有些害羞地抿起来,唇角却压不住地上扬,眼睛亮晶晶地盛满了期待:“真的吗?”

他说完,又

猛地抿了一下唇,像是提出了什么很贪心的要求一样,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急切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找你要东西的,你不要太破费,你给我带什么都行……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想证明自己不是那种贪别人钱财的人。

但他本身就不是是什么伶牙俐齿的人,一着急,连说话都不那么利落了,脸涨得像偷吃了番茄然后被番茄汁喷一脸的白兔子。

宁远越说越觉得自己没说话,心中懊恼不已,要不是宋软还在面前,他都恨不得是猛锤自己的这不灵光的脑袋,怎么就想不出伶俐的话来呢!

宋软看着脸色涨得宛如红气球似的宁远,心中觉得好玩儿,本来想逗一逗的,一阵北风刮来,冻得宋软当场一个激灵,原本的话被冻了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速战速决地嘴甜一句:“你放心,我知道的,我肯定给你带一个和别人都不一样的特产回来。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