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天的慢节奏一样。

闹铃响起前五分钟,乐落悠悠从睡梦中醒来,缓冲几分钟,在闹铃响起时掀开薄被,坐骑按灭闹铃。

她的生物钟从一而终,没起床气,也不存在起床困难症。

唯一不同的是,她在洗漱前,打开企鹅号,看着毫无动静的对话框,失落了半分钟才丢下手机。

等出了门,她想起昨晚汀砚的话,在门前等了两分钟,也没见人影。

她也没当回事,抬脚去吃早饭,茶余饭饱,等再回来时,就看到汀砚斜斜靠在门边。

少年的清瘦肩胛包裹在一身黑里,脸上也没了曾经细碎的明媚,他的头发塌塌,压在额前,将眉眼挡住半边。

薄唇紧抿正发呆,听见脚步声,闲闲地抬起眼,晨曦的光在虹膜里反射出亮点。琥珀色的瞳孔里,充斥着脆弱的因子。

乐落很难想象在某天,汀砚会与可怜巴巴画上等号,可眼下,这副模样像极了没人要的小狗。

长睫毛上下摆动,她压下心底的异样,对上眼神的那一刻,呼吸都轻了许多。

汀砚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感:“我来学习。”

“啊?哦!好。”感叹词一个接一个,乐落看着他快碎了的表情,背对着开门时,忍不住道:“你要是状态不好,也可以再休息两三天。”

汀砚:“有那么明显?”

乐落回头:“什么?”

汀砚补了一句:“我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何止状态不好,看着半死不活了。

乐落倒不至于实话实说:“也还好。”

汀砚“嗯”了声,便再没了动静。

状态不好,单词根本不往脑子里进,他甚至不能闭眼,不然那老男人的声音就会钻到耳朵里。就这样,他克制着生理本能,全身细胞都调动,让他不去想被骗这件事,哪还有精力记单词。

乐落知道他没心思,事出有因,她能理解。

好似周遭释放出了失恋的磁场,她不免联想到自己的处境,与汀砚的失恋不同,她连失落都无法给出一个界定的词汇。

从“猴子捞月”以学习为借口的疏离,她才后知后觉,他们之间并不是季今瑶口中的网恋。

是她先拒绝透露名姓,是她拒绝见面邀请,是她拒绝对方的主动。她切切实实的心动裹藏在欢喜里,她的忐忑与纠结,憧憬与愿景,都仅她一人可见。

是她的冷漠太伤人?还是她总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亦或是新鲜感撑不过琐碎的现实?

她单手支着下巴,眉眼低垂,秀眉蹙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小老师,”汀砚这几天昼夜颠倒,困倦与烦心让他实在腾不出心思学习,本想再请个小长假,寻个良日吉时再学习。

结果一抬头,他看到更蔫儿吧唧的一张脸,话锋一转:“谁惹你了?”

猝不及防的一声,在安静的空气里好似一声惊雷。

乐落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正迎上对面探究的眼神:“什么意思?”

汀砚也没事干,学着她的姿势,掌心托着下巴,歪着头看她:“看你好像心思没在这里。”

乐落双臂横放在桌面,反问:“你不也是?”

“昨天,”汀砚有意探口风:“我爹给你打电话时,说了什么?”

乐落也绕弯子:“你是指哪方面?”

汀砚挑眉:“哪方面?”

他朝后一靠,又是那副悠哉的模样:“我也不急,就看小老师对我哪方面有兴趣就先说哪方面了。”

乐落罕见玩起了黑色幽默,双手一摊:“那我无话可说。”

汀砚嘶了一声:“你真是我克星。”

这倒是实话。他以前可没在嘴上吃过哑巴亏:“这件事对我挺重要。”

“也没什么。”乐落算是把他看做天涯沦落人,生出一股莫名的惺惺相惜感:“他说,你失恋了。”

话落,眼也不眨地盯着对面,不愿错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汀砚原以为汀建宏至少会含糊其词,随便找个理由,没有想到会和盘托出。

像是被突然扯开遮羞布一般,他露出吃瘪的表情,看对乐落那双过分亮晶晶的眼眸,气极反笑:“所以你才敲门又砸门,觉得我会干一些蠢事?”

乐落没否认:“汀叔叔让我找你的。”

羞愧夹杂着燥意席卷而来,将失恋的落寞冲淡几分。

汀砚想反驳想否认,对上灼灼的目光,只说出:“网恋非常不靠谱,听我一句劝,你也抓紧时间结束掉孽缘。”

乐落对他的同情变成不满:“只是你遇人不淑。”

“你觉得你运气好?”汀砚端着长辈的架势:“像我这样的人,在网恋上都讨不到便宜,更别说你这种小姑娘,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乐落看他:“你这样的人?”

汀砚对自己不吝赞美:“真诚有责任感,耐心有同情心,专一有分寸感,爱花爱草爱动物,长得还一表人才。”

乐落看他像只开屏的花孔雀,一刀插在命脉上:“那为什么会失恋?”

汀砚露出像是吃了只苍蝇的表情,有口难言:“我这是主动选择失恋,不是被人抛弃,只是上当受骗了。”

这番找补并没有多少含金量。

乐落脸上挂着“不相信”,嘴里说着:“原来如此。”

越描越黑的道理,汀砚不是不懂,他可太懂了。

他不再执拗于解释,转而把话题抛出去:“网上骗子太多了,不是我吓唬你,十个网恋九个骗,我这前车之鉴都摆在你眼前了,你还真别不当回事。”

乐落只问:“你到底受了多大的伤害?”

“伤害?”汀砚咬着后槽牙重复这两个字,何止是伤害,都让他怀疑世界了。

他是有一大肚子苦水要倒,却也实在说不出他被一个老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尤其还是他心甘情愿热脸贴上去,细想一下,那老男人不止一次试探过他,只不过他被荷尔蒙冲昏头脑。

乐落等着他的回答。

汀砚丢不起这么大的人,随口扯谎:“也没什么,发现不合适,就及时止损。”

乐落抓住关键词:“你们见面了?”

“不算,但也算吧。”没见面,但已经没有见面的理由了。

汀砚含糊地略过去:“你是不是还没奔现?”

乐落正吃瓜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汀砚不是吃亏的主:“我都乖乖回答你这么多问题,我又不是八卦婆,只是想作为一个前辈想给你点意见。”

乐落听得还真有些心动,她身边唯一有类似经历的无非是他,现在处境也差不多。

一个被冷落,一个是失恋。

汀砚看到她的动摇:“放心,我都失恋了,就算你奔现后开盲盒失败,我也没有嘲笑你的资格。”

乐落也没矫情:“没奔现。”

汀砚没意外:“打算什么时候见个面?一直聊着也不是好现象,起码要知道对方是男是女,对方一直不答应或者刻意避开,那绝对有问题。”

乐落的表情变得有趣:“你是见面之后,发现对方是男……”

“不是。”汀砚矢口否认:“别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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