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得倒也快当天晚上人群散尽后周小英关上房门

许大茂这会儿正捂着被棒梗打肿的脸哼哼唧唧往炕上爬。周小英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把人拽得一个趔趄。

“许大茂你行啊你!”她咬着牙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着火气“你不是喜欢挑唆别人家孩子吗?有劲儿没处使是吧?行!今天晚上咱俩必须整出一个孩子来!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不行还是装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连连摆手:“别别别老婆你听我说我这浑身疼.”

“疼什么疼!”周小英不由分说一把把他推倒在炕上。

然而也就刚到半夜四合院沉浸在一片静谧的月色里忽然从许大茂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哎呦——!腰!腰闪了!我的腰闪了——!”

那声音凄厉在静夜里传得格外远。

好些已经睡下的邻居被惊醒翻个身嘟囔几句脸上却露出暧昧又了然的笑容。

后院儿里还有几个睡不着的老光棍儿趴在窗户边听着动静直咂嘴:“嘿这周小英还真是厉害角色跟她当年刚过门那会儿有一拼啊!”

“那可不要不然能制得住许大茂这猴儿?”

“啧啧这动静听着都替许大茂腰疼.”

窃窃的笑声在夜色里轻轻荡漾开去。

至于棒梗那边果然跟苏远预料得**不离十。

他一个人闷头走到胡同口的治安执勤点里边两个穿着灰制服的值班人员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小酒见他进来眼皮都懒得抬。

“同志我.我来投案。”棒梗梗着脖子说。

“投什么案?偷东西了?”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斜眼看他。

“不是我**了。”

“**?”那值班的这才放下酒杯上下打量他几眼“打谁了?打成什么样?”

“打打我们院一个叫许大茂的就打了几拳踹了几脚没打坏。”

值班员刚要拿笔做记录门口又急匆匆进来俩人——傻柱和黄秀秀赶到了。

傻柱一进门就嚷嚷:“同志!同志!别听孩子瞎说!那是他爹我是他爸这事儿是误会!”

黄秀秀在一旁赶紧把前因后果从许大茂挑唆棒梗、离间他们父子感情到黄秀秀提菜刀上门、傻柱要**、棒梗拦着却还是动了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她口齿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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俐说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据。

两个值班员听完互相看了一眼忽然都笑了。

“好家伙。”那个年轻点的拍了下大腿“你们那四合院里还有这么缺德带冒烟儿的主儿呢?挑唆人家孩子跟后爸作对?这种人挨打算什么?活该!”

年长那个直接把笔往桌上一撂:“行了行了这事儿还用做笔录?打得好!要我说那小子欠揍!你们回去吧别耽误我们喝酒。”

棒梗愣在那儿没想到就这么完了。

年轻值班员还冲他开玩笑:“怎么着?小伙子你是不是还指望着我们治安队给你发个奖状表扬你除暴安良、为民除害啊?”

这话把棒梗噎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乐呵呵地拉着棒梗往外走黄秀秀跟在旁边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一家三口踏着月色慢悠悠地往回走。

月光把胡同里的青石板路照得发白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一整天的喧嚣和紧张。

棒梗低着头一路走一路沉默。那声“爹”终究还是没再喊出口。可少年的肩膀似乎比来时挺直了些。

傻柱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他咧着嘴没心没肺地笑着大手一挥:“没事儿!棒梗你愿意叫我啥都行!高兴了叫我‘胖老头’不高兴了叫我‘阎王爷’叫啥我都答应!反正我这人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

黄秀秀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袖子嗔怪地瞪他一眼:“教育孩子呢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能不能正经点儿?”

傻柱嘿嘿笑也不恼。

棒梗还是低着头耳朵却悄悄红了。

黄秀秀看了儿子一眼语气放软了些却带着几分认真的叮嘱:

“棒梗你记着你爸对你是真好。”

“他这人没心没肺你对他好他记不住你对他不好他也记不住。”

“可咱做人不能因为人家记不住就忘了人家的好。”

顿了顿

“还有咱这四合院里正经对咱家好的除了你爸还有苏远他们家。”

“那一家子人精似的什么都看得透透的可人家愿意帮咱那是情分。你得记在心里。”

当着傻柱的面黄秀秀没提自己在苏远那儿给棒梗求了份工作的事儿。

她想等棒梗正式上班了再说万一中间有个变故也不至于让傻柱跟着空欢喜一场。

这点小心思她藏在心里谁也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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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家三口慢慢往回走的当口,四合院最深的角落里,有一个人正佝偻着背,缩在墙根的暗影里。

他披着一件旧棉大衣,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一颗垂死的红星。

他时不时咳嗽几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洞。

易中海躲在这儿,一点光都没有,整个人几乎融入黑暗。

偶尔有人经过,乍一看,准得吓一跳——跟个蹲墙根的孤魂野鬼似的。

“奶奶的他低声骂着,也不知是骂谁,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流进嘴角,咸涩得很。

棒梗今天那句“无儿无女的老绝户,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来回地割。

他知道那孩子骂的是许大茂,可听着听着,就觉得每一个字都在说自己。

他易中海,不也是无儿无女吗?不也是个“老绝户

他这一辈子,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说到底,不就是怕老了没人管吗?

先前听刘海中撺掇,以为弄笔钱,找个地方一躲,就能安享晚年。

可今天他才算彻底想明白了。

钱能买来吃的喝的,能买来端茶送水的人吗?

能买来病床前一声“爸吗?

角落里,烟头又亮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泪痕和皱纹的脸。

这时,秦淮茹刚好出来倒垃圾。

她拎着簸箕走到胡同口的垃圾站,倒完转身,无意间往角落里一瞥。

一个黑影蜷在那儿,一点红光忽明忽暗。

她吓得“妈呀一声,扔了簸箕就往回跑,一路跑进屋,“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声音发颤,指着窗外,“四合院里.闹鬼了!就在墙角那儿,一个黑影,还有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的!吓死我了!

苏远正靠在床头翻一本书,闻言头都没抬,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什么闹鬼,那是有人在抽烟。

说着,他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放,披上外衣,起身走了出去。

月色下,他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墙角暗影里的易中海。

那点烟火,像困兽的眼睛。

苏远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也不说话,就低头看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老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声音在夜风里带着凉意:

“一大爷,我不是让你给我个交代吗?想了这么半天,想得怎么样了?

易中海抬起头,浑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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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里倒映着那点烟火还有苏远居高临下的身影。

他吸了口烟又慢慢吐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

“交代?我能有什么交代.”

“我就想找个人等我老了给我端碗热饭给我递杯水病了能有人管”

“以前听刘海中那些鬼话还以为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来。”

他又猛吸一口烟呛得直咳嗽咳了好一阵才接着说:“可今天我才算明白没儿没女的谁能真心实意给我养老?钱再多有个屁用!”

说完他又沉默了只是不停地抽烟那点红光在黑暗中抖动着像他颤巍巍的心。

苏远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瞧你这话说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让别人给你养老就这么难?还是你自己想岔了道钻了牛角尖?”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又迅速黯淡下去:“苏副厂长您别拿我寻开心了。就我这样的谁肯.”

“你看看傻柱那一家。”苏远打断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易中海愣了愣

“傻柱?有何大清在呢哪儿轮得到我?”

“何大清那老东西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心里门儿清。”

“我要是敢打他家主意他能让我进门?”

苏远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易中海一辈子都在算计人到老了想让人给他养老第一反应还是“骗”还是“算计”。

就这态度还指望别人真心对他?

他也不急索性一屁股在易中海旁边那块石头上坐下来也不嫌凉好声好气地说:

“一大爷你是不是傻?”

易中海被他说得一怔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反驳。

苏远掰着指头给他分析:

“你想想别说何大清在那儿盯着就黄秀秀那个脑子是你能骗得了的?她比你精多了!”

“可你要是换个思路呢?”

苏远看着他月光下那眼神平静却锐利“你是让别人给你养老又不是非得骗人。你把姿态放正了把条件摆明了光明正大地跟人商量有什么不行的?”

易中海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困惑还有一丝隐约的亮光。他愣愣地看着苏远半晌才迟疑地开口:

“那苏副厂长您给指条明路?”

苏远没直接回答反而悠悠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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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你最近看报纸了吗?”

易中海又是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扯到报纸上。

苏远继续说:“红星轧钢厂是没什么动静可别的厂子呢?你没听说吗好些工厂尤其是那些效益不好的小厂已经在裁员了。一批一批的工人拿着遣散费拖家带口回农村。”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着深意:“工人少了城里人少了买东西的人也就少了。物价这东西涨不上去的。你琢磨琢磨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易中海皱着眉抽着烟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思索的光。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模模糊糊抓不真切。

苏远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跟这种钻了几十年牛角尖的人说话真费劲。

他也不绕圈子了索性把话挑明:

“行咱说点简单的。”

“你给黄秀秀一个月三十块钱让她做饭的时候把你和你老伴那份带出来这总行吧?”

易中海眼睛一亮那点红光也跟着颤了颤。

苏远接着说:

“傻柱那人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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