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暴雨,还得做应急准备。”

气氛都这了,李靳说要走,裴漾可不想听,羞恼的表情像被耍的猫儿:“还有张奇和杨顺,不差你一个。”

“改天,行么。”

李靳嘴上没怎么哄,单手拦肩,顺着浴巾溜进去。

裴漾扯掉他的手,就差让他滚了。

“衣服都脱了,你说不做就不做。”裴漾烦躁不屑,“你是怕和昨天晚上一样吧?”

掉链子的事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提,李靳嗓音粗犷勃然:“昨天是喝酒了,没用。”

裴漾的怨气没消。

李靳捏捏她的手:“上次吉雅在的时候,你叫了我一声李队,让我顾大局,以身作则,那会多通情达理,怎么就上床不认人。”

裴漾乜他一眼,冷傲轻蔑。

他改口:“嗯,没上。”

李靳对着她的唇压下去:“亲一口。”

裴漾扭头,他亲到脸颊,他给掰回来,捏着脸蛋,嘟成小肉脸。嘴巴上印一下,“再来一下,”他在她的嘴巴上发出啵的一声,裴漾冷脸,气势迫人,总不能不让他走,气势软不下来,烦的像猫爪。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他说:“再给亲一会该走了。”

裴漾这才不情不愿扭一下头。

李靳欺身而上,强势地吻住,撬开牙关。

她使劲打他,玩闹地在他身上扑腾。那感觉,比调情还让人心痒。

李靳吻着她,手也没闲,带着她上上下下,不要脸说:“摸这。”

“谁稀罕。”

他抓着她的手转移阵地,坏到骨子里:“确定?”

裴漾盯着他的脸。

张奇用对讲机呼叫:“李队,该走了你人嘞。”

李靳松了只手抱裴漾,摁住按键,回话:“马上过去。”

“就是给你说一声,关静怡去救助中心了,我下午巡山看过,不会出啥事。”

李靳听着工作汇报应两声。裴漾突然凑上前,踮脚,轻舔他的喉结。他脸色一变,专注被这一下给打破了。

“啊?喂,李队,在听么?喂喂喂。”

她不知收敛,下巴抵着,仰起脸。李靳虎视眈眈,从她的唇落进她的眼里。手里捏着对讲机:“联系二队,救助中心需要人手。”

裴漾轻轻含住凸起的喉结,他僵了一瞬。

牙齿磨过,咬住了。

“晚上队里的录制先停停,他们导演有安排随意。手头有事,等会说。”

他把对讲机卡到后腰侧,她慢慢撤离,审视意味,目光相交的刹那,他揽臂一捞,她扑到他身上,嘴唇被含住。

他眸色雪亮,在她脸上滚了一遭,完全能把她罩住的体格,相称明显,要活吞了似的。

这个吻横冲直撞,她被亲的头仰,眼始终睁着,脸微红,被放开后来不及喘气,李靳的唇密密的落下来,辗转耳后:“刚才不是很有能耐?”

对讲机沙沙的电流,窗外的大风卷石的声响给偷情增加了刺激和紧张感。

她看着他深邃静默的眼,算了笔账:“你欠的,都得还。”

李靳在她耳边撂了句胡话,把她心搅得荡漾,柔柔绵绵,裴漾说:“两次。”

他脸上挂着嗤笑,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人,从不吃瘪:“听你的。”

她竖起手指,四。

“趁火打劫学挺好。”李靳说了个数,“够不够?”

她眼睛熠亮,游于界限边缘的堕落寻欢,踮脚咬他的唇:“再来一次。”

李靳笑话她:“出息。”

她手托住。他警告,在上落了一掌:“回来收拾你。”

他磨着后槽牙走了。

一声闪电劈开云层,窗棱被照亮了一下,然后寂灭。

裴漾找了点药膏涂抹到伤口处,换上衣服,导演来电话了。

……

四十分钟后,李靳检查完所有巡护道。准备离开,踩上木板桥,桥头吱呀地响,人站在上面桥身晃动。

“中段木板桥松动,所有人员立刻向鹤崟区村寨巡护路集合,十分钟内全体到位。”

“收到。”

黑云低压,风声更烈,雷鸣震颤,气象预警发布暴雨封路的短信。

七分半,两支队集合完毕。

木板桥半截桥体断裂,走在上面晃动更厉害,随时会坍塌。李靳压了压桥头,果然承重不稳:“撑不了多长时间,雨一下就会滑脱,整个被冲垮,”

狂风大作,李靳身上的深黑色连体雨衣被吹开,卷打着后背。

他的目光看向下游:“两种可能,应急通道会被切断;弯道堵塞水位抬高。”

距离气象台预警的暴雨来临,不足一小时。

张奇撸起袖子:“别愣着了,开干。”

有人拿撬棍,有人拿钢缆,有人拿防滑藤。

大家急切又上心,但缺少一样东西——秩序。

李靳扣住对讲机,不苟言笑:“全部人听我安排。”

这时,一辆巴车行驶在小路上,蓝白车身,尤为鲜艳。

杨顺疑问:“封路了咋还有车。”

李靳瞧一眼就把视线收回来:“备用木板在谁那?”

“这儿!”张奇得意地说,“青冈木。”

李靳指令果断:“张奇,你替换。”

“顺儿,你去栓钢丝绳。”

“你们俩固定桥墩,”李靳挑了两个身强力壮的,把绞盘交给他们。

“张奇,换完新板就去监测点。”

“得嘞。”

“大杰,过来。一会木板撬开后会有泥沙,先清理干净再填石缝。明白?”

“明白。”

李靳安排好,所有人行动起来。

身后一道清清的女声:“李队,我们干什么?”

他惊觉转身,裴漾站在车前,许江和谢和林在后下车。

李靳:“谁让你们来了?”

话音落,摄影大哥举着相机扫过众人,助理把棚子铁架扔地上,说:“今晚很有价值,值得拍。”

头顶乌云翻滚,雨水淅淅沥沥。

李靳眉心拧成一个结,拔脚往上面走,去盯水位变化。

明星们被晾到一边,郭晨曦掏出雨伞,看见摄影师过来了,担心败坏观众缘,讪讪地收了伞。

“我们又帮不上忙,还来干什么?”

场务:“谁说的,下午修井都是裴漾帮的忙,没事做就看看人家在干嘛。”

“装吧她。”

郭晨曦视线追踪裴漾。

裴漾去了水边监测点,和李靳说了什么,然后一同上了坡道。

郭晨曦以为监测点没人,能偷个懒。

张奇还在,她没靠近,离得也不远,能看清对方在忙什么。

他拿着本子,用嘴拔开笔帽,雨滴打在纸页上,字迹被泡大,他记录了个6.4,刻度变化,他又写了个数字。

以此往复,郭晨曦眼看水位上涨,记录的速度必须要快。

她说:“少了一公分。”

张奇看一眼,还真是。

纸页被雨水浸得湿软,他拿手擦。

泥土的腥气略重,空气里有雨中山林的味道,清凉,很不干爽,郭晨曦的鞋尖粘上泥,很崩溃,只想快点结束,于是说:“我说,你写,这样快点。”

张奇讶异,然后把检测仪给她:“会看么?”

“有什么难的,不就几个数。”

她信誓旦旦接过来,低头一看,密密麻麻的数字,傻住了。

张奇跟她一换位置,福至心灵:“我说你写。”

张奇站着,郭晨曦蹲着。

雨急了些,他看着她被淋,突然从后面给她扣上帽子,可能是头骨完美,脸又小,帽子显得大大的。

一个报数,一个沙沙写字,无多余交流。

从坡道上传来的叫喊都和他们无关,面对河流,同担风雨。郭晨曦蹲着写完,把本子交给张奇。

她的字不漂亮,也不规矩,顶多不算鸟语,能看懂。

前面两列是张奇写的,被雨打湿了后她描了几笔,加重的部分看着笨重,他默默收了本子。

叶子在倾泻的雨水中绿得浓重,发黑,发亮。

郭晨曦看着这些树,觉得下雨天也没那么讨厌了,问他:“你们得弄多长时间?”

“啊?”张奇摁着刻度表,反应过来是和他说话,“等预警通知。”

“一晚上待命?”

他没什么情绪波动,说:“嗯。”

只听哗——一声,好像天漏了,大雨倾盆,兜头而下。

郭晨曦的雨帽被打得下压,她被浇了个透:“妈的烦死了。我回去了。”

她没留下脚下,踩到软土,一个趔趄。“啊!”

张奇及时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粗糙带着潮气,体温很高,她被碰到的皮肤一丝丝酥麻。

郭晨曦站到平地,甩开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张奇无语至极。

郭晨曦被突然这一下搞得心头凌乱,等上了巴车才听到心跳有些快了,归根结底,缺男人了,容易心潮澎湃,正常。

裴漾上来拿雨具,郭晨曦在后座打电话,委屈中带着娇嗔:“周昀,你快点来陪我,山里什么都不好,今天大暴雨,你不在……你不知道下的多大!”

她看到裴漾了,白一眼,肩膀转过去。

“你说什么?听不到?没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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