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鸣拿到手表后,转头就买了一款比较便宜的保险柜,在那之前,他将手表给好好地包装起来,放置在衣柜的最下面,衣柜外面以前基本是不会上锁的。

但这一刻之后,则随时都锁着,除非是要拿衣服,不然易鸣不会将衣柜给打开。

易鸣忽然觉得,自己只是随便叫男友一声老公发个腿照,说几句谢谢的话,好像根本就不够。

他应该回报得更多一点。

如果是换成别人的话,网恋的对方给自己这么多钱,大概都会主动约线下见面了。

保不准,哪怕对方是个地中海老头,也许会有人捏着鼻子睡下去。

但易鸣别说睡了,见面也不会见的。

所以,他能给的回报,想来想去,好像也没有太多合适的。

易鸣皱眉思索了一阵,很快想到了一个方法。

他干脆把自己当成是那种网络主播好了。

现在是榜一大哥,男友给他刷礼物。

光是老公亲爱的,显然还不热情。

易鸣正好也会唱歌,他对乐理是有天赋的,弹奏各种乐器,都容易上手。

同样的,唱歌也是。

因而易鸣在网络上找了一首古早的情歌。

难得有情人。

而且还是粤语版的。

易鸣有段时间没有听过了,差不多忘记了歌词,这会听了几遍后,很快记了起来。

跟着他离开了宿舍,走到了走廊安静的地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易鸣将手机拿了出来,开启了录音的模式,清唱了一首难得有情人。

“一声你愿意,

一声我愿意,

惊天爱再没遗憾,

明月雾里照人,相爱相亲,

让对对的恋人,增添性感……”

全部都是粤语,偶尔有的地方卡顿了一下,瑕不掩瑜。

几分钟下来,给易鸣唱的还有点累了。

嗓子累。

易鸣录好后,自己又听了一遍,一点小瑕疵,应该没有关系。

他的网恋多金男友,应该不是那么要求太多的人。

不然不会他随便开口要买包包或者手表,男友立马就给钱了。

“我唱了一首歌,送给老公你。”

“希望你可以喜欢。”

易鸣将录音给发了过去。

如果是以往,他其实没有太多期待的。

但这会,莫名的,想要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他的歌声。

其实比起向别人索取,或者别人给予他什么东西,他更喜欢的是,自己去付出。

将他多出来的,送给别人。

然后别人可以喜欢,可以感受到幸福和快乐。

易鸣微微忐忑地等待着。

等了半个小时,却始终没有等来回复。

易鸣于是猜测,比如唱歌,过去网恋的人还是喜欢看大腿。

行吧,以后继续发大腿照好了。

他不知道的,屏幕那头的人,这会还在公司顶楼上开会。

“贺总,我们会尽力弥补过错。”

“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们这一次。”

“弥补?”

贺景文声音和脸色一样冷。

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但会议室里气氛相当的压抑。

出现了一个问题,而且是一直都在出现。

但前面好几次,都是给下面的人给隐瞒了下去。

他们自以为靠自己的手段,可以把一切给瞒过去,殊不知,纸根本是包不住火的。

一个小的窟窿,一开始不处理好,只会拆东墙补西墙,窟窿始终都会存在。

到处都是补丁,等到某个时候,一旦出现纰漏,那么就如如同是千里之提,溃于蚁穴那样,大厦都会轰然倒塌。

原本是极为核心的机密,本来还准备申请专利的,却眨眼间,被别的人给窃取,并且低价出卖了。

现在,他们不仅没有申请到专利,然而那份专利,被其他公司给注册了。

这不是损失一点钱,而是非常多。

甚至对公司一些部门以后的发展都是极大的影响和打击。

贺景文一度以为他对他们严格要求,那么所有人就该清楚,如果错误不改正,会有什么后果。

却还是有人铤而走险。

贺景文倒不是真的在乎损失的钱,而是他的公司,出现了这么大的漏洞,即便消息都被遮掩了下去,被隐藏了起来。

外界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可他看到了。

他清楚了。

不亚于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和领导力。

不管参与的人有多少,不管曾经在公司做过多少奉献的事,贺景文自认给的工资和福利算是行业里都是最高的。

他这里不会像别的企业资本家那样随便压榨人,做出多少的成绩,就会给多少的奖励。

哪怕是扫地的,每个月的公司,都在五位数以上,节假日各种福利也全部跟上。

他给得足够了,现在是他们背着他,损害了公司的利益。

损害了他的利益。

那么贺景文就不会容忍下去。

别的人,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在贺景文这里,重要的永远都不是人,而是规则。

而是必须去遵守的那些规则。

所以针对犯错的高管和其他员工,全部都统计起来,赔偿金公司给够,但公司,就不能让他们继续待下去了。

“你们自己去人事部办理辞职,今天就全部办好。”

贺景文把他的决定说出来后,好些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贺总,我们……”

“我们可以改的,绝对不会有一次。”

贺景文只是冷漠看着手底的人,毫无波动。

其实很多人,来公司之后,尤其是和贺景文有过接触之后,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手段。

所以大家从来都是谨小慎微。

以前都以为自己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然而事情真的发生了,还是有人想要辩解一下。

只是对方甚至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无法在说出来,就在贺景文冰冷且极其高压的目光下,甚至连继续抬眼,和贺景文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的死寂。

贺明和大哥贺江坐在贺景文的左右两边,兄弟对视了一眼,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犯到贺景文的眉头。

贺明稍微提起一口气,又慢慢地呼了出去。

可能这辈子,只要贺景文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哪怕他不在这个位置上,他的那份威严也会存在,也会随时都隆重在他周围的人身上。

能什么能来改变一下就好了。

比如来一个人……

贺明自己想到这事都笑了起来。

贺景文是谁,是一个绝对专制的人,在他的字典里,恐怕连亲情这点,都是不复存在的。

贺明一直都有这种感觉,那就是,即便是贺家别的有血缘关系的人,但凡他们和贺景文不是一家人,恐怕走在路上,贺景文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们。

他就是这样冷漠和冷血,冷酷的绝对存在。

会议结束,贺景文起身离开,贺明兄弟两个跟在他的身后。

离开会议室后,贺景文去他的办公室,贺明他们则送他到门口,然后停了下来。

总裁助理过来,告知兄弟俩,酒店的饭菜已经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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