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追问:“胖子,他们为什么要把女孩毒哑在扔进唱诗班?”

王胖子忙着换衣服,胡乱的描述着自己的见闻:“我听领班的工头说过,除了河对岸的厂区,唱诗班能走过整条金佰利大道,把成员毒哑是为了防止各厂区有人通过唱诗班传递消息。

听说以前发生过暴乱,各厂区的工人通过唱诗班的联络合起伙造反,当时差点没把河岸这边的厂区都给炸毁了,自打那以后,唱诗班全体改用哑巴。

唱诗班的姑娘每天回厂区后,领班的老色批都得搜身,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基本上被他糟蹋个遍儿,不仅如此,他还把玩够的小姑娘卖给厂区内的其他工头过夜,简直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吴宇:“那糟蹋小姑娘的工头还好吗?”

王胖子嘿嘿一笑:“还是吴少爷你懂我,那小子让我一刀给骟撩,哈哈哈,你们要是今天不来救胖爷,爷们我可就要被抓去断头台撩。”

吴宇赞许道:“干的不错,我们胖爷也是古道热肠的一条好汉,痛快。”

“那可不呗。”王胖子才反应过来:“话说,咱们这是去哪儿?”

吴宇:“不知道,我也是跟着大师手里的傀儡才找到你。”

王胖子忽然想起出发前,季默让傀儡娃娃在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溜达一圈,当时以为是闹着玩儿,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分散的时候找人。

“还是大师想的周到,只是咱去的这个方向有点晦气,穿过这条街就是绞刑架啊!”

言孤城回首沉声道:“什么绞刑架?”

王胖子赶紧跑到大佬身边汇报情况:“您是不知道,这鬼地方贼吓人,稍微犯错就会被卫队拖进绞刑架。

绞刑架就设立在厂区的最高点,也就是在塔桥上,我们唱诗班每天路过塔桥的时候都会看到一排排犯错的工人被活生生的吊死,诺,尸体就那样悬挂在河岸上,吓死人了。”

言孤城心道不好,“默默,再快些,看来我们队伍中有人要被送上绞刑架了。”

王胖子忽然想起来,猛地一拍脑门道:“糟了,我忘记告诉你们,每逢整点就要执行绞刑。”

大家不约而同的望向落日余晖下的塔桥,几乎还剩下两三分钟的间隙,上面的时钟已经接近四点整。

塔桥上站着七八个巡逻的卫队成员,偶有适逢休息的工人依靠在围栏上抽烟喝着啤酒,四下的河道上蒸腾起的雾气夹杂着浓郁的海腥味道。

工人们有说有笑的看着桥下吊着的尸首随风摇曳,好似一串串生动的风铃,人们醉酒的嬉笑怒骂似乎就是这串风铃摇晃出的音乐。

司野因为受不了被工头安排清理排泄物,当场给了对方一拳,哪知道直接就被推上了绞刑台。

对于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来讲,死亡从来都是人生的必修课,但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背叛,他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为他执行绞刑的会是自己千辛万苦寻回的父亲。

司野无声地望向司长海,对方正一丝不苟的将麻绳套进他脖子。

父子二人均是相顾无言。

同样被马车送进来的司长海,睁眼就被送到了塔桥的顶端,一个浑身岣嵝的老工人正被卫队拖上绞刑台,领班的工头冲着司长海吩咐道:“你,去吊死他。”

司长海毫不犹豫的将麻绳套上老工人的脖子,利落的将绳结勒紧,即将被吊死的老工人面色平静,只是对着昏暗的太阳自言自语道,“新面孔来了,当初在即将被饿死的时候,我也曾庆幸遇到一份可以苟活下去的工作,我那时最高的记录,曾经一天吊死200个违反规章制度的工人,他们中的大部分我都不认识,直到我亲手吊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司长海攥紧绳结的手掌一颤,老工人冲他微微一笑:“诅咒你的运气跟我一样差,亲手将自己的骨肉至亲推下绞刑架,哈哈哈哈……”

老工人的枯哑的笑声让司长海心绪不宁,他眸色一凛,狠心的将人推下绞刑台。

当初的诅咒历历在目,如今报应来的这样快,他竟然要亲手要将自己的儿子推下绞刑台。

司长海眸色比以往更加决绝和平静,“小野,你不是说以身犯险进入遗迹就是为了来救爸爸,那今天爸爸权当你救到了。”

父子诀别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涕。

司野努力的从司长海的眼神中窥探出一丝的愧疚哪怕是痛心,可是他失败了。

“我以为您是爱我的。”

司长海对于儿子祈求的眼神,选择无视。

下一班换岗的工人刚刚赶到,王炸恰巧站在队伍中。

一眼就瞥见了绞刑台上的司家父子,当即救忍不住爆粗口:“我草,司长海你要干什么!”

原本神不知鬼不觉的卑劣行径突然被人窥探,司长海莫名涌上一股羞臊感:“干活!不然你来送他上路。”

王炸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卫队的注意,不过这位少爷我行我素惯了,咚咚两拳下去,将身边拦路的卫队成员打到在地,然后健步如飞的冲上绞刑架:“司野!你他妈哑巴了,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真打算让那个老东西……”

一步之遥,整点的钟声已经响起。

司长海这个衷心的仆人亲自抽掉儿子脚下的隔板,眼睁睁的看着司野的身体一寸寸的没入悬空的桥洞。

司长海:“小野,别怪爸爸,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妈的,还真敢动手!这可是你亲儿子。”王炸健步如飞的冲向悬空的洞穴,半张身子没入桥下悬空的世界,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跟司野一起玩完的时候,一缕清凉的魂魄从他的项链里飞出,并且显出人形。

青莲的一截魂魄竟然顶着烈日余晖显出本体,小道士牢牢抓住王炸的脚踝,王炸只觉得脚腕处清凉,怒不可遏的回头叫嚷道:“青莲,滚回去,你不要命了,滚回项链里。”

司野胸前的衣襟被王炸牢牢抓住,整个人虽然半吊在空中,但还没有被麻绳累死。

他印象中王炸只是个从小到大相熟,但是并不亲密的刺头,王少爷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如今却大颗大颗的掉起泪珠子。

司野望向孔洞上空的世界,司长海依旧一副冷漠的表情,目光冰冷的旁观着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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