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马上被虞听给扶稳。

虞听重新站直

凑近了,冉伶的面庞和湿软的呼吸近在咫尺带来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虞听微微眯着眼睛享受没有马上亲住她,停在她面前若有若无地蹭着。

“原谅我了?”

虞听并不是寻找答案她认为刚刚冉伶愿意抚摸她就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知道伶姐姐对自己很心软。

冉伶凝望着她轻抿着唇。她的面庞那般柔顺清秀,表情似乎有些纠结的样子那般轻盈。明明看过那么多次,此时莫名激发虞听的占有欲。

盯了她一会儿,低头吻住她。这个吻算不上温柔,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热烈和倾泄冉伶随着她的动作仰起头被她亲了一会儿,在她想更深入的时候又别开了脸。

虞听一愣,只见怀里的女人张着湿润的唇喘息,垂下眼看了微波炉里菜,将其端出来。虞听在她眼里看不到曾经接吻时的深陷和迷离只看到了微微蹙眉的不情愿。

菜又要冷了,别再亲了。冉伶用行动在告诉虞听。

虞听冷冷站在原地,冉伶没有去关心她的情绪,将菜端到饭桌上返回来热另一碟。将菜全部热好以后就打算上楼。

虞听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带着股强制性说:“你陪我吃。”

女人脚步一顿点了点头。返回餐桌坐在虞听身畔无声陪着。

餐厅里很安静冉伶没主动给她夹菜也没有满脸温柔地看着她吃没什么温馨的感觉。

虞听今天特别忙忙到晚餐时吃草草吃了几口外卖一直到现在。人饿过头了以后是会没胃口的冉伶依旧冷淡的态度也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她已经哄了冉伶很久了。

她知道是自己做错错在骗她跟苏念去酒馆喝酒错在欺骗但那该怎么办?她一开始就已经道歉了她哄着冉伶一直哄到现在。虞听热脸贴了她多少冷屁股她仍然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她究竟想要什么?究竟想要自己做到哪一步?

虞听不明白都这么久了她还想要冷到什么时候她不能体谅她吗?她难道真的想让她把所有工作都放到一边回家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才能高兴吗?

这一刻疲惫与烦闷交加虞听觉得自己的耐心耗尽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很陌生没了从前的自由。她从没在感情上耗费过这么多心神明明自己的宗旨是谈恋爱就是为了快乐如果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现在是快要凌晨两点她明天还要赶飞机距离第二天被闹钟叫醒也只剩下不到六个小时。她够累了。

冷了又热过一遍的菜胃口不佳虞听彻底没了胃口表情冷下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说:“你这样真的让我很烦我已经够累了你懂吗?”

一阵沉默后虞听扔下筷子起身没选择上楼随便选了一间一楼的客房走进去。

冉伶坐在原地望着她走进不属于她们的房间重重关上门。

“砰——”

她静坐着天气凉了很快一桌热好的菜又冷了。

……

在客房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虞听起床一声不吭去了机场。

坐在候机室吃早餐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她收到了一条来自冉伶的消息。

伶姐姐:【我知道听听最近很忙、很辛苦对不起昨晚让你不开心了。听听这段时间就专心处理自己的事情吧不用再顾及我。但也要注意休息注意安全。】

虞听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看到这条信息时的心情。作为一个“胜利者”她愉悦又松了口气觉得对方不过如此。或许还带有一些高傲的成分在她没有马上回复。

作为胜利者她需要给“失败者”一些纠结、内耗的惩罚。

她在赌气。

*

虞听去了南城。

三年前虞皓就是在这儿开车撞死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对方和他有众所周知的私人恩怨。男人的母亲是老师父亲是公务员。儿子出事以后夫妻俩都进了精神病院说是承受不住失去儿子的打击双双疯了。

很显然是虞皓的手段虞听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她们究竟疯没疯就算没疯在精神病院呆了那么多年也会被法院认为精神有问题。线索渺茫虞听派了两名手下到那家精神病做护工

——她儿子的一个女同事。

那时两人约好一同徒步登山她儿子先一步开车到山脚下不想遇到了来这附近野味山庄吃饭的虞皓两人有过节下车争吵虞皓喝了酒开车将人反复碾压致死。

虞皓看似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其实背地里是个疯子是个极其易怒的变态狂徒。

男人母亲说儿子的女同事曾经来精神病院看过她们万般纠结之下告诉她们自己恰好目睹了那一幕。但他们都知道虞皓

有权有势傍有政府高管

虞听这次来就是为了亲自去见那位女同事。

很早便知道虞皓的私人生意不干净却抓不到把柄知晓他傍上的是哪位后从对方下那里下手调查这么久的辛苦虞听收集到他不少贿赂和洗/钱的罪证。再加上酒驾故意杀人罪足以让他死刑。

死刑。她对虞皓的恨意深到想让虞皓死。

她厌恶虞皓从虞老爷子将他第一次带回虞家的时候就无比的厌恶他小孩子都心软什么事情哄哄就好。她们是肉亲情虞听还是一个失去双亲没有姐妹的孤独小孩老头很心大地以为她们很快就能作为玩伴相处融洽虞听却天生歹毒。

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虞皓像疯了一样闹得天翻地覆把私生子赶走以后那恨意一直在扎根在她的心里头让她从此性情大变再也做不到单纯善良变得阴暗、猜忌、易怒对老爷子也心存恶意和芥蒂。

虞老爷子十八岁那年将他再一次带回家里说他没地方去长大了总要回家。虞听更厌恶他听说她考上名校她想他身败名裂想他去要饭当乞丐被人践踏。

老爷子放不下他偏心他食言于她虞听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结果也很顺利虞听顺利获得了逝者那位女同事的信任从她身上得到了不少当时车祸的罪证对方也答应她开庭会做证人。

当一切证据收集完毕虞皓和他的那位大腿双双在某会所被逮捕。

*

十一月末云城彻底进入了冬天。

属于南方云城的雪很少一般只有深冬时有那么三五天有薄薄的雪下其余都是刺骨的湿冷体感比北方还要冷些。

距离虞皓被抓已经两天了。

事情基本已成定局他无论如何都没了翻身的可能。这让虞听松口气坐在回别墅的车里却又不那么喜悦看向窗外她有种五味陈杂的感觉——孤独。

做成了从前最想做的事心中却有种比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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