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三花猫
“对了晏绥,我上次和你说的,把你家猫送去绝育的事,准备得怎么样?”燕黎忽然开口。
绝育这话,听得苏知愉拿着筷子手一抖。
她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燕黎好几眼。
好不容易周晏绥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怎么又卷土重来了?
还是同一个人提议的。
他们上辈子有仇吗?
“绝育,你还是尽早去做得好。”燕黎依旧在说:“我有个朋友,她家养的也是母猫。本来也是因为工作忙,没空带小猫去做绝育,结果到了发情期,那小猫天天在家里叫,吵得她人都老了几岁。”
叶禾宜也在一旁认同地附和:“嗯,小猫还是早点带去绝育得好。”
这些话听得苏知愉很是心累,她紧紧攥着筷子,默默克制自己的脾气。
白天上班当社畜也就算了,晚上变成小猫,还得防着自己被绝育。
这日子过得,真是有滋有味......
“你们还记不记得,咱们学校里的那只八嘎?”
严舒歆:“你是说,那只鼻子下面长了一条黑色毛发的那只猫?”
燕黎点头,“它就是因为没绝育,到处祸害小母猫。”
“我们院的那只橘猫,医学院的白猫,还有计算机院的橘猫,都惨遭毒手。一胎生下来的小猫,总有那么一两只带着它的基因。”
这话说完,燕黎抬手在自己人中的位置比了一道。
严舒歆惊了:“什么时候的事?没想到它是只渣猫啊,不过基因也是够强大的。”
“就去年公司去学校招生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学校里的学生在找养猫人,听他们说的。几个学生凑钱把八嘎和那几只母猫带去绝育了,剩下来的小猫,就只能找有能力的人领养。”
“听说他们现在好像还成立了个什么,猫济社,专门给流浪猫狗。”话说到一半,燕黎止住声地做出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就这么一个动作,他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原本的气氛得到了片刻的缓和,桌上只留有一片低笑声。
与此同时,苏知愉放在一旁的手机,也突兀地响起了铃。
接通后是郭女士打来的电话。
维修师傅已经进单元楼了。
她应下后,放下筷子,“维修师傅来了,我出去看看,你们先吃。”
换完鞋出了门,维修师傅刚好从电梯里出来。
苏知愉靠在一旁等师傅将门锁打开,换上新的电池。
付完钱后,交易结束,他们家的门锁也恢复了供电。
她现在和周晏绥的关系有些微妙,和那群人也不相熟,回去也是尴尬。
但不回去,又有些没礼貌。
正在她犹豫不决时,对面虚掩着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周晏绥从门内出来,似是要出门,他这会儿身上套了件黑色外套。
漆黑的眉眼,也在一瞬和她撞上。就像前不久,她被困在门外,他侧站在门边看她时似的。
眸光沉冷,又无言。
苏知愉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于是只能这般沉默着。
片刻的工夫,似是过了很久般得漫长。
“下去买些东西,要不要一起?”
她也不是很想回去,便点头应下。
同他一起上了电梯。
两人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似的,一直到买完东西,他们都没说一句话。
苏知愉也就只当是自己一个人走了。
本以为会一直沉默到家,结果返程的路上遇见停在路边的寿司摊,她才同他开口:“我去买点寿司。”
刚走到寿司摊前,卖寿司的阿姨就认出她了,“小苏下班啦?”
苏知愉点头,选了几个寿司装到盒子里。
“一共16块。”阿姨将包装好的盒子放到袋子里,随后从一旁的袋子里抓了一把糖放在里面:“我儿子结婚,请你吃喜糖。”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姨。”
她将东西接过,正准备拿手机扫码付钱,却被周晏绥先一步付完。
她手机还没点亮,一旁的扩音器就喊了一句:“到账16元。”
阿姨开玩笑道:“哟,小苏这是你男朋友啊?”
“不是。”她反驳得很利索,没一点犹豫:“他是我…”
发小、哥哥、邻居,不同的选项在她脑海中转了一秒,她最后选了一个最远的关系。
“上司。”
公司的大老板,怎么不算她的上司呢?
“……”
苏知愉拎着手里的塑料袋,指腹有些犹豫地摩挲了几下手机壳。
站在他身边,还是会有些紧张、尴尬。
酝酿了很久,她才把话酝酿出来:“那个…我把钱扫给你吧?”
“直接从你工资里扣好了。”
苏知愉愣住了,有些惊诧:“还能这样?”
周晏绥嘴角扯着淡淡的笑意,黑眸落在她身上,语气中没什么温度:“谁让我是你上司呢?”
苏知愉沉默了。
她捏着手里的塑料袋,动作温吞地将手机放下。
准备回去扫给叶禾宜。
反正他们两个是两口子,扫给谁都一样。
但会不会不太好?
她和她的男朋友单独出来,回去后还要扫16块钱给她。
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挑衅啊……
越想越郁闷,她摸了块袋子里糖,剥开后塞到嘴里。
是水果糖,甜丝丝得西瓜味很快就占据了整个口腔。
晚风吹过脸颊的碎发,三月初的白境还是带着些冷空气的。
刚回到楼上,他们就已经吃好,准备走了。
将三人送上电梯,叶禾宜忽然说了句:“你需要给猫绝育的话,我有熟人。”
周晏绥轻点了下头,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叮嘱了一句:“路上都慢点,到家发条消息。”
电梯门被关上,15楼的走廊内也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苏知愉有些狐惑地看向他,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吐槽道:“你不留人也就算了,怎么不把人送回家?”
“你这男朋友做得也太不称职了。”
周晏绥笑了,他冷着眉,步步紧逼她:“什么男朋友?”
看着他的靠近,苏知愉有些被压迫到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抬手虚指了一下电梯。
周晏绥彻底被气笑了,眼底带着丝丝玩味,难怪这丫头吃饭的时候,不是看看他就是看看叶禾宜。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是她男朋友?”
这话说完,他还抬手拽了一下她的耳朵。
是他以前习惯做的动作。
苏知愉顿时被拽疼地抬脚踹他,她紧簇着眉,眼眶里蒙上了一层雾色,“你干什么?”
周晏绥这才松开手看去,她耳垂的位置,正在往外流血。
原本的轻佻也在一瞬被冷肃所替代。
“怎么回事?”
苏知愉皱着眉:“要你管?!”
这话丢下,她直接转身往自己家去。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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