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
姜念身体太虚已经披上了乳白披风,底下身穿唐制霞红配浅鹅黄印通草花襦裙,虽然都是为了省钱淘来的最最最便宜的便宜货,但一穿在她身上却莫名华贵了好几分。
与往日的清冷素雅大为不同,今日的她装扮愈显富丽。
特别是发髻上簪的一支新品绒花簪子,流光赤凤海棠发簪,凤凰赤红华丽大气、海棠花粉白相间华雅,二者相依相偎,再缀以珍珠、粉晶石制成的流苏,华美得不可方物。
她略一低头,发簪上的流苏便琳琳琅琅荡开来,连带着绒花凤凰海棠似要展翅飞去,妍丽无比。
直播间里纷纷下单:
【姐姐太太太太美了!新品美哭我了我又要剁手买买买!】
【哇塞美爆了好吗!姐姐今天是贵妃吗?我第一次见还有凤凰造型的绒花发簪!刚好可以配我新买的唐襦裙~】
【好美好霸气的发簪!老板手好巧呀!这是独家吧好像在别家没有看到过这款。】
【凤凰海棠好美的名字~原来这种花是海棠花呀,之前我一直错认成樱花呢。】
……
姜念拾起一支凤凰海棠发簪,在镜头前边展示边介绍,凤凰象征着吉祥富贵,海棠花代表深深的爱恋,更有花中神仙的美称,寓意富丽华安,情深长久。
通常以凤凰为灵感的绒花发簪多为凤凰牡丹、凤栖梧桐,而这款流光凤凰海棠发簪是姜念独家创意,别出心裁,令人眼前一亮。
见订单数不断攀升,姜念心中高兴又感慨:
她感念于订凤凰与海棠娘子的爱情,生发出灵感设计了这款发簪。
凤凰于飞,海棠依旧,情深岁岁年年。
—
临近下播时,光是凤凰发簪就卖了三十二支,最后几分钟的时候又来了一位大客户:
这位客户是一位年轻妹妹,古风汉服设计师,她私聊姜念仔细询问了直播间商品架上每种花样的绒花饰品,都相当满意。
最后更是一口气下单了十八支凤凰发簪,外加一些别种花样的发簪和发梳。
还提出私人订制绒花饰品,约姜念线下面谈。
但姜念却犹豫了。
尽管她很想拿下这笔私人订制单,可当年在丰林市“毒绒花”事件爆发后,铺天盖地的网暴加上上门辱骂威胁,她被逼得连门也出不了,更不敢出。
后来逃到榕宁,也是过了好几年她才恢复直播。
在榕宁的这几年,除去之前偶尔去荣丝线厂找娟姐买丝线,还有不得不去菜场买菜,她就蜷在出租屋里,哪儿也不去。
她不想见人。
也有点怕见人。
下播后,面对那个客户妹妹发来的那一条讯息,她纠结再三,还是不知怎么回复。
嗙、嗙、嗙。
房间的窗户又响起了怪异的声响。
?
这情形,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又嗙地一声打开,阿波若健硕的身影已闪现挡在她面前。
戴着袖套,围着围裙,手执一把湿漉漉的拖把剑指窗户。
窗户划拉一下被拉开,一个黑团炮弹似的冲进来:
“姜小姐!你要救我呀!”
冲得太快,几乎冲出残影来。
但阿波若指尖一挑,那黑团即刻被定在半空中。
凤凰使者?
姜念眨了眨眼,这不就是凤凰使者——绶带鸟嘛!
自从第一次见凤凰使者后,她立刻就去网上查了查,才知道原来他是绶带鸟。
绶带鸟最具有标志性的就是有两根长长飘带般灵动的尾羽,有“林中仙子”的美名。
但再仔细瞧,眼前这只小鸟长得又和凤凰使者并非一模一样,更奇怪的是,他头上包着一片树叶,像戴着一块头巾。
好像偷地雷的。
姜念心里想笑,起身先去将窗户关上。
再回来看着那只小鸟,抬手想帮他将头上的叶子摘下。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摘不要摘!”
那只绶带鸟发出尖锐的暴鸣。
吵死了!
阿波若皱眉,瞬间绶带鸟就被禁了声。
姜念:先放了它吧。它应该有话要讲。
阿波若不情愿哼一声。
但很快绶带鸟翅膀扑扇,叽叽喳喳朝姜念冲过来:
“姜小姐!姜姐姐、姐姐!你要救救我不然我就不活了啦!”
一头扎进姜念怀里,一脸可怜巴巴样儿。
阿波若:!!!
喂喂喂你个小鸟往哪里乱飞!
说着就要上手将鸟拽开扔出窗外十万八千里。
可绶带鸟紧贴姜念,绒绒的羽毛蹭她的手,令人心软软。
她挡开阿波若的手,低头柔声问怀里的绶带鸟:你怎么不想活了呀?是不是遇见什么难处了呀?
声音软软糯糯,可温柔了。
阿波若:!!!
这么温柔似水的声音,他还没听姜念对他说过呢,倒先被一个不知哪来的野鸟儿先听上了!还左一口姐姐、右一口姐姐地叫!叫什么叫!
锋刀般的眼神狠狠扎向绶带鸟。
绶带鸟可怜兮兮缩在姜念怀里:“姐姐,阿波若王子为什么要瞪我,他好可怕呀!”边说边要哭起来。
阿波若:哇绿茶鸟呀!!!!
梆硬的拳头已经呼之欲出。
姜念无奈,只好先对阿波若道“要不你先把眼睛闭上吧”,再来安抚怀中的小可怜:别怕,你来找姐姐是有什么事呀?慢慢和姐姐说好不好?
绶带鸟点点头,慢慢说明了来意:
他觉得自己很丑,奇丑无比。因为在百鸟晚宴上知道是姜念帮凤凰陛下制作了绒花花冠,所以也想来找姜念。
姜念不解:“所以你来是也想做一顶花冠?这倒是不难。但我不认为你丑呀,相反你很漂亮。”
特别他那两根长长的白色尾羽,飞翔时摇曳生姿,灵动无比。
多美呀。
但绶带鸟摇摇头:
“我的头顶和别的同类长得不一样,周围的鸟都嘲笑我。因为我的头顶才每次都落选凤凰使者的选拔。别的同类都当得了,就我当不了!我不想活了啦!”
“别别别!你的头顶怎么了?让姐姐看看行吗?”
“那,姐姐你看了不许笑,一点都不许笑哦!”
姜念狠狠点头。
只见绶带鸟像花尽了毕生的勇气,一点点将头顶包着的那块绿叶摘下……
姜念:!!!死嘴憋住别笑啊!
阿波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绶带鸟的头顶有一块白,只支棱着稀稀拉拉的一点毛,和周围泛着辉光的蓝黑羽毛形成强烈反差——
潦草得像被炮轰了一样。
鸟,也有秃顶的。
与其说是丑,不如说是,超级喜感!
拼命抿嘴把嘴角肌肉都抿僵了,姜念可算把笑咽回了肚里,一点也没笑出来,
反手一巴掌呼在阿波若还在笑的嘴上,捂紧。
阿波若:!
但绶带鸟哀嚎一声:不活啦不活啦!我太丑了我不活了我要去shi——
飞起来一头直往书柜上撞!
惊得姜念脸色大变,摊开尔康手:
不要!!!
快抓住它!
老天奶呀!我的绶带鸟祖宗你不能撞死在这!
你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啊!
—
躺在软软的床上,姜念才终于能彻底放松下来。
一个好消息是:绶带鸟终于不再寻死觅活,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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