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物的试探已经满足不了闻荆舟了,他缓缓直起身,双膝跪床,视线微垂,落于叶微与红云遍布的脸庞,极具压迫感。

修长分明的手指摁上衣襟,顺着而下,灵活而又急不可耐地解开扣子,扯开腰封。

黑衣层层叠叠堆在腰间,大片肌理分明的冷玉裸露,宽肩劲腰,线条流畅,身材匀称优雅却又不失力量感。

“你要做什么!”

叶微与面露惊慌,挣扎着撑起身子,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还未从床上逃离,又被拽着脚踝将她拖了回去。

闻荆舟将她抵在床头,垂首,双眸漆黑,眼神极具侵略性,如同蛰伏许久的恶兽窥觎垂涎着鲜美可口的猎物。

长指搭上腰间,三下五除二,腰封松散,同堆叠的上衣一同滑落,闻荆舟上半身完全赤裸,玄色锦裤欲掉不落地勾在胯骨处,几条青筋自冷白紧实的下腹蔓延攀爬而上。

眼睛被刺痛,叶微与抬起头直直对上他深黑如潭的眼眸,高高扬起手,又是一声清脆之响,闻荆舟另一侧的脸也高高肿起,低矮山丘上的鲜红巴掌印了然可见。

这一掌用了全力,闻荆舟顿觉耳畔蜂虫围绕,直嗡嗡作响,一股湿热顺着唇角溢出,血腥味溢满口腔。

叶微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冷眼盯着他,声音冷硬,带着强势和不容置疑:“你今日若是胆敢做出这种蠢事,就休怪我不顾往日情分将你赶出师门。”

闻荆舟一听“赶出师门”瞬间就慌了,嚣张气焰顿消,膝行凑近,下颌抵在叶微与的胸前,仰脸,顶着两个晃眼鲜红的巴掌印,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无辜地望着她。

“师尊你接受我好不好?我长得颇有姿色,身材也好,练功从不懈怠,定会将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们可以偷偷摸摸的,我保证会藏好不让人发现。”

“师尊你只要我好不好?我好怕……怕你被他们勾引走,别不要我……”

眸光满是希冀,见叶微与没有任何反应,他又腆着脸凑近,舌尖舔上她的唇角,小心翼翼在唇边流连,像条低贱的丧家之犬般小心又讨好,哀求着主人能给一所容身之处。

叶微与眉间更皱紧几分,怒容中夹杂几分不解,气他风骨全无,一副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又困惑他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往日的意气风发和少年独属的张扬肆意仿佛化作易破的泡沫,弹指间泯没,露出底下最真实,也最不齿的面貌。

“放开,别让我重复。”

叶微与面如寒霜,声音冰冷疏离,将闻荆舟冻了个透心凉。

“呜呜呜……师尊,你今晚走后是不是就要抛弃我了?不要把我赶出去,不要收新的徒弟……”

“师尊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为什么不看看我,我不想做你的徒弟了,我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呜呜……”

“你不想碰我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的容貌,我可以改的,我换张皮好不好?”

压抑的抽噎自身前传来,闻荆舟双手搂住她的脖子,将头埋进她的锁骨,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

叶微与见他越哭越悲凄,越说越离谱,实在是忍不住了,抬手狠狠拧住他的耳朵,向上猛然揪扯,逼得闻荆舟被迫仰头和她对视。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松开,你今夜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闻荆舟仿佛又回到往常那副乖巧模样,听话地松开手,正当叶微与打算推开他起身往外走,刚刚踏下床,他又一个倾身,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滚烫的体温从单薄的衣衫传来,烫得她心口一颤,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腰身被他坚实有力的双臂箍住,动弹不得。

“嗯哼……师尊我好困,想睡觉。”

闻荆舟的头从肩颈处伸来,蹭了蹭她的脸庞,含着困倦的轻哼裹挟在耳畔。

“想演戏就趁早下山找个戏班子,你若还想在浮玉山待下去,就老老实实松开手。”叶微与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闻荆舟听后顿时收了哈欠,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盘腿无助地坐在床边望着她决绝的背影。

日升月落,阳光撕开厚重的云雾,驱散了昨夜的黑暗与不堪。

叶微与被昨晚这么一闹,更加睡不着了,几乎是睁眼呆望着天花板度过了一夜。

她心烦意燥地推开门,疲累的双眸还未完全睁开,视线朦胧一片,脚下却好似踢到什么了,紧接着小腿便被人紧紧抱住。

“师尊你醒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她垂眸只见腿侧的闻荆舟仰着脸,笑容灿烂,那副一如既往的纯良乖巧模样就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境。

“松开。”

淡淡的两个字却将闻荆舟劈得心中一紧,但仍旧面不改色,唇角的弧度反而弯得更大了。

“师尊怎么这么冷淡,别这样对我好吗?”他将头贴上她的腿,像猫儿狗儿一样讨好地轻蹭,摇尾乞怜,“我知道错了。”

叶微与听后,前进的脚步一滞,但仍旧没搭理他,甩开他向外走去。经过昨晚一事,闻荆舟也不敢再扰她,生怕自己就被赶了出去,同她再也见不了面,只能枯坐在地上,如块石头般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师妹,师妹?叶微与!”

听到有人唤自己,叶微与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略显呆呆的目光投向声音源头。

“你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贺良辰给她面前的茶盏满上,清绿的汤水在素白盏底荡漾,“你想好怎么做了吗?关于闻荆舟的事。”

“啊?闻荆舟……我和他没什么事啊,师徒之间能有什么事……”叶微与惊了一瞬,语无伦次。

贺良辰将手中茶盏放下,眼神复杂地看向她,见她不在状态地胡言乱语只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你今日怎么魂不守舍的,出了什么事?”

“没事。”叶微与丝毫不带犹豫,回答的干脆利落。

可越是镇定自若,便越是让贺良辰起疑。不过要事当头,他也懒得多嘴,不管再怎么逼问,叶微与都不会说,又何必白费力气。

“闻荆舟将裴青衍的神魂都抽出来了,虽然尽力修补了但他一身的修为算是废了。裴松现在还在掌门那儿要个说法呢,你打算怎么做?毕竟是你徒弟惹出来的。”

“他倒打一耙的技艺倒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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