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皑雪山之上,陌生的狩猎队伍浑身穿着兽皮,粗糙的制作工艺可见衣服在这种环境下完全不需要任何的美感,仅仅够暖和就行。
领头的猎人缓缓放下弓箭,目光恍惚而又讶异的盯着吴宇身边的司野。
司野是个攻于算计的狠角色,从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出联盟对他的可以培养,大家心照不宣的觉得将来言孤城要是有什么闪失,未来有资格接班的只有这个稳重端方的年轻人。
以至于季默几番接触下来,发现这个人当真是滴水不漏,找不出任何的行差踏错的缺点。
唯独有时候显得冷酷无情,可是当面对吴宇的时候,这份冷酷无情又显得他弥足深情。
这样一个人,对于言孤城来讲早晚都是个威胁。
季默明里暗里都动过心思,想要借着机会顺带手的处理掉司野,联盟只有孤立无援的时候,才会记起言孤城的好,人都是贱皮贱肉,若非陷入绝境怎能乖乖的记得她的好。
司野哭的像个孩子,仿佛多年压抑在心头的委屈瞬间决堤。
这时候所有的人才忽然记起来,老成持重的司家少爷也不过是个少年郎,所有的心机深沉,不过是被迫成长打磨出的铠甲。
雪窝中遥遥相望的男人,终于从少年舒展的五官中窥见爱子年少的稚嫩模样。
那浑身兽皮的高大野人将手中的弓箭扔到地上,急慌慌的扑向司野。
待那人靠近在靠近些,吴宇也瞥见了兽皮下的那张脸,竟然真的是司家前任家主司长海。
既然是父子相见,他便自动的退到一边的位置上。
他们这些少爷看着身份尊贵,却未必过得幸福如意。
比如吴宇,他们吴家世代稳居联盟高位,他作为家族继承人自然也被寄予厚望,可同龄人遇事都有父母呵护,他能依靠的只有叔叔。
奈何叔叔是联盟内的总司令官,成日忙的不见踪迹,他之所以从小就和司野亲近,也是因为觉得司野同他一样,无父无母无依无靠。
言孤城看着身边蔫头耷脑的吴宇气不打一处来:“早就跟你讲,姓司的小子水太深,他跟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救你这根直肠子,早晚被骗财骗色。”
吴宇哼哼唧唧,忽而又露出满脸的希冀:“言头儿,你说我爸会不会也在这里!”
“猪脑子?”言孤层一脚蹬过去,“真把这地方当阎王殿了?”
“司家就是蛇鼠一窝的地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稀奇,人家老子是畏罪潜逃,你老子是战场上马革裹尸,你爹要是出现在这鬼地方,你们老吴家的脸都得镶在鞋底上让人踩。”
言孤城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的将音量抬的老高,生怕不能耽误父子重逢的温馨场面。
虽然有点残忍,但是大伙也不约而同的在度提起防备的心思。
没错,司野的父亲,也就是传闻中携款私逃的前任家主,此人的生平,似乎并不是非常光彩。
“他是谁?”
被人当面戳脊梁骨,司长海的不高兴显而易见。
“现在联盟的后生仔居然敢对司家人指手画脚,真是没有一点规矩!”
司长海拧着眉头,目光并没有在亲儿子身上过多的停留,反而情不自禁的盯上了王胖子,以及其身后堆成小山一样的物资。
其他人纵然心中冷哼,可面子上不敢硬顶,但言孤城就另当别论了,别说对你指手画脚,直接让你断手断脚都行。
大伙忙忙乎乎的动起来,又开始装聋作哑的偷听,毕竟两边谁都不好得罪。
司长海明显被无视了,他刚打算发作,就被自己亲儿子按住肩膀。
司野小声规劝道:“此人叫言孤城,现任联盟治安总部的第一治安官,是现如今联盟上下首屈一指的实权派人物。”
司长海一怔。
治安总部什么分量他心里头有数,况且还是治安总部的一把手:“他看起来没比你大多少?”
莫非又是哪个名门望族联手推举出来的后起之秀,说穿了,不过是各区权利角逐的傀儡。
司野看出父亲不屑的目光,再次出言示警道:“言孤城虽然只有27岁,可司长河死在他的手里。”
“你说什么?司长河死了!”对方陷入长久地错愕。
司野和吴宇同时心道不妙。
吴宇第一时间做起防御的姿势,守护在言孤城身边,而司野则尽量开口劝解道:“父亲,二叔的死,事出突然,也不能怪言长官,这件事情我们理亏。”
“啊哈哈哈,终于死了,老天爷开眼啊!”
没有料想的悲痛欲绝,似乎听到亲兄弟的死讯是件极为痛快的事儿,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失踪又重现的前前任家主竟然仰天大笑起来。
王炸撇嘴跟司野抱怨起来:“你爸是不是疯了?你能不能管管,别吓到我们家青莲。”
“滚滚滚,你家青莲?也不问问人家青莲答不答应。”吴宇出面将跳出来找茬儿的王炸打发到一边。
然后低声跟司野嘀咕道:“阿野,你一向很冷静,千万不要关心则乱,这鬼地方困十几年,在正常的人都容易疯掉。”
“我没疯!”司长海怒目而视,“当年都是司长河这个狗东西出阴招儿,趁着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夺权,先是将我幽禁在司家的地牢,然后又在八月十五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将我丢进这冰天雪地的牢笼。
这个畜生以为这样就能害我的性命,没想到老子的命到底比他要长!”
司野不可置信:“爸,你是说当年你并非携款私逃,而是被二叔给扔进了忏悔遗迹!”
“呸!我是司家的家主,怎么会为了点蝇头小利畏罪潜逃,司长鸣这个狗东西居然为了利益坑害家主,我可是他的亲大哥!
这个畜生,死的好!不然老子非要扒皮抽他的筋!”
“父亲,让您受苦,儿子来晚了。”司野心头万分愧疚,当初言孤城收拾司长河的时候,他还费尽心思的周旋,现在想来当时的种种行为无异于认贼作父,“家中一切安好,只是母亲在您”
“司家现在谁是家主?”司长海打断了司野的话,直奔他最关心的话题,这不免让司野有些失望,但是这些年他失望的次数还少吗。
司野:“族长现在由长风叔叔担任,长鸣叔叔出任第一区的最高行政长官。”
“叔叔?,哼,不要忘了你是谁的儿子,他们两个只不过是司家的旁枝末节,他们竟然放着你这个正统的宗族血脉不去效忠,反而自己像跳梁小丑一样占山为王,哼哼,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司野争辩道:“这些年司家栉风沐雨全都仰仗两位叔叔,我能平安长大也多亏两位叔叔的照应。”
司长海冷哼:“照应?我儿不知人心险恶,难怪你把家主的位置搞丢了,他们这个蝇营狗苟明明知道我的下落,却偏偏不肯施以援手,说穿了还不是觊觎着咱们父子手中的富贵权势!”
“您说什么?两位叔叔知道您的下落,这不可能,若是如此,他们早就……”
司野越说越没有底气,这些年因为利益而兄弟倒戈相向的事例还少吗。
世家大族一方面依靠着血缘纽带相互扶持,另一方面又将亲情看的极为寡淡。
【我的老天,怎么个情况,他们司家不一向以宽容博爱作为家训吗,怎么都是这个狗德行。】
【博爱,扯淡的吧,亲兄弟互相残杀,叔伯家的兄弟见死不救,这家人跟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心商贩没啥区别。】
【我听说哈,司家家主世代身上要装个蛊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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