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予回头,轻轻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此刻像小偷一样窥探他人隐私的行为,宋慕川怀抱一个纸箱,好看的眉毛蹙成一团。她匆匆扫了一眼箱子上“方便面”三个字,满脸堆笑:“嗨,宋哥,买方便面啦?方便面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来,我给你带了鸡汤。”

宋慕川用袖子遮住箱子上的字,冷声回道:“不需要!”然后绕开她去开门。

“需要!冬天正是进补的时候,怎么能不需要,再说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喝点鸡汤……”沈时予边说边跟着宋慕川进屋,门锁“咔嚓”一声打开,宋慕川左脚刚踏了进去,一个转身将她堵在外面:“出去!”

“宋哥,我跟你说——”

“沈时予,你听到没,我让你出去!你是要让我用扫把撵你还是报警。”宋慕川往前两步,拦住她将要跨进来的腿,“再不走,我报警了!”

“宋哥,你别——”沈时予还想争取,宋慕川果真拿出手机拨打110,她急忙抬手阻止,“好,好,我走!”

沈时予不情不愿的挪动步子,心想,宋慕川依然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还以为经过上次那晚,他的态度会缓和点,真是难搞的家伙。

沈时予十指绞在一起,步子挪动得非常慢,盘算着要不要先撤了,“哐当”一声巨响,她转身一瞧,宋慕川倒在了地上。

“宋慕川!宋慕川!”沈时予摇动宋慕川,他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四肢能动,就是说不出话来,她迅速拨打了120。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沈时予到医院时还是懵的。原书没写宋慕川身体不好,除了大结局跳楼自杀一命呜呼,他连霸总文批发的胃病都没有,身体康健的很。

医生诊断后告诉了她结果:上次跳楼导致的脑震荡没有得到彻底治疗,加上长期营养不良产生了昏厥。

原来如此。沈时予猜测宋慕川的长期营销不良是在破产那段时间,跳楼后的四五天即使吃得少也不至于会昏厥。那段时间他应该非常痛苦,自暴自弃,不然不会走上绝路。

说去说来还是原主和顾衍造的孽。宋慕川虽然跳楼没死,却导致了脑震荡。顾衍是真狠心,为了个女人将天之轿子逼上绝路,完全不留余地。宋慕川是与他针锋相对没错,他又没害过他,无非喜欢姚师师,喜欢她又怎样,也不能将人逼上绝路吧。

沈时予为宋慕川打抱不平,也为他不值,此时的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哪有原书描述的商界大佬的风采。

“何必为难自己呢!”沈时予感叹,“当别人不爱惜你,你更要珍视自己。”

她从医生办公室返回时,宋慕川正要下床。

“宋哥,有任何需要直接告诉我,我来帮你,你不能动!”

因睡的时间较长,宋慕川声音有点哑:“我要出院!”

“你不能出院!”

“我的事不劳沈大小姐费心。”宋慕川执意要下床。

沈时予看见他执拗的样子来了气,出声制止:“宋慕川,你能不能不要任性,你以为你作践自己,就能换来姚师师的回心转意,你以为作践自己,你的公司就能回来,都不能,既然不能,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将失去的一切夺回来,你作践自己只会让人看不起,让人认为你是一个懦夫。”

她声音不大,却隐含愤怒,宋慕川眉峰拧成一条线,霸道阻止:“沈时予,你给我住口。”

“我偏不住口。宋慕川,你不是记恨我吗?有本事振作起来,向我报仇,将我对你的谩骂、奚落、捉弄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一味的逃避算什么男人!”

“沈时予!”宋慕川重复喊叫她的名字,盯着她,眼神复杂。

“行了,我不说了,你把这碗鸡汤喝了。”沈时予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该说的都说了,他能明白几分是几分,不过将积压在心底多日的话说了出来,她觉得倍爽。

“不喝!”

“不喝也得喝。”沈时予将保温桶的盖子拧开,热气腾腾的水汽冒了出来,宋慕川却生生将盖子摁住,语气嘲讽:“不必了,沈大小姐的怜悯还是留着喂狗。”

“好心当作驴肝肺,喂驴喂狗都无所谓。”

“你……”

沈时予取出汤勺舀汤。宋慕川对于她的置若罔闻尤为生气,说了不喝她还舀,他下意识去抢沈时予手中的汤勺:“沈时予,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见没有?”话刚落音,手腕撞倒保温桶,桶被打翻,滚烫的鸡汤溅到了沈时予的手上。

“啊……”沈时予发出一声惨叫。

“你……”宋慕川既意外又无措,他没想到他会带翻保温桶,更没想到沈时予躲都不躲开,让汤汁全部溅到了手上。

眼看沈时予白皙的手背被烫到的部位由白变红,宋慕川眉毛皱成一团,拉起她的手腕往洗手间走:“你跟我来!”

沈时予疼得呲牙咧嘴,眼泪差点落下来,乖乖跟着宋慕川去了洗手间。

宋慕川拧开水龙头,将沈时予的手放在水下冲,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冰冷的清水刺激着皮肤,加上被烫伤的疼痛,双重刺激让沈时予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宋慕川同样一言不发,他的手掌按住了沈时予的手腕,手指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他有一些不自在,想要松开她的手腕又按奈住了,毕竟他是罪魁祸首,得负责任。他低眉扫了沈时予一眼,她表情痛苦,上下唇咬在一起,眼睫轻颤,他想,他应该说句抱歉,可是两个字在喉咙来回滚了多次也说不出口,临到嘴边,变成了:“沈时予,活该!”

沈时予瘪着嘴,一副委屈不得的样子:“宋慕川,你就算恨我,把人烫伤是事实,也不该说难听的话气我。”

“我……”宋慕川语塞,继续耐心为她冲水。

洗手间不大,逼仄的空间,从未有过的近距离,让两人感觉格外不适。两人沉默不言,两双眼睛盯着水龙头没有离开过,沈时予盯着水龙头上的水珠数数,大概半个小时后,宋慕川感觉差不多了,他仔细查看沈时予的手背,没有先前红,于是关掉了水龙头。

“我去买支烫伤药。”宋慕川转身出了洗手间,说是着急给沈时予买药,倒不如说与她在狭小的空间多呆一秒令他窒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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