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浑浊,打着旋儿往东流。
天刚蒙蒙亮,下游三十里的“断头湾”。
这里水流平缓,是江上讨生活的人歇脚的地方。
几艘早起的渔船正准备起锚。
“那是啥?”
一个眼尖的渔民指着上游漂下来的黑影。
一艘破旧的木船,顺水而下。
没挂帆,没开机。船上白花花的一片。
等船漂近了,岸上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六个大老爷们,赤条条地被绑在船舷上,像是一排待宰的白猪。
每个人身上都写着字,黑墨汁,入肉三分。
连起来读是:过、界、者、沉。
这艘船就像一口移动的棺材,载着死一般的寂静,缓缓撞进了断头湾的芦苇荡。
……
江边,一栋不起眼的吊脚楼。
这里是“三爷”赵老三的堂口。
赵老三没名字,因为他在家里排行老三,狠起来连自己手指头都敢剁,道上给面子叫声三爷。
此刻,他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紫砂壶。
那个被刘云天塞了**的赵三炮,正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三叔……那小子不是人……”
赵三炮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会飞!真的!骑着摩托车从天上飞下来的!”
赵老三没说话,他看着窗外。
那艘载着六个光猪的破船,已经被手下人拖到了楼下。
那六个人还活着,但眼神已经**。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过界者沉。”
赵老三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
“啪!”
手里的紫砂壶被捏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流下来,烫红了手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狂的后生。”
赵老三站起身,走到窗边。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敢给我赵老三送这种礼的,他是头一个。”
赵三炮跪着往前爬了两步:“三叔,咱们怎么办?带兄弟们杀回去?我有**,咱们还有**……”
“蠢货。”
赵老三一脚踹在赵三炮心窝上。
赵三炮滚出去两米远,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人家既然敢把人放回来,就等着你去送死。”
赵老三从旁边拿起一块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茶水和碎瓷片。
“这江上,不光只有打打杀杀。他不是要养龙吗?不是要搞什么桃源禁地吗?”
赵老三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去请‘水猴子’林七。”
“告诉他,这单活儿,两百万。”
“我要让那桃源村的码头,变成一口没人敢靠岸的死井。”
……
桃源村,后山。
刘云天没管江上的风浪,他正蹲在那个刚挖好的育苗池边。
池水是引的古井水,泛着淡淡的幽蓝。
张飞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网兜,一脸紧张。
“刘老板,这玩意儿……长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指着池子里翻滚的黑影。
那是黄鳝。
三天前放进去的苗子,只有筷子长,小拇指粗。
现在,每一条都有大拇指粗细,浑身金黄,背上隐约有一条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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