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凌谦拉住谢溪砰砰敲门的手,不满地说:“你能不能礼貌一点。”

谢溪眼神奇怪地看着他,好似再看什么稀奇物种,问道:“我们三个还分什么礼貌?”

“万一阿姨在呢?”

龚凌谦可不想被谢溪这个二货连累到自己的名声。

“噢,说的也是。”

谢溪轻轻地敲响门,说:“孟佳清,我是谢溪,刚刚敲门的是龚凌谦,我已经教训过他....啊!”

黑锅被甩到自己头上,龚凌谦抬脚重重踩在谢溪的新鞋上。

“龚凌谦!这可是我的新鞋。”

谢溪单腿抱着脚支撑着,不知道是该先看被踩痛的脚背,还是先擦被踩脏的鞋。

龚凌谦没管他,又轻轻敲了三下,门一直没有动静。

龚凌谦拿出手机,电话刚拨通,门里面传来了电话铃声。

躲在门后的孟佳清在手机响起的那一刻,嗓子眼都快蹦出来了。

从衣服口袋摸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按下挂断键,空气又回归了平静。

没听到吧?

孟佳清在心里祈求着。

但事与愿违,大门并不隔音,连吱哇乱叫的谢溪都听见了。

“孟佳清你怎么不开门,我被你哥踩了一脚,你快点给我两包零食补偿我。”

谢溪单腿跳着,模样看上去滑稽又搞笑。

手机铃声暴露了,孟佳清没法装不在家,把左侧的头发捋到前面,遮住红肿的半张脸。

十六岁正是爱胡思乱想的年纪,龚凌谦皱起眉头,把绑架、小偷都想了一遍。

“咔嚓。”

孟佳清开了一条缝,屋里昏暗,露出半张脸,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忧郁的气息。

“你...你没事吧?”

或许是兄妹心连心,只一眼,龚凌谦感觉自己的心揪了起来。

谢溪单腿蹦跶着,露出一个脑袋,“孟佳清,你哥他...哎呦!”

身体被龚凌谦挤飞,谢溪气急败坏地指着龚凌谦:“干什么,孟佳清又不是你的私有物,还不让我看了。”

龚凌谦不搭理谢溪,把书包里孟佳清的那份卷子拿出来给孟佳清。

孟佳清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她的嗓子像被酸水泡过一样,一张开就会忍不住呜咽哭出来。

六点钟,楼道里的感应灯开启,谢溪又跳又唱,感应灯立马亮了。

灯亮的一瞬,孟佳清把卷子从龚凌谦的手中抽走,迅速关上了大门。

“不是,孟佳清她咋了?”

饶是神经大条的谢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太吵了,把她吵到了。”

龚凌谦随口糊弄谢溪,反正二傻子说啥都会信。

“还不都怪你,谁让你踩我脚,看吧孟佳清气的。”

谢溪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鞋,上面有个明显的脚印。

“走快点啊兄弟,去你家我好把鞋擦了。”

谢溪拉着龚凌谦一瘸一拐地飞速前进,到了龚凌谦的家,第一时间把鞋脱了,拿着鞋在洗刷台上把脚印给擦了。

六点三十分,两人玩了两局游戏,龚凌谦频繁地看向钟表,游戏输得一败涂地。

谢溪像只山上的野猴子,每赢一局都要叫两声。

“龚凌谦,你怎么连输两局?我一点都不想赢,能不能让我输一把。”

龚凌谦瞥到谢溪得意的嘴脸,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说:“不玩了。”

“不是哥们,这也太玩不起了吧!”

见龚凌谦起身关电视,谢溪能屈能伸,一把抱住龚凌谦的脚:“求你了哥,我们再玩两局吧,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五,我还没玩够呢。”

龚凌谦掰开谢溪的手:“你拿回家玩,星期一还我。”

谢溪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真的!你真是我亲哥!”

谢溪快速把游戏设备全部装进自己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那我走了。”

谢溪穿好鞋,发现龚凌谦也拿着钥匙准备出门。

“你不用送我,我知道怎么出小区。”

别墅区很大,谢溪除了第一次有些摸不清方向,第二次就记住路了。

龚凌谦:“不是送你,我有事儿。”

谢溪也不尴尬,他还急着回家玩游戏呢。

出了小区,两人兵分两路。

孟佳清右手握着笔,半个小时过去了,卷子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写。

黄文仪八点钟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昨天两人拿着刀互相刺痛对方,又草率地收场,孟佳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妈妈。

快速收拾好书包,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口罩,打算去奶茶店坐一会儿。

孟佳清按下门把手,和龚凌谦撞了个正着。

龚凌谦左手提着两个鸡蛋,右手抬起正准备敲门。

两人四目相对,孟佳清率先反应过来,转过身匆匆忙忙把口罩戴上。

“别戴了,口罩硌着脸不痛吗?”

孟佳清背影一僵,口罩没有取下来,身体也不愿意转过去面对龚凌谦。

龚凌谦的心像被堵住了一样,既呼不上气,也吐不出来。

“转过来给我看看。”

孟佳清不动,头始终低垂着。

龚凌谦咽下喉咙的苦涩,孟佳清不愿动,那他动。

龚凌谦俯身弯腰,发现孟佳清的眼眶红通通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地板上已经有了两滴眼泪。

孟佳清小幅度扭过身,情绪瞬间绷不住,带着掩盖不住的哭腔说:“谁让你看的呜呜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该看,是哥哥的错。”

龚凌谦慌忙地认错,孟佳清很久没在他面前哭过了,以前还有乔明兮帮着一起哄,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吃鸡蛋吗?我给你买了鸡蛋,我给你剥?”

“呜呜啊啊~”

“奶茶喝不喝?再配上鸡锁骨?”

“呜呜啊啊~”

“烤冷面?再来点鲜榨果汁?”

“呜呜啊啊~”

龚凌谦有些焦头烂额,他有个表弟就是把嗓子哭哑了,差点留下后遗症。

“别哭了,要不你打哥哥吧,都是哥哥的错。”

程珍被程渡惹哭哄不好的时候,程妈就会握着程珍的手说:“不哭不哭,打哥哥,打完哥哥就不哭咯。”

龚凌谦笨拙地学着程妈的动作,试图让孟佳清冷静下来。

孟佳清抽回手,使劲揉着眼睛,“我打你干什么。”

“哥哥不该没经过你的允许就看你,对不起。”

孟佳清心里清楚,龚凌谦没有错,有错的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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