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姜衍之骤然放手,脸上的冷冽骤然褪去,慌乱地重拾她的手,仔细查看,只见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有一道泛红的扣痕。

他的手劲太大,她皮肤轻薄,竟一下就红了。

“我力气太大了,疼不疼?”

许久摇摇头,反握住姜衍之的手:“你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想认我了吗?”

姜衍之有点急:“怎么会不认你,是你有点……”

许久打断他:“那就好,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不想要我了。”

她的倒打一耙,反倒让姜衍之不知作何反应,耳尖染上了一抹红:“没有。”

到底比他多活了三十年,拿捏一个二十出头的姜衍之,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许久捏了捏他的手心:“那我先进去啦。”

屋子里,陈青青的尸体已被放了下来,平躺在地面,拇指粗的麻绳坠于地面。

李明远蹲在旁边看着她:“小白眼狼,他们怎么让你进来了?”

白眼狼?

许久不明所以,回头去看姜衍之。

姜衍之瞪着李明远:“不要乱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叫掌中宝行了吧,你快出去,这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我来给你做临时助理。”

“你?成年了吗?可别说我用童工啊?”

“快满十八了。”

“你哥同意你进来?”

说着,李明远又往门口看,见姜衍之还是冷着一张脸,一瞬不瞬地盯着许久看。

许久笑:“他听我的。”

“行行行,只要你哥同意什么都好办。”

许久抬起先照相机拍下陈青青的脸,面部青紫,结膜下点状出血,口鼻涕涎向侧后方,横行流柱状。

李明远拨开陈青青脖颈处的粗麻绳,麻绳下的脖颈,留有两道索痕,均位于喉结下方,明显的那道索沟呈环状,索沟部位皮下出血,整个索沟深度几乎一致。

“这不符合自缢死。”

陈青青分明是被人勒死后,吊在了门梁上。

李明远眼睛一亮:“你还会法医学?”

“略懂一些。”

李明远眼睛更亮了,仿佛见到了什么至宝:“给我当徒弟吧。你别看这行吓人,多少人上赶着想认我当师父,我都不愿意呢!”

的确是,许久大三时和几个同学去局里实习,那会儿李明远已经是非常厉害的大法医,多少人想要拜在他门下,可李明远偏偏只选了她。

李明远手指碰了碰陈青青的脖颈,说着:“甲状软骨和环状软骨骨折。”

说着,李明远又去看陈青青的手,指腹有挣扎抓挠痕迹,甲床带血,指甲却修得齐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凶手倒是狡猾,还知道带走自己的痕迹。”

许久提醒:“可以看看她分娩过吗?”

李明远一下明白了:“她是那个婴孩的母亲?”

□□处有新鲜的撕裂伤,伴有充血水肿,的确是近期分娩特征。

许久又跟着李明远对陈青青的尸体进行初步检查后,才走去陈父陈母的尸体边。

他们身后的墙面和立柜到处是喷溅状血滴,身下是大片干涸的血泊,是第一次现场没错。

两位死者无疑是死于他杀,胸腹部多处刺创,创缘皮肤翻开,深浅不一,竟足有十几道,有几处刺入口周围留有刀柄压痕,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致命伤是心脏那一处,伤口呈葵花子形,初步判断是单刃刀,具体是什么刀具,尺寸如何,还要等后续具体的解剖。

根据尸僵和尸斑情况,初步判断陈父陈母的死亡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九点间,而陈青青的则是十点到十一点间。

足足晚了两个小时。

三具尸体齐齐装进尸袋,抬上了面包车,李明远和吐得昏天暗地的张海洋先走一步。

苏昌盛一听是他杀,还是灭门案,抓了抓后脑勺:“这不就麻烦了!”

现场早早拉起了警戒线,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凑上前,自我介绍是镇长,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昌盛领着人撩开警戒线,站在园子边谈话,询问陈青青一家在镇上的情况。

许久和姜衍之留在屋子里和侦查员继续勘查现场,现场除了打斗挣扎痕迹还有翻找痕迹,桌椅板凳抽屉通通移了位,衣服本子袋子毛线球都在地上。

凶手如果是为财,大可以找陈家人不在家的时候进来偷,不必要走到灭门这一步。陈父陈母身中多刀,凶手显然对二人有极强的怨气,更像是仇杀。

家里翻得这么乱,凶手到底在找什么?找到没有?又为什么要伪造陈青青的死因呢?

许久仔细检查房子里的东西,不论是家具还是衣服,看得出家庭条件算不上好。

陈父陈母靠种地为生,陈父偶尔去烟厂打零工,一年到头的剩余也就几千元。

陈青青宿舍柜里的衣服都是今年的流行款式,还有一只价格不菲的大牌包,那个牌子的包许珍有好几只,便宜的也要接近万元。

以陈青青的家庭条件,不足以支撑她那么高的消费,更何况家里还换了台格格不入的大彩电。

陈青青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从余庆镇回到市里,已是凌晨一点多,车直接停在许家独栋别墅门口,动静不小,一楼一扇窗户亮起了灯。

很快,二楼的一个房间也亮起了灯。

姜衍之往大门里看了眼:“回去早点睡,明天起不来的话,记得和老师请假。”

许久点头。

姜衍之又说:“害怕的话,睡觉不要关灯。”

许久又点头,乖得不像话。

许久扯了扯书包袋子,转身走进大门,仰头看向二楼的窗户,嘴角扯了扯,接下来还有的应付。

门在眼前打开,裹着单薄披肩的许珍,一头长卷发慵懒地垂在胸前,睡眼惺忪地倚在门口。

身后还站着同样被动静惊醒的住家阿姨,阿姨体贴的递来拖鞋,问许久要不要吃夜宵,给她放洗澡水。

没等许久说话,许珍先开了口:“阿姨,你去睡吧,小妹这里有我在呢,明天我爸要是问起来,千万别说小妹是半夜回来的。”

阿姨唯唯诺诺地点头,多看了许久几眼,才回了自己的保姆房。

许珍揽着她往屋里走,保养得精致的脸,十足的关心:“这些阿姨啊嘴不严,就怕她们乱说话。”

许珍比她大四岁,许珍的长相没随许永成那般风流倜傥,反而更像方雪,偏憨厚的长相,所以回到许家后,拼命在脸上花功夫。

是的,许珍也是许永成的亲生女儿,是许永成上大学前和方雪生的,在大学里认识许母后,猛烈追求,许母坠入爱河,至死都不知道方雪母女的存在。

最初许久也不知道,还是在方雪母女俩抢夺了许家的财产后,许珍和她说的。

许珍面目狰狞,瞪着刀割的双眼皮,骂她:“许久,我恨死你了,凭什么你出生爸妈尽在身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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