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囚笼里忽然传来了铁门被打开的声响,吱呀一声,在空旷的地下传来微弱的回响,声音不大,却听得牧易仟身上发寒。

又来了吗?每天他都会像这样疯狂地折磨自己,用长长的皮鞭抽打得皮肉开绽,又一遍遍地往他的伤口上倒入各种液体,似乎在反复测验着什么。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那份痛苦是他的。

虽然雌虫的身体素质和自愈能力极强,痛苦却无法改变。

他挣扎着生不如死的样子似乎格外能讨这位阁下的欢心,牧易仟很清楚,只要能博他一笑,即便自己被生生虐杀也丝毫不会有任何代价。在这个雌雄比例严重失衡的世界,一切就是如此。

即便是A级雌虫的死也顶多换来对雄虫的批评教育,更何况只是凌虐一只低贱的D级雌虫?

他不愿再继续,疗伤的药昨夜已经悄悄吐掉了,至少死亡不会让他继续承受痛苦。所以只有今天,牧易仟会悄悄期待对方的来临。

但他今天似乎来得格外早。

当啷的开锁声已经到了面前,牧易仟只能虚弱地动了动。

这张俊美无双的精致脸庞没有一丝血色,自从被盛修远从奴隶场拍下后他就一直被关在这个地牢里,加上失血过多,他的脸上永远是几近透明的白。

身上的伤痕新旧交叠,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新的鞭痕处被药水浸泡过,伤口边缘呈现着淡淡的白色,看得来者拧紧了眉头。

青年小心翼翼避开伤口开始在镣铐上摸索起来,安慰道,“你不要动,我马上就好了。”声音清亮悦耳,却并不是之前的那个恶魔。

白色的衣角落入牧易仟的视线,他用尽全身力气抬头看了一眼,恰好撞上对方的视线,让他下意识心里一跳。

那是一个俊秀的青年,目若朗星,相貌端正,眉目间透着一股让谁见了都忍不住亲近的和色,但此刻他却拧着眉毛,似乎正在计划着什么。

“你是……”他用沙哑的嗓音开口,却被那青年伸手制止了,“嘘,别说话,对嗓子不好。”

他三两下卸掉那把锁,接着走到牧易仟面前,顺利解开了手铐脚铐。牧易仟一直默默看着他的动作,但直到做完这一切时对方似乎犹豫了,对他伸手道:“我想带你走,你愿意吗?”

他刚刚是在担心自己的想法?

沉默片刻,牧易仟沙哑着嗓子点了点头,“好。”

他不问这青年是从何处来,为何而来,如何能轻易深入这个隐蔽的地下密室。他只知道,自己原本也不想活着度过今晚。

很好,计划第一步,成功。

对比牧易仟的心绪复杂,这边却是大不相同。

陆过小心翼翼把虫打横抱起,轻巧地溜出了地牢。即便对方才刚成年不久,雌虫体型也比雄虫高大健壮许多,不是他这只雄虫能轻松抱起的。

但这只雌虫受尽凌虐,连陆过抱着都不算勉强,他又在心里第N遍骂了一句虫渣。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咳咳,我姓陆,父母希望我成为人中甲秀,所以给我起名陆人甲,你这样称呼我就好。”陆过看着路线一边朝外走去,一边自我介绍道。

“人……?”怀里的雌虫微微疑惑。

陆过说谎话不打草稿,压根没注意到对方的疑惑。虽然叫路人甲很离谱,但他的真名也没好到哪去。

因为……

这TM根本就是个虫族文作者瞎起的啊!不但名字随意,剧情更是离谱。一个S级天之骄子雄虫竟会干啥啥不行,强行降智沦为反派炮灰。气得他一个老读者直接骂了几百层楼,为炮灰打抱不平。

毕竟……这个炮灰还真就和他重名。

谢邀,代入感很强,已经气炸了。

面对他的激愤,那位作者却只淡淡回了句:你行你上啊。

所以在被气得反复失眠的陆过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身处那本脑残虫族文时,他冷笑一声:呵呵,就这?我上就我上。

而怀里这位正是他计划里至关重要的雌虫。

他怀里的这只雌虫的大脑此刻也在飞速运转,自己只是个徒有美貌的D级雌虫,而这样的雌虫无论在哪里都犯不上让这只看着就等级不低的雄虫如此大费周章地营救。若是盛修远那个恶魔的仇家,又不会拿他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卑贱雌虫来当筹码。

所以……

牧易仟悄悄抬眼打量了一眼对方。

这条路上的看守被陆过提前清理过,他们很快就顺利离开了那座地牢。但雄虫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陆过才走这点距离已经有些气喘了,好在外面一早有虫接应,于是牧易仟顺顺利利地就来到了“陆人甲”的住处。

“少……咳,您回来了。”大门两旁的雌侍一边小心地用眼角打量着陆过怀里那个看上去脏兮兮的雌虫,一边鞠躬。

真是稀奇,一向对雌虫毫无兴趣的陆少爷居然会抱着这样一只雌虫回来。牧易仟感觉得到窥探的目光投在他脸上,有些不自在。

但四面八方的眼光还在悄悄投来。

这雌虫确实长得楚楚可怜,毫无血色的脸上一双赤色的眼睛极其夺目,宛如耀眼的红宝石,睫毛纤长细密更衬得他的脸精致异常。虽然这具身体备受折磨,却依然掩盖不住惊人的美貌。

——只可惜,是个D级。窃窃私语的雌侍们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

“这还是交给我们来吧,不过是雌虫而已,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在本家之外的雌侍们见到少领主大驾光临,纷纷涌了上来。

这里只是陆宇领主名下一处偏僻的小宅,在此之前就连陆过也从没来过。难得有机会见到少领主,常年驻守于此的雌侍们都显得格外殷勤。

“没事,你们忙自己的吧。”尽管身子有些发虚,陆过依然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径直朝楼上走去,雌侍们却依然锲而不舍地跟在后面。

牧易仟悄悄皱起了眉头,他既不敢得罪这只雄虫又摸不清对方的来意,于是挣扎着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怎么敢劳您如此费心,还是放我下来吧。”

他的脸色本就惨白,此刻又更惹得陆过揪心。

不行不行,这可是尊大佛,陆过无论如何不能怠慢。

他知道边上的雌侍过分殷勤才引得牧易仟如此紧张,想要安抚但苦于抱着对方实在没法空出手来,他灵机一动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温声安抚道,“不要紧的,你待着就好。”

这个动作让牧易仟的身形一僵,不由自觉安定了下来。

眼见此举有效,陆过便没再顾忌,对雌侍们命令道:“都下去吧,这里由我亲自照顾。”

“是。”雌侍纷纷鞠躬离开,但一转头开始讨论道:“那个雌虫是哪来的啊,少爷怎么偏偏对他来了兴趣?”

“对啊,再怎么样也只是个D级别而已,也就那张脸长得可以。”

“但少爷从没这样对过别的虫,这次却直接带进房里去了。该不会……真喜欢他吧?”

陆过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把雌虫放在了床单中央。

这态度让牧易仟有些捉摸不透,这只雄虫究竟要对他做什么?延续之前的噩梦吗?但他回想起刚才脸颊上的触感,心里有些发软。嘴上却还是开口道:

“您救了我,从现在起我就是您的奴隶了,您想做什么尽管做吧。”

他低着头垂着眼睫,虽然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但伤口仍然狰狞可怖。牧易仟一言不发,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要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果然,陆过开口道:“把衣服脱了。”

牧易仟不经意间露出一点自嘲,看,只会是更糟的结果。先前只是皮肉之苦,此刻又能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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