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潮殿外,岑邀栎和阿槐的联系切断,虽然得到的消息不多,但是总比好没有的好。

这下岑邀栎才想起来桃觉,伸手想触碰桃花簪子,没想到碰半天没碰到。

岑邀栎连忙转身寻找,她刚才跑了太急,桃花簪子不会掉了吧?

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今潮殿殿门口,被她不小心甩掉的桃觉,衣裳脏兮兮的,头发也乱七八糟,像是掉进了茅坑里一样。

岑邀栎一时呆住,硬生生忍着不笑出来,桃觉无语的望着憋着笑的人,直冲冲走过去。

“你竟然还笑的出来?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知道自己理亏,岑邀栎深呼吸把笑意憋回去,伸手拍拍桃觉身上的灰尘。

“抱歉抱歉,没太注意”

道着歉,岑邀栎还不等桃觉是否原谅,不忘正事的问道:

“嗳,内个什么仙门大比什么时候开始?”

被这么一问,桃觉也没反应过来,自然而然的回答岑邀栎问的话。

“算算时间,明日就是”

闻言,岑邀栎点点头。

桃觉才回过神来,他还没原谅她呢,怎么就被她牵着走了?

刚要开口,下一秒又听“那行,咱俩里应外合一下,等穆止烬被带上惩处台,你发出动静,我趁机救出他”

岑邀栎说着计划,桃觉又忘了这件事情,自然听着她的吩咐,在听到自己要负责搞破坏,一时懵住。

“我怎么搞破坏?”刚问出来,桃觉又反应过来,这次先一步抢先开口

“不对啊,我知道好心送你进朝阳宗,什么时候说要帮你救你的心上人了?”

岑邀栎忽然被这么一打断,疑惑道:“你刚才不是想跟着我吗?”

“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桃觉惊讶。

岑邀栎:“跟着我咱们就是盟友了呀!”

这话一出,桃觉一时间竟无法反驳,紧接着就听到岑邀栎赤裸裸的威胁。

“况且,你不帮我,那么你就留在这朝阳宗吧!我看这今潮殿也是缺了一棵桃花树,你就在这生根发芽,挺好的”

旁人一听这话,怕是都会觉得岑邀栎说的很对,仿佛生根在这了无生机的今潮殿里就贡献很大一样。

但是这朝阳宗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今潮殿是奚朝殷的地盘,之所以这么荒芜就是因为奚朝殷喜欢这样。

况且,照奚朝殷内个性子,他要是生根在他的地盘,这不就是妥妥的自寻死路吗?

见此情形,桃觉只能自认倒霉,认下这桩苦差事。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这么一说,岑邀栎便放心了,弹出一个响指,自信说道:“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咱们联手,你散花瓣,我负责做你的花瓣上点火,给这些仙门宗派弟子们来个措手不及”

计划一出,桃觉欣赏的看着岑邀栎,随后开口:“行”

转眼第二日,这次出发离开今潮殿时,岑邀栎特意将发髻上的桃花簪子插的严实一点,以防万一又掉了。

而后走到一众要上山的仙门宗派弟子身后藏匿起来。

随着一众仙门宗派弟子来到朝阳宗的惩处台,仙门宗派各宗门弟子分成五匹站在五处。

中央一个大圆形的高台,这么一看,岑邀栎不禁想起自己在山下时听说书人念叨过。

这朝阳宗有一处斩神台,入斩神台者,从未有人能够活着出来。

当时听后,她并未作何感想,如今想来,若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毁了斩神台的好。

这斩神台留着也不是什么好事。

想着,不过片刻,等到五大宗门弟子齐聚一堂,虽说缕音宗和玄武宗被重创,但还是有弟子前来。

而后便可见高台之上,五大宗门的掌门站上,只不过真正的掌门也不过只有两位。

其余的估计便是朝阳宗大弟子南承州、缕音宗掌门夫人、玄武宗长老三人。

还有一位老者,岑邀栎不知道是何人,但从衣裳装饰看起来,是朝阳宗人,就是不知是弟子还是长老。

岑邀栎瞧着,估摸着自己的胜算,救出穆止烬不是问题,逃出去的话,只要无人发现他们往今潮殿去,那就会很容易。

这么想着,岑邀栎一抬头,就见南承州正在众弟子中用目光扫视一圈,岑邀栎低眸藏在一众弟子中。

想躲过南承州的环视,忽然传来桃觉得声音。

“快帮我藏藏”桃觉这么一提醒,岑邀栎才想起来他是妖,会轻而易举被南承州发现。

可她也没什么办法,正当二人焦虑时,南承州扫视一圈,却没有发现半点不妥之处。

岑邀栎和桃觉都困惑,这南承州既然被称作仙门中的崖越道君,那么理应修为会很高。

怎么会连他们都发现不了。

猛然间,岑邀栎在茫茫人海中察觉到一束目光盯在自己身上。

岑邀栎探视望去,果不其然,内位站在南承州身旁的老者,与她四目相对。

岑邀栎仔细端详,在瞧见老者腰间的玉佩愣住,玉佩上雕刻着九字。

一时间她突然灵光一现,奚朝殷口中提到的九老,莫非就是此老者。

所以方才她和桃觉没被发现,是因为九老前辈替她二人遮掩。

这么一想是很通顺,可是...这不禁让岑邀栎想到另外一个方面。

奚朝殷是提过可以找九老前辈帮忙,可这想法她拒绝了,主要是她也没什么可以证明的东西,这么贸然前去只怕打草惊蛇。

她和这位九老前辈也从未见过,前辈为什么要帮他们遮掩这成了一个谜。

岑邀栎细细想着,还是在被一阵喧嚣声拉回神,她才发现,要被仙门宗派惩治的叛徒已经被压上台。

岑邀栎抬头望去,这叛徒...就是穆止烬。

只见穆止烬浑身上下都是伤痕遍布,血迹琳琳,此状看的岑邀栎紧握手心。

当下就在心里痛骂一顿这些道貌岸然的仙门宗派,连自己人的都下得去手。

场面众人的喧嚣声从一片议论声在南承州开口后变得寂静。

只听:“此人,勾结朝阳宗叛徒奚朝殷,盗走沉泠花,使得仙门陷入困境,今日惩戒,便是为了警示各位,不可做背叛仙门宗派之事”

“哼”岑邀栎不懈的哼声,这下她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奚朝殷和阿槐都对这仙门宗派置之不理。

原来是因为这等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