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情敌见眼分外红
秦牧山带着商泽亭,来到了他的府邸。
说是府邸,但并不豪华铺张,只是一个隐于街市的小院。
“没想到秦将军住宅如此朴素。”商泽亭看到院内仅两三幢瓦房,和一张石头圆桌。
“不过一个睡觉的地方罢了。”秦牧山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一般住军营,奈何太守说一个将军连家业都不置办,太不像话,才买下这套院子。”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商泽亭恭维道:“秦将军为国守边,这份荣耀可比什么好宅子难得。”
“商大人您太客气了。”秦牧山推开房门。屋内也是如雪洞一般朴素。只有一些必备的基础家具,装饰物几乎没有。
“来来来,我珍藏的葡萄酒!”秦牧山从橱柜中取出两个陶罐,献宝似的拿到商泽亭面前:“有首诗怎么说的来着?什么葡萄美酒来一杯,翻身上马步如飞……”
“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商泽亭笑道:“不过秦将军改过后,诗句豪情依然不减。”
“真是让商大人见笑了!”秦牧山笑笑:“我哪会改诗?我是记不住原诗就开始自己瞎编。”
说着话,秦将军拿出酒盅酒碗,给商泽亭倒酒:“我呢,是粗人。略识几个字,只看过兵法,旁的四书五经,一概没读过。商大人你可别笑话我。”
“怎么会?哪有完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商泽亭端起酒杯:“秦将军做到的事,是多少读书人做不到的。”
“说到这,商大人之前给长公主当夫子,对吧?”秦牧山突然提起卢恩慈。
“嗯。”商泽亭点点头。
“你说你和长公主两情相悦,此话当真?”秦牧山试探地问道。
“秦将军这话是何意?”商泽亭放下酒杯,面色有些不快。
“我怕你是因为和长公主有婚约,才如此说,并非出于真心实意。”秦牧山看出商泽亭不快,急忙解释。
“我和长公主有情在先,之后才求得赐婚。”商泽亭饮下酒水——略带苦涩,但回甘悠长。
“原来如此。看来若非塞柱部奇袭,你们这段姻缘应该会传为一段佳话。”秦牧山感慨道。
“事情已经发生,不必再做假设。”商泽亭指节轻叩桌面,志在必得道:“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和长公主都是天生一对。”
秦牧山将手搭在商泽亭肩上:“共同完成此次事变,我已感到她的豪杰气魄。商大人,长公主喜欢你,你可真有福气啊。”
“到时候请秦将军来喝我和她的喜酒。”商泽亭怅然道:“只是不知何时能办喜宴。”
“等待朝廷的具体回复吧。”秦牧山为商泽亭再斟满酒:“先别管这些了,我们继续喝!”
此时,北戎塞柱部奇袭兵的军官在凉州城妄图猥亵长公主,以至引起骚乱,秦将军借势出兵剿灭的事情,已经传至京中。
收到这个消息时,皇上正在含元殿内,和众妃嫔及子女一道吃晚膳。
“秦牧山已经把那伙北戎奇袭兵悉数围剿了?”皇上不可置信。
“回皇上,确切无误。”兵部尚书杜大人躬身呈上奏折:“千余人均已被控制,有的被送去俘虏营,里面还有些人是塞柱部强掳来的,秦牧山给了他们盘缠,让他们各回原处了。”
“秦牧山居然已有此等实力……”皇上皱着眉在殿内来回踱步。
“诶,杜大人,我刚刚听您说,北戎军官妄图猥亵长公主?”皇后放下筷箸:“这是怎么一回事?请您仔细讲讲。”
“塞柱部有个叫忽拉盖的,在军中举行了一场比武会,邀请凉州城众多人士去观摩,结果那忽拉盖被对手打伤。”杜大人回复说:“长公主好心给他上药,谁知——”
“不会真被他得手了吧!”皇后急得站起身。
“那倒没有。众人听到动静赶紧去查看,发现那忽拉盖和长公主在帐篷内扭打在一起,两人皆衣衫不整……”
“此话当真?”皇后追着询问。
“不能有假。”杜大人又拿出些当时在场人的证词:“凉州城内有名望的人都看在眼里,各方口证是一致的。”
“北戎那边怎么说?”皇上沉默片刻。
“他们说塞柱部有错在先,任凭大周处置。”杜大人把北戎使者送过来的折子递给皇上。
“这是好事啊!恩慈姐姐逃出生天,不用去和亲了!”卢恩念听到卢恩慈有惊无险,一时兴奋,脱口而出。
“恩念妹妹慎言。”一直沉默的皇上次子卢恩德开口道:“这突发的变故对皇长姐来说,阴差阳错是好事。但对我们大周,是坏事。”
“怎么就对大周是坏事了?那伙北戎人我们能依法处置,这不是件一雪前耻的大好事吗?”卢恩念不满,回怼卢恩德。
“恩念妹妹要知道,我们朝中是和塞柱部签订了和约的。秦将军冲冠一怒为红颜,看似正义,实则是公然忤逆圣意。”卢恩德瞄了一眼父皇的神色。
“人家北戎都说塞柱部有错在先,秦将军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卢恩念没领会到卢恩德的意思。
“这次是无奈之举,下次说不定就是有意之举了。”卢恩德向父皇跪下:“儿臣认为,秦将军虽然护驾有功,但功不能抵过。他擅自出兵,需要给出惩罚。”
一旁的杜大人帮腔:“二皇子说的没错。那秦牧山在凉州拥兵自重,几次兵部调度,他都以军务为由,听调不听宣。”
“故而,儿臣斗胆陈言,望父皇趁这次机会,削减秦将军的军职,将凉州这座军事重镇的主导权把握在我们手上。”卢恩德向父皇提议。
“秦牧山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武将。”皇上沉吟少许:“不过,他确实有些挟功自傲,不止一次违反兵部意见,需要稍作惩戒。”
杜大人老早就因为秦牧山和他在军事上意见屡次不一致,而看秦牧山不顺眼了。这回捉住他的把柄,可得好好惩治他。
于是,他附和道:“是啊,皇上。若再不出手,等他势力做大,可就成割据一方的诸侯,尾大不掉了。”
“杜爱卿和恩德二位的顾虑,正是朕心中所想。”皇上抚须思考:“但是,北戎强敌当前,朝中还没有第二人能顶替秦牧山。贸然削职,只怕北戎趁此进犯。”
“父皇,朝中政务我们可以等到上朝时与众臣一同商议。”卢恩永看着卢恩德和杜大人的眉来眼去,心中冷笑,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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