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闫渠把衣服上的灰拍掉,特地整理了下他的衣着才敢提着两桶热水敲响齐惜的房门。
“进。”
闫渠低着头把水提进去,丝毫不敢抬头生怕打扰了她。
闫渠的动作小心翼翼,轻声把门关上。
但是闫渠还想做点什么,不然他拿着这些剑法心里不安稳,也不知道那人吃过饭没,闫渠到厨房一看,还有些新鲜的菜。
闫渠的手艺很好,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就开始自己给自己做饭,这么些年手艺越来越好。
一盘凉拌牛肉,一盘炒青菜,这已经是闫渠为数不多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他紧张地站在齐惜的房门前,轻轻扣门。
得到齐惜的允许,闫渠端着饭菜进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想着您应该还没吃饭。寒荒这很贫瘠,只能做出这些饭菜,希望您不要见怪。”
齐惜看了一眼饭菜,虽然不丰盛但也能入口,她从怀里拿出一块银子抛到闫渠手里。
闫渠慌忙拒绝,“这、这不要银子,这些饭菜是为了感谢您的。”
“拿着吧,我还要在这里再住上五天。”
齐惜的语气不容拒绝,闫渠只当这银子是付的房钱。
齐惜住店的前三天一直待在房间里一步也没出,闫渠按着时间给她送去饭菜和热水。直到齐惜要离开的前一天,闫渠按照齐惜给的心经在修炼,齐惜终于下楼了。
闫渠正要睁眼,齐惜开口了,“不要睁眼,注意凝神,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汇聚灵力上。”
闫渠的注意力并没有像齐惜说的那样汇聚起来,而是分散在五感上。
“睁眼吧,等你什么时候注意力集中了再开始吧。”
闫渠忐忑地睁开眼,面前的人居然真的是女子,他刚刚注意力无法聚集就是因为听到了一道女声,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是女子。
齐惜今日并没有穿那件黑色的斗篷,而是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青色衣裳。“给你的剑法看过了吗?”
闫渠答话时完全不敢看她,是了,她写剑法时手那样白皙怎么会是一个男子呢,“看过了。”
齐惜:“有哪里看不懂的吗?”
“有、有。”闫渠拿出剑法指了指上面的一个招式。
齐惜接过剑法,闫渠把剑法缝在了一张兽皮上。
注意到齐惜疑惑的眼神,闫渠解释道,“我怕剑法被损坏,兽皮耐磨可以把它保护起来。”
齐惜:“我直接给你演示一遍吧,注意看。”
齐惜虽然是一个女子,但她的动作十分流畅有力,单薄的身影挥舞出的剑气让闫渠不受控制地后腿几步,随着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齐惜已经舞完了。“看清楚了吗?”
闫渠点点头,他的记忆力很好,一遍已经记得差不多了。
“你来试试。”齐惜早就看出闫渠的天资很好,只是不知道她演示这一遍他能记住多少。
闫渠学着齐惜的样子拿起他的剑,齐惜看了看他那破的不能再破的剑,这样的剑简直把剑法都拉低了几个档次。
齐惜从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把她自己锻造的剑给闫渠,“好剑法要配好剑,要是你练的好这把剑就是你的了。”
当这把剑交到闫渠手上时,闫渠的两眼都在发光,这个客栈这些年有不少往来的客人,闫渠每次看人都是先看他们的剑,有的剑是由玄铁打造的,通体黝黑,有的剑是银白色的,细长锐利,有的剑是由寒铁锻造的,整个剑身充斥着寒气。
不像他的剑,剑身上已经出现了破损,即使再怎么细心地呵护也不能回到原样。
齐惜给的这把剑比他的剑要重很多,剑身十分光滑,上面还刻有各种闫渠不认识的图案,闫渠能感受到剑上充满了灵力。
闫渠展示剑法时,他才明白什么是一把好剑。剑法里许多动作是需要人和剑相互配合的,闫渠被以为他会控制不住这把重剑,但他没想到重剑不但不会费力反而能让他借力,他舞动剑柄,剑自发地跟着他的动作走。
齐惜在心里感叹是个有天赋的人,“这把剑归你了。”
齐惜起身回房,闫渠惊喜地拿着这把剑摸了一遍又一遍。
当晚闫渠端着饭菜敲响齐惜的房间,他放下饭菜离开时,齐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声不吭,而是让他留步。
“你每日做这些你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饭菜是为了什么?”
闫渠:“为了报答您。”
齐惜略有深意地绕着闫渠走了一圈,然后坐到床上笑着看向闫渠,“报答我?可我不需要这样的报答。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能让你报答我的好方法,就是不知道你做是不做呢?”
闫渠把眼神放的很低,直直地看着齐惜的脚下,床是很私密的地方,他是不能这样直直地注视着别人的床铺的,“什么方法?”
齐惜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身边的位置。
闫渠当然知道齐惜拍的是哪里,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双腿已经完全僵住,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您在说笑吧?”
齐惜笑了,那笑声一声不拉地跑到闫渠的耳中,她一边朝闫渠走来一边说:“何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眼看齐惜离闫渠越来越近,闫渠不由地后退几步,但整个房间就那么大,再怎么后退也终有退无可退的时候。
齐惜把闫渠抵在床上,“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齐惜的手死死地扣住闫渠的下巴,“但是恐怕不止是我有这个意思吧?你心里的想法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闫渠本就慌张,眼下心思被戳破整个人无地自容,眼神飘忽不定,嘴唇也跟着发抖。
齐惜的拇指按住了闫渠发抖的嘴唇,“你情我愿的事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齐惜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这张脸生的不错,怕是要惹不少姑娘伤心了。”
闫渠下意识替自己解释,“没有。”
“没有什么?”
闫渠:“没有别的姑娘,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齐惜扬了扬嘴角,她很满意,两唇相距不足一寸,“闫渠,你让我很满意。”
闫渠的脸渐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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