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小小一个,黄中带红,最大的还没自己一个拳头大。
酒香四溢,熏得艾知心情很好。
把梨削皮后再切块装盘,走到左边的房间,全程只花了十分钟时间。
结果在开门前,艾知就后悔了,她忘记问那个胖男人秦长什么样。
看这房子的风格,艾知猜这位秦先生大概有着东方血统,要么非常痴迷东方传统文化。
艾知参加任务参加多了,就算心中慌乱,依旧能保持面上的平和。
她想,进去了只要找有东方面孔,或者有明显东方特征的男人,应该就没错。
果不其然,在她推开雕花木门之时,就看见一个黑头发的男人坐在房间南向的红漆木雕花椅上。
他背对着艾知,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如果案桌上不是放的扑克牌,艾知甚至要怀疑自己进的不是夜箔彩的A场赌室,而是一间馨香古韵的茶室。
艾知没说话,听从胖男人的话,安静地走过去,将果盘端放在男人身边。
“送梨子的?”男人并未抬头,手中洗牌的速度不减。
艾知本想说她是来收租的,但一想,这人素来神出鬼没,贸然开口找他要钱不是太好。
于是艾知低眉顺眼道:“是。”
男人听到是女人的声音,抬头一望,随即笑道:“什么果子还值得阿知小姐亲自送来?”
艾知疑惑抬头,面上还是处变不惊:“秦先生知道是我?”
“我夜箔彩这么多年不是白开的,什么人进了我夜箔彩,我自然知晓。”男人笑笑。
“要租嘛,一切好说,不过你家的人欠了我一屁股债,那咱们的租金是不是可以免了呢?”
艾知看看秦,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瞬间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们欠你多少?”
“聪明!”秦将洗好的牌摞好,分出了二等份,“我喜欢和你这样聪明的姑娘说话。”
其中一摞被秦推至桌前。
“茨时和阿辛来总共欠我一万贝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夜箔彩的租金也只要五千贝币而已。”
“那这七千的差额——”秦笑笑,眉眼如画。
“他们自己欠的自己还,我只是奉命来收租。”艾知不上套,十分冷漠地回绝了。
七千贝币,把茨时和阿辛来卖了都不够填的。
黑党本来就立下过规矩,不许沾赌。
他俩欠下的这些纯属活该。
“哈,有个性,我以为你会担下来帮他们呢。”
艾知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看着秦:“我没这个义务。”
艾知再次重申一遍:“秦先生,夜箔彩的租金到期了,我是诚心来收租的,收完就走。茨时和阿辛来,您可以留着,等我们老大来处理。”
想到两人平常欺压可怜的地下城普通居民的丑恶嘴脸,艾知像是不解气似的:“怎么打怎么罚,您随意。留他俩一条命就行,我们老大自会处决他们。”
秦玩味地瞧着故意把脸涂黑的艾知,觉得这个叫阿知的女孩真有意思。
“可是我怎么听说阿知姑娘在地下城经常仗义相助呢?怎么对自家人这么恨呢?”
“你说你诚心收租,可又把脸涂这么黑,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很难对你产生信任,把这五千贝币交到你手上。万一你卷款跑路了,我找谁说理去?找你们老大吗?”
艾知懒得废话,阿丑还在外面等自己,她只想赶紧拿钱走人。
她思考了一下,找秦要了手帕,把脸上的涂料擦干净。
“这里还有。”秦笑吟吟地从前胸襟中掏出一块价值不菲的白色丝帕,伸手要去帮艾知擦额角没注意的地方。
艾知眸光微闪,微微侧头,没让秦碰到。
秦也没恼,笑着收回手,看着艾知一点一点把那张漂亮的小脸擦干净。
“这才对嘛,美人遮美岂不可惜?当然,我不是说刚才的阿知小姐不美。”
你当你这儿是什么好地儿吗?艾知又是一脸无语,瞅了瞅秦,隐忍着没说话。
“那租金……?”
秦坐回位置,他斟了一碗茶,眼皮未抬:“会玩牌吗?”
“我们有规矩,不能赌博。”
艾知才不上秦的当,他是多少年的妖精了,夜箔彩又是他一手建立的,玩牌只怕能把自己的小命玩进去。
“那两位怎么就敢玩?还是阿知小姐故意放任那俩,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秦品了一口茶,眉头舒展开,“我听说二把手的位置悬空着呢。”
“是,许云声承诺过我,若是我拿到夜箔彩的租金,他就升我做二把手。但违抗命令的事我不会做。”
艾知讨厌说谎,也不想跟秦兜圈子,跟这种人不亮明牌,是甩也甩不掉的。
“我就喜欢你有话直说的性子,聪明,不怯场。要不来我夜箔彩?我直接升你做副总管怎么样?”
当众撬墙角啊。
许云声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跟秦这种笑面虎假面人比,艾知心里还是有杆秤的。
见艾知沉默,秦给艾知也斟了茶。
“这样吧,帮我做件事,事成了,我租金还你,那俩货也交给你,任凭你处置。”
“那要不成呢?”艾知斜楞秦一眼。
做事讲好不讲坏,必定有诈,且诈中诈。
秦一愣,被艾知的反应逗笑了,他摇了摇头,感慨道:“你可真是个宝贝。许云声把你拿下也费了不少功夫吧。”
他直视艾知的眼睛,那双黑瞳呈现不自然的光泽:“临滨城有人盯上了我这夜箔彩,他们派人乔装打扮搜集我夜箔彩窝藏刑犯,赌钱的证据。我请求阿知小姐帮我出个主意——”
艾知的心脏突然错拍一节。
临滨城,多么熟悉的名字。
她轻掀眼皮,表情仍是一贯的淡漠和疏离。
“我猜这不是请求吧?”
“聪明。”秦唇角一勾,高挺的眉骨投下的阴影落在高耸的鼻梁上,深邃的眼窝尽显儒雅风流,可眼神却是不容抗拒的无情,“找阿知姑娘果然没错。”
她答应了吗?就往她头上扣帽子。夜箔彩干的就是要抓进禁闭室的勾当,想要洗清,下辈子吧。
可明知是场陷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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