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她是不能忍,直接走到宗忱身旁,敲了敲柜台。
“我们谈谈。”栗安娴说。
正给他们介绍玉镯的叶曼和宗忱身旁的陈惠同时看向栗安娴,反而是被问话宗忱低头看玉镯,似听不到身侧有人说话,和身旁的陈惠说:“我一会儿有个重要的会议,这会儿得回去,劳烦你帮忙走一下购买流程,我助理不太熟悉这方面的事。”
“没问题。”陈惠说。
栗安娴被忽视,一点儿不在意,端站在一旁,冷声重复一遍:“我们谈谈。”
“我没时间。”宗忱说,是对着栗安娴说的。
栗安娴瞪着眼,火气翻滚,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呛着火的话还没出口。
宗忱又补了一句:“你有事要找我谈,就车上谈。”
栗安娴蹙眉,想了想,同意了去车上谈。
陈惠打量了一下栗安娴,表情从愕然到了然,微笑着和栗安娴打了招呼:“你好,栗小姐,我是陈惠。”
栗安娴没理她,无礼地眼神都没给一个。
陈惠自然地收回伸出去的手,脸上还是妥帖的笑容。
宗忱睇了栗安娴一眼,没说什么,叶曼是还在柜台后等待着,看着她们,微微陷入沉思。
陈惠再问栗安娴:“栗小姐喜欢玉吗?家父陈松彦,我也做玉石相关的生意,栗小姐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好货,可以优先向你推荐,宗少就是我的大主顾,我这儿玉石制品品质如何你可以问一问他。”
栗安娴听出了陈惠话外之音,陈惠看出来她误会了他们关系,借此解释,是她判断失误,她礼貌地道歉:“抱歉,陈小姐,是我误会你了。”
陈惠风轻云淡,说:“没关系。”
栗安娴对玉是没什么感觉,转念想想妈妈还挺喜欢玉制饰品,特别是玉佛吊坠,而且陈惠居然是陈松彦的女儿,这位玉雕大师的名号连她都知道,她妈妈最喜欢的那个玉瓶就是出自陈松彦之手。
栗安娴和陈惠交换了联系方式。
“好了吗?好了就走。”宗忱语气不大好,催促的不耐烦,他完全坦然地瞥了栗安娴手机屏幕,看到了她的屏保照片,是她和贺驰的亲脸合照,看背景,是在某座山的山顶上。
“好了。”栗安娴回应着,她自然是听出来宗忱的不耐烦,快速做好准备,跟上了已经走了几步的宗忱,还不忘和叶曼陈惠道别。
宗忱身高腿长,走得又快,饶是她几乎快要小跑还是跟不上,最后,她忍不住嚷声:“你走慢一点儿,我跟不上。”
宗忱闻声停下,微微拧眉。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走慢一点儿嘛,我跟不上你了。”
是一对情侣,女孩子抱怨之后甩掉青年牵着她的手,生气地皱脸,青年赶紧抓回女孩的手,哄着女孩。
没一会儿两人黏糊成一团,牵手离去。
栗安娴是面色僵硬着,一阵青一阵白还一阵红的,定在了原地,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宗忱一定克她,遇上他,准没好事!
宗忱等了有一会儿,眯起了眼眸,若有所思,玩味呵笑:“你是也要我哄你才肯走?”
栗安娴瞪大了眼睛,原本还勉强稳住的表情是瞬间崩裂了,一语不发,噔噔噔走到宗忱身旁,在离宗忱有一米远距离处站定。
“你别说这样惹人遐想的话。”
“你别做惹人遐想的行为。”这话宗忱是没说出口。
他对她不算了解,此刻却笃定他真说了她真会反省,真会时刻注意行为,这不是他要的。
是很搞不懂她,判断不准她的思维逻辑,他说他不追,她真信,而不是追问或者耍赖要求。但是他拒绝她,威胁说要把她丢出房间,她的反应又是紧紧把他抱住,撒泼撒娇无所不用其极,要他一定让她留下。
栗安娴的脑子已经被一开始的怒火和随后的误会以及刚才的尴尬冲昏,直到到了停车场,她才恢复了一些了冷静。
她忿忿暗忖,不怪她会误会陈惠,是这个人的风评太差劲,她和朋友约饭,在餐厅能偶遇他和情人约会,这次是误会,上次可不是。
上次在餐厅,她当场就想暴起怒骂,顾忌体面,顾忌她对付不了他,等到用餐结束,终究还是忍不住拦住宗忱。
她没有想到她会遇到那种事。
她没想到他和情人约会,是如此的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完全不尊重他未来的妻子,她难以想象世界上存在这样混蛋的王八蛋。
可是真的有,就在她面前。
王八蛋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可恶,是渣滓,垃圾,败类!
栗安娴跟着宗忱到了停车处,原本是没什么,可是经过她误会陈惠的事,又有之后尴尬的场面,她看着宗忱的车,悄然生出一丝诡异的迟疑。
他风评太烂,以至于上他的车,无端让她有不好的联想,有不好的感觉,像是在一步一步走向被炫丽浮华掩饰的堕落深渊,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愈发清晰,一声一声,似警钟,倒计时,她离深渊的距离。
她微微顿步,在临上车前停了下来,扫除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一脸凛然,要打开车门上车。
“坐前面。”
冷冷声音入耳,栗安娴面色也冷冽起来。
宗忱随行的助理被他留下,他是自己开车回去,她刚才是想坐到后座,完全没注意到宗忱有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想了想,谈话是坐副驾驶更好谈,没拒绝,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位。
她不打算先来个很好的开场白,等宗忱上了车,启动车子,平稳开车后,她直接说:“你知不知道你要结婚了?你们吵架已经过去这么久,你作为未婚夫,不去找迟茵向她道歉。”
“我向她道歉?我没让她道歉已经是宽容。”
“你还要她给你道歉?你是不是男人!”
不合时宜的话瞬间就到了嘴边,过于不合适,没有说出口,宗忱维持着相对的心平气和,沉声说:“你不是要和我谈什么事情,是特地来和我吵架?”
“不是。”栗安娴察觉到了刚才反应不对,她和他吵什么架?这种行为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
宗忱听她否认,冷讽:“栗安娴,你究竟是真为她抱不平,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他被诱导着以为那天晚上的人是迟茵时,想过或许迟茵会怀孕,这事或许不好解决,已经做好准备迟茵提什么赔偿他都会答应,但没想过结婚,这件事,他承认他是做得很混。
无数次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完全确认身份,一切都太巧合,他也醉得不轻,不是完全理智,以为是因此而放大了心中所想,所以判断出错。
实在是太相似,那时候她们俩刚好头发剪到一样的长度,身形也差不多,声音有差别,这一点儿他是有怀疑过,她平常说话不是那样甜腻腻的声调,但是会连名带姓生分又亲昵地叫他哥哥的,只有她,然而迟茵偏偏是她姐姐,他和迟茵几乎是没有交集,迟茵更没有叫过他宗忱哥哥,可迟茵跟她一样那样称呼他好像也说得通。
被逼婚,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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