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随许知节一路来到许家别墅前,冬日的冷风从身前穿过,卷起许知节的发梢。

这座城市,许知节已有七年不曾踏足,而这栋别墅,也从来不属于她,如今站在此地,于她而言,究竟是恨多一点,还是淡然多一些?

然而这些傅雪还来不及去观察许知节的神情,许家院子的门铃就已被她按响,不多时,别墅里出来一位中年女子,在看到许知节时呼喊:“是小姐,小姐回来了!”

这中年女子如此热情,倒不像个坏人。

只是下一秒,傅雪就得说一声自己眼拙。

只见她满脸笑意将院门打开,一把将许知节拉了进去说:“小姐快进来,太太方才还念叨着你。”

许知节被拽得踉跄一步,冷笑一声说:“方姐,我妈念叨的是我,还是许家的生意,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方姐顿时脸色突变,心虚道:“小姐,你说什么呢!太太自然是念叨你,生意上的事有先生打理,自是没问题的。”

许知节对此丝毫不信:“是吗?”

“当然,”方姐嘴上的笑容从未下去,可眼神中尽是冷漠,可能是见许知节不为所动,于是就调转枪头,“你是谁?是不是你撺掇我们小姐说胡话!”

傅雪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问自己是谁了,只觉得这人真有意思,她拿掉帽子,正准备开口,就听许知节率先开口:“她是我朋友……”

“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我许家做朋友?”

可惜,许知节的话还没说完,再一次被人抢走,此人也算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这底气十足的话,应当就是许母了。

果不其然,自别墅大门出来一名中年女子,脖子上手上尽是珠宝翡翠,在冬日的阳光下璀璨夺目,可见其价值,而在这些包装之下,是一张与许知节酷似的脸,但许知节浑身都是阳光与俏皮,而许母只剩冷酷与淡漠,她看向许知节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今时所见,当日周墨白所言非虚。

许知节嗤笑一声:“我的好妈妈,你要不要睁大你的眼睛再看一看!”

所以,自打许母出来根本就没看她一眼,这是有多么不把她当一回事。

她也不含糊地对上许母的眼神,她今天可是来帮许知节的,绝不能输阵。

这回,总算是让许母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只是这神情,似乎很是瞧不上她。

许家走下台阶说:“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的戏子,也敢进我许家的门!”

傅雪已经很久没有被气到的,当即就懂了许知节当年的所作所为,再待下去非得被气死不可,不过三言两语就惹得她火冒三丈。

她随即站前道:“你们许家的门是金子做的吗?我有什么不敢!今日我偏进,我不仅要进,我还要骂你,你又能奈我何!”

许母的姿态是从未放下:“我们许家在京市是何种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别以为你高攀了我女儿,我就会把你放在眼里。”

“呵,”傅雪是没想到,这许母的脸能如此之大,以前怎么没发现京市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你听好了,是我没把你当回事,天下之大,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普天之下,又怎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许母肉眼可见地嘴角一抽,却还有摆着她那端庄的架子,见吵不过她,便换了方向,带着怒气说:“许知节,这就是你的朋友,和我就是这般说话的?”

许知节当着许母的面笑着说:“和你这般说话有什么不对吗?既然是我的朋友,自然是向着我的,想我曾经在这里住过,便觉得恶心,想我身上流的竟是你的血,便觉得肮脏,你听好了,你们许家的门楣是我不想进,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登门。”

傅雪真想给许知节竖一个大拇指,这阴阳怪气的功夫是一点也不差。

许母伸出手指,咬牙切齿:“恶心?肮脏?许知节,我是你妈!”

许知节握紧拳头,怒目而视:“你只是弟弟一个人的妈,而我,从来都不是你女儿。”

许母抬手一个巴掌停在半空:“所以你离家七年只是为了躲我吗?既然如此,怎么又回来了?是舍不得和周家的婚事吗?你别忘了,你如果不是我女儿,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周砚青,他可是你着辈子都攀附不上的人。”

傅雪被那差点就要打下来的巴掌一惊。

不过这一巴掌之所以没落下,可不是因为许母良心发现,而是许知节的眼神着实有些骇人。

许知节大笑出声:“舍不得?我的确舍不得砚青这个朋友,所以我回来了,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我已结婚生子,对方是个外国人,你是一点都奈何不了他,更别想再利用我!”

许母震惊:“你……你说什么?”

许知节抬头将许母的手腕拽住,一点点拽下:“他人就在外面,你要是想见我老公,我可以让他进来,还有我儿子,都七岁了呢!”

“你!”许母想抬手却被许知节眼疾手快牢牢抓住。

许母一心想用许知节联姻,这下一听,可是破大防。

许知节又说:“对了,你刚不是问傅雪是谁吗?她是傅家的独女,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刚刚那样说,以后许家的生意恐怕也没机会跟傅家合作,哦,还有,周家最近也挺忙的,所以这次许家的资金链断裂怕也是续不上的,我曾经的好妈妈,你可得早做打算呐!”

许母如今哪里还顾得上端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知节淡定道:“退婚。”

此话一出,院外突然传来鸣笛声,傅雪转头一看,连着好几辆黑车,这阵仗可真够大的。

而车上下来的人也让她担心起来,如果她猜得不错,那个唯一没戴墨镜的人就是许父,看样子,也是个难说话的。

一进院子就喊道:“你们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这些戴着墨镜的西装男进到院子将他们所有人团团围住,傅雪今天才算是看了一场大戏,许家夫妇当真是京市豪门里的好演员。

许母试图挣脱许知节的束缚,见挣脱无果后便喊着:“老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