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神情怔愣,有一瞬间的恍惚。

出宫吗?

当一个人的性命都岌岌可危的时候,失去自由又算得了什么,人若是死了,又谈何自由?

她不知这位太子殿下有此一问是不是在试探什么,小心回答道:“在宫中待久了,确实是会有些想念家人,不过偶尔也能得到陛下的恩赐,与家人相见,妾已心满意足了。”

沈湛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看得宋婉清头皮发麻,才缓缓道:“是么?本宫还以为,穿越者具是放荡不拘之人,最烦约束了。”

因着皇帝有意替她遮掩,知晓她身份的人并不多,否则,陛下也无法抵住天下悠悠众口保全她,然而,作为七年前那场叛乱的受害者,沈湛自是知道她的身份。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提起,今日究竟为何?

宋婉清心中一紧,勉强地维持着面上的笑意道:“妾是胎穿,穿越前的过往,于妾而言,早已如同前程往事一般,妾只当自己就是现世人。”

沈湛也微笑道:“原来如此,或许正是因此,婕妤才会这般轻易地,被穿越者识破吧?”

宋婉清闻言心跳如雷,睁圆了眼看着他,又立即羞愧地低下头道:“是妾太心急了,这才叫人看出来破绽,误了殿下的大事。”

“无妨,若不是有婕妤在,我们又如何能确认穿越者的身份,多亏了婕妤不辞辛劳去囚牢中核实身份,这些年来,朝廷才能不断地处决这些穿越者。”

“婕妤,功不可没。”

太子离开后,宋婉清在原地立了许久,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好似一片落叶,无枝可依。

*

沈湛的私宅中,许稚终于得空可以抱着小兔子撸一撸。

这些日子,她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面对着容嬷嬷,接受她全天候的教导和监督,连人身自由也无,更别说摸摸小兔子放松一下了。

大概那日经过了沈湛的检验,容嬷嬷现在对她的管束宽松了许多,给了些许自由的时间,许稚立即想起了她可爱的小兔子。

几个小丫鬟簇拥着抱着小兔子给她,围在她身旁叽叽喳喳的,给许稚讲这些日子饲养小兔子的趣事。

“姑娘刚来那日,它许是不习惯,怕生,都不让奴婢几个碰的,便是想帮它换药也挣扎的厉害,奴婢们又不敢太用力,生怕给它伤上加伤,幸好武大人刚巧路过,这才请他帮忙。”

许稚有些疑惑:“刚巧路过?武跃他经常来这里吗?”

“是呀,殿下时常派武大人来取些物件,他比太子殿下来得还要勤些。”

说到此处,几个小丫鬟面上露出些害羞的笑意,挤眉弄眼了一番,方继续道:“说来也怪,它一到武大人的手里便乖极了,随便武大人摆弄,武大人自己也时常受伤,换药十分熟练,武大人心善,后来便常来给小兔子换药,姑娘你瞧,伤口都长好了。”

小兔子的后腿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被茂密的兔毛遮挡着,并不显眼,已经不再需要包扎了。

许稚揉着小兔子的脑袋,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武跃经常受伤?为什么呀?”

几个小丫鬟面上的笑容有了些许僵硬,领头的小丫鬟勉强微笑道:“武大人是习武之人,身上有些磕碰总是在所难免的,姑娘不必担心。奴婢们还有些活计要做,姑娘若是没有旁的吩咐,奴婢们便先退下了。”

经过那个沈湛杀圆脸小宫女的事后,许稚已深知古代阶级压迫下的恐惧,看她们自知多嘴后十分惶恐的模样,不禁有些感同身受,便点头让她们退下了。

午后,许稚抱着小兔子睡了一觉,醒来后却是怀中空空,她在床上四处搜寻了一番,也未能找到,顿时有些心慌,焦急地下了床,在屋内找了起来。

门外守着的丫鬟婆子听见动静,推门进来,便见她赤着脚在屋内走来走去,连忙劝说她将鞋穿上。

许稚却无暇顾及,只央求她们帮忙寻找小兔子,却见她们面上的神色有些怪异,不由得心中一紧,问道:“你们是不是知道小兔子去哪里了?”

几个婆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敢说话。

“林姑娘!”

熟悉的警告声响起,容嬷嬷出现在了门口处,怀里抱着的,正是她的小兔子。

许稚心中一喜,正要上前接过,却被她侧身挡住。

容嬷嬷神情严肃道:“林姑娘这是将这几日老奴的教导都抛之脑后了吗?”

“起身后不唤人进来伺候,还赤脚下床行走,衣衫不整,发鬓散乱,全然没有半点世家贵女的端庄!”

其实这屋里烧着地龙,地上还铺着地衣,许稚便是赤脚行走也丝毫不冷,可她却是不敢辩驳。

见她讪讪地缩回想要去接兔子的手,不再奔来跑去,一旁的婆子上前将她拉到榻上坐好,蹲下身给她穿上了绣鞋。

看着婆子夹杂着白发的头顶,完全是自己妈妈辈的人,却蹲身给她穿鞋,许稚强忍着想要自己穿鞋的冲动,双手搭在腿上乖巧地坐好。

小丫鬟们也上前伺候,穿衣漱口净面,让伸手便伸手,让张口便张口,又被牵引着来到梳妆台前打扮了一番,这才算收拾妥帖了。

容嬷嬷抱着小兔子上前,兔子十分乖巧地缩在她的怀里,没有半分挣扎,许稚却总觉得是不是她凶过小兔,所以它才这般乖巧。

“林姑娘,兔子不洁,你怎可带着它到床榻上,还抱着一同休憩。”

容嬷嬷口中虽训斥着,但仍是将兔子归还与她,动作看似随意,却十分轻柔小心,那兔子甚至还扒拉了下她的衣袖,似是有些不舍得一般。

许稚从善如流地接过,讨好地冲她笑道:“嬷嬷,这只小兔子还没有取名字呢,您给它取一个呗。”

在现代的时候,许稚家里养了一只狸花猫,那是她去楼下扔垃圾的时候捡到的,许稚想了许久,最后给它取名为“白给”。

她真的很不擅长取名。

容嬷嬷闻言只是斜睨了一眼那只白兔,语气十分随意:“就叫白兔好了,总归这里也就它一只兔子,还怕叫混不成。”

许稚尴尬一笑,话虽如此,但未免也太随意了。

除了礼仪规矩,文绉绉地讲话以外,许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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