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裴厌明显被这个形容词刺激,面目越发狰狞起来,“你把我们的孩子称呼为贱/种?”

“不然呢?”俞冰溶像是分成了两半,一半操纵着躯体扯着嘴角冷笑,另一半感知着自己不受控的动作,“你告诉我,强/奸/犯的孩子不是贱/种是什么?”

禁锢她下颌的力量终于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愤怒的一巴掌,痛得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

俞冰溶偏过脸,发出那一句尝试许久的真心实意的一声暴喝:“裴厌我草/你大爷!”

尝试多次,她已经弄明白了,她对这具身体有控制权,但优先级不如游戏预设的固定剧情。换而言之,俞冰溶这回真正沦为系统安排下的剧情工具人,自主行动能力都被限制。

她也从三言两语的对话间拼凑出两人之间的故事——很通俗易懂的巧取豪夺情节。

这下,俞冰溶直接绝了装乖顺从的心思。

加害人和受害人之间称之为血海深仇也不为过,女主还刚刚流掉了孩子,二人之间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

按理来说,后续就该上演两人互相折磨,女主最终爱上男主,让“强取豪夺”变成“两厢情愿”的戏码。可是,系统这回并没有给她派发任务,莫名其妙就把她发配到这个折磨她的剧情里,她本就抱有怨念,干脆借机胡作非为。

更何况,这个狗比NPC凭什么打她???

她长这么大,从没被人扇过巴掌!

越想越火大,她恨不得咬死他啊啊啊啊!

裴厌双目血红,闻言冷笑连连:“草/我大爷?你拿什么草?你这辈子都只有躺在男人身/下的份!”

“你越是不想生下我们的爱情结晶,我就越是要和你儿女成群!”

“爱情结晶”这四个字奇异地让俞冰溶忽略了面部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自认已经见过不少奇形怪状的男人,但无耻到眼前的“裴厌”这种程度的属实罕见。

她愤而怒视:“别美化自己了!两情相悦生下来的孩子才叫爱情结晶,强/奸/犯的孩子叫奸/生子!”

“你他/妈给我闭嘴!”裴厌被激怒到失去理智,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旋即回头吩咐属下,“去!去把她妈给我弄过来!”

俞冰溶太阳穴突突直跳,忍痛扭头回望裴厌。

倘若眼神可以食其肉啖其血,那么此人应该已经仅剩骨架。

虽然面对的是同一张脸,但和之前在“救赎文学”中的恐惧不同,这回被持续殴打的俞冰溶心里只有强烈到足以毁天灭地的恨意。

她彻底代入了角色的情绪,恨不得下一秒就挣脱束缚,弄死面前的这个人/渣。

“裴厌,你没妈吗?丧心病狂也要有个限度,祸不及家人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此消彼长,她的情绪被挑起,裴厌的情绪反倒逐渐平复。

那双黑黝黝的眼瞳里回荡着毁天灭地的疯狂,语气却变得轻而浅,诡异至极:“宝宝,我不舍得动你。但我的孩子被杀死了,我心头痛得滴血,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性/侵,限制人身自由,殴打,这一连串的犯罪事实都够裴厌蹲局子蹲很久了,他竟然还有脸说舍不得动她?

这样匪夷所思的行事逻辑简直令人发指。

然而,接下来的场面让俞冰溶瞠目结舌,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裴厌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的事实。

这具身体的母亲竟然是吊着针水、躺在病床上被推过来的。

面色蜡黄,眼神浑浊,俨然已经行动受限,病入膏肓。

而裴厌所谓的“付出代价”,就是让手下折磨一个病卧到神志不清的老太太,用针扎,用手掐,把好好的皮肤折腾得不堪入目。

老太太丧失了神志,却没丧失对疼痛的感知,蜷缩在病床上翻滚,像孩童一般呻/吟和求饶:“好痛!不要!不要!”

俞冰溶哪里见过这样恃强凌弱的场面,顾不上自己还捆在椅子上,发出剧烈挣扎,恨不得立刻扑腾上去咬断裴厌的气管。

她连带着恨毒了安排这样虐女奇观的游戏编剧,以及一言不合就把她扔进这样非人剧情的系统!

偏偏这时,裴厌还要俯下身问她:“宝宝,你知道错了吗?”

错?

伤害她的凶手竟然还要让她认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俞冰溶眼睫惊慌地颤动:“我……我错……”

她装作难以在众人面前启齿的模样,忸怩起来,“你过来,我小声告诉你。”

和她预料的不一样,裴厌的眸光一片冷,别开略微遮挡住耳朵的头发,露出耳廓那一道不算浅的疤痕:“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上次把我耳朵咬掉一块还不够?”

短暂的惊愕后,俞冰溶双眸亮了起来,发自肺腑地哈哈大笑。

看来剧情设定的女主倒也不算孬。要是真的对这种猪狗不如的男人留情,她才要看不起她!

她咀嚼着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怒意:“我有个鸡毛的错!你丫这种人/渣,就该是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的命!想要孩子?呸!做梦去吧!”

裴厌暴怒,伸手从腰后抽出手枪,对准不远处的俞母。

目光却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俞冰溶,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虽然预料到这一局的裴厌不会是干净的守法公民,但初次见到足以一击毙命的热武器,俞冰溶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恐惧也无知无觉中顺着神经迅速攀爬,遏制住她的呼吸,侵扰她的思绪,让她一切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没有人愿意再度亲临鲜血淋漓的杀人现场,可剧情的车轮滚滚向前,不容阻拦。

她再度听见“自己”歇斯底里地开口:“裴厌,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方设法要流掉这个孩子吗?因为我受够了被你威胁的生活,活在你身边的每一天都像是活在地狱!这个孩子必须去死,否则你威胁我的物件又多了一件!”

受制于剧情,暂时失去身体控制权的俞冰溶陡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女主在这种时候刻意激怒拿着枪的裴厌,是疯了吗?

她无端从中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自毁的味道。

果然,女主的攻心没有停止——

“再说,你这种拿着他人母亲胁迫女人委身于你的人/渣,怎么配为人父亲呢!你就该家破人亡,不得善终,下十八层地狱!”

来自挚爱之人的诅咒犹如利刃,直直刺向裴厌。

他避无可避地被刺穿,那双美丽的眼眸盛满怒意和痛意,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血泪来。

“宝宝,你知道吗?我爱你,就算是下地狱也要爱你!”

“你不喜欢被威胁是吗?那我以后就不威胁你了——”

与话音一起落下的是一道枪响:“砰——”

血雾像花,透过薄薄的衣料,绽开在俞母的腹部。

那双混沌的眼睛因为子弹穿透身体的疼痛,而短暂呈现了一瞬的清明。

客厅因为这一声枪响,落针可闻,让俞母微弱的呢喃变得清晰:“溶溶,快逃……”

血液特有的猩红像染料,过目难忘,染红俞冰溶大脑呈现的画面,染红她的眼睛。

……这位无辜的母亲,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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