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瑶也诧异的看向红衣女子,她一身半旧不新的红色骑装,生的一双上挑的狐狸眼,金红抹额,规整束发,腰配短鞭,鹿皮皂靴,一身恣意风采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胡天胡地的混小子,但仔细瞧两眼便知是个英姿飒爽的小女郎。

她身形高挑,却并不纤瘦,肤色也不是时下女子推崇的欺霜赛雪,却恣意得叫人挪不开眼。

沈舒瑶侧头望着她,凌云小队最后一人,落日弓,乔萝。

“阿瑶,无事吧。”沈淮序担忧地看向沈淮序,沈舒瑶随意道:“兄长,我无事。”

“在下云雾山乔萝,谢诸位道友出手相助。”红衣姑娘上前朝众人行礼道,一旁的白衣女子也行礼道:“在下云雾山席静姝,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许培风手持炼妖瓶正欲上前交际,便听沈淮序率先回礼道:“灵霄宗,沈淮序。”

许培风大为吃惊,顺着沈淮序的目光,他看向了眉眼桀骜的乔萝,许培风挑眉撞了撞沈淮序,半是风流地打趣道:“萍水相逢便是有缘,两位道友这只妖可要收好了。”

乔萝没想到许培风竟会将这只妖交给她们,和席静姝对视一眼后,她推脱道:“多谢诸位道友,但我们二人实力有限,还是请诸位道友处置。”

先不说她们追了一月都降服不了这只幻妖,如今她们伤势未愈,由他们处置是最合适的结果。

众人朝她们行礼道别。

沈舒瑶余光一扫,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年轻男子,他身着一身瑾瑜色的立领长袍,本是极为周正明朗的大家长相,却因眉间萦绕的阴郁之气而显得沉默寡言。

他怯懦的气度压不住衣服的深沉,一眼看过去,那十分的俊朗便大打折扣,都不如他身旁为他撑伞的小厮打眼,可沈舒瑶却不知为何注意到了他。

再朝前望去,那人已经没了身影。

“阿姐怎么了?”

“无事。”沈舒瑶摇了摇头。

席静姝定定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白衣身影,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

“师姐,回神了。”乔萝在她眼前晃了晃,席静姝面色微红道:“那便是逍遥一剑震浮屠的剑道第一人啊!没想到这般丰神俊朗,还半分没有架子。”

“师姐,他方才可比我慢了一步!”乔萝神采奕奕的等着夸奖,就见席静姝摇了摇头道:“不一样。”

“慢了就是慢了,有什么不一样?”乔萝心情不愉地望着席静姝,那天枢可是神器,还比她的逐光慢了一步,到底有什么好厉害的,就见席静姝避之不谈道:“阿萝,我们先去找客栈吧。”

乔萝气鼓鼓地走在前面,所以没瞧见她师姐的目光哪里是盯着清风朗月的沈淮序。

客栈。

一道黑影宛若毒蛇般在层层阁楼间游走,最终在一处停下,顺着门缝挤了进去,隐隐伴着疯狂又低沉的笑意。

屋内静悄悄的,幻妖轻而易举就看到了它白日惦记的狸奴,他低笑一声,忍着剑气肆虐的疼痛越靠越近,他白日就发现了这只狸奴的怪异,只要能吃了它,他就能摆脱着这该死的天枢剑气……

快了快了……

结界至,身形固,一股温和灵力在他体内以排山倒海的架势横冲直撞着,那种灵魂撕扯的疼痛令他痛不欲生,顷刻间,幻妖觉得他已经死过好几次了。

幻妖后知后觉的惊恐起来,虽说他白日里在沈舒瑶手里吃了一回亏,但他到底没把这个只有筑基修为的女子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这下彻底是阴沟里翻了船。

“真是赶着来送死啊。”沈舒瑶目光淡漠,她还没去找他,他倒再一次送上门了。

正因为如今她看起来修为不高,她身上保命的灵物才是被塞的最多的,法器、毒丹、符箓、暗剑……要论安全系数,众人中无疑她是最高的,更别说神灵木天生就是魔物的克星。

“别,别杀我,我知道锦州城的……啊!”幻妖话音未落,就见沈舒瑶云淡风轻的一笑,“我可以自己看。”

她指尖微笼,幻妖便觉得自己被急剧挤压,意识的最后一瞬,他只见他的妖丹飞至她的手中,而她思量一二后,便像是摘花赏景般随意的将它丢在了一旁。

“狡兔三窟……”沈舒瑶心道,不愧是得了千年道行的大妖,另一抹残损的元神不知寄身在谁身上。

一个精心布局的梦,对于心智坚定的修仙者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普通凡人来说却是致命的。而幻妖因为白日受伤妖力有限,针对的只是他们这一层的房客。

沈舒瑶留下傀儡灵后当即去了温婵的屋子,果不其然她被魇住了。

沈舒瑶闪身进入幻梦中。

温婵是南芜国丞相府庶出的二小姐。

因生母身份卑微,她自幼勤学苦练,出门施粥,成为外人眼中知书达理、才情兼备的大家闺秀,温家也不曾苛待她,后来因为她的嫡姐悔婚,她的父母便逼她代替嫡姐嫁给了残了腿的六皇子宋彦驰为妃。

温婵有心上人,奈何她没有选择的能力,毕竟嫡姐也只是占了几分宠爱,当涉及家族利益时依旧是个牺牲品。

嫡庶之别,差的是母族阶级。

教养之恩,系的是家族荣辱。

六皇子曾是南芜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亦是无数姑娘们的梦中情郎,可腿残了的宋彦驰阴晴不定,再加上丞相府换人在先,温婵的日子并不好过。

沈舒瑶看着她照顾夫君,孝敬公婆,亲待弟妹,日复一日的真心终于换来了些许尊重,可宋彦驰爱的始终是她的嫡姐,只要温白芩一回头,他便能无条件的原谅她。

温白芩得罪了人,温婵脸上落了疤,温白芩中了毒,温婵日日以血入药,温白芩嫁入将军府,温婵便得自请为妾,最后竟然只有院中的夏虫同她低语,生亲病故,她期盼了许久的孩子也在同温白芩的争执中没了,哀莫大于心死,温婵用尽全力离开了那一方天地。

而如今困住温婵的梦魇竟不是她过往的苦难,竟然是那日亲眼目睹了沈舒瑶的死亡。

“你面上有疾,被家族厌弃,被丈夫不喜,你永远都斗不过你的嫡姐和家族,也保护不了待你恩重如山的恩人,更留不住你心心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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