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梦醒了，要变成范仲淹了

里正监守自盗的事儿，苏衡他们把自己的猜测和力吏的对了一下，发现那从汴京来的欧阳神探居然都已经查出来了。

“那个里正平时都做了一副对自家老娘多好的态度，有什么好酒好菜的往家里买，都说是要给老娘吃的。”

力吏说到“好酒好菜”的时候羡慕了一下，毕竟他这个职位比较低，工作也没那么赚钱，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这么好的，但很快就表露出对里正的嫉恶如仇。

“现在想想，他的工钱也不比我多多少，他家应该比我家还要困难些呢，老娘前些年大病去年才好，果然早有马脚！”

力吏说得义愤填膺，苏轼也跟着他旁边嗯嗯得附和着。

苏衡都想给人拽回来了，苏家现在可比历史上更赚钱，苏轼历史上除了开始走被贬下坡路的时候，哪里吃过多少没钱的苦？程夫人就算是没了苏衡的这些点子，依旧是操持家里家外的一把好手。

但苏轼就是有这样的“超能力”，他年纪小小，表现得一副很共情的样子，人力吏也不多怀疑，真就和苏轼说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给旁边本来站在苏衡肩膀上的范乌鸦都看得一愣一愣地，严肃古板样的范仲淹，哪怕是年轻的时候，仗着还算可以的长相，都没有像苏轼这样“平易近人”过，这一幕实在稀奇，它又开始利用自己的尖尖爪在苏衡身上爬下，想要爬上苏轼的肩膀。

凑近去看看，这小子有什么能力！怎么蛊惑人家开口的，是表情的问题，还是动作的事儿。

范乌鸦想要干这些旁人不知道，但鹰大风实在是看不上它这种把自己当走地鸡一样的做法，而且鸟小腿短，走得也慢！

鹰大风虽然还没吃到苏衡答应的肉，它一见苏衡，就辗转一起来了这里，车上倒是跟着范乌鸦吃了一点虫子，但对它来说也不多顶饱，鹰吃的多。

不过它是个有责任心的老师，翅膀一展，扑棱了几下，就落到了苏轼的肩膀上。

“唉唉唉，你家这个不是假的啊？真的老鹰？”

一开始给力吏吓一跳，他退后半步，发现面前的大胖小子苏轼虽然一开始有点要被老鹰压垮的架势，但很快就靠着自己吃出来的结实小肥肉站稳了，甚至也学着他爹刚刚一直维持的造型，主动伸出来了自己的小胖手，要给老鹰当鸟架子。

“嘶……啾！”相当尖利的鸣叫，凑近了的鹰叫声更加刺耳了，袭击了距离它最近的苏轼的耳膜。

但结实的苏轼没咋样，晃了晃脑袋就继续嘻嘻哈哈地看手臂上的老鹰了，他甚至在盘算，去学堂的时候，想办法央求哥哥把鹰带上。

苏衡和苏轼、苏辙都在程家的学堂里，老师也不错，同学是程氏宗族的孩子，现在多了他们仨，倒是一点不突兀，甚至苏轼混成了孩子王，当然，苏衡是孩子王的军师，指挥苏轼的。

苏衡还不知道苏轼已经偷偷想着之后的撒娇大法，但苏衡知道，好吵。

鹰的鸣叫声音是真的比一般鸟，特别是小乌鸦要大一点的。

范乌鸦被这一声吓到，立刻看苏衡，发现人没事，又开始努力往苏轼跟前凑，依旧走地。

鹰大风不知道自己的叫声对人类有攻击，当然，知道它也不会内耗，堂堂空中霸主就是这样，轻轻松松就能让人类俯首！

但鹰大风看到范乌鸦没有学自己的伟岸飞翔英姿，反而固执地继续走地，也是反应过来。

这乌鸦，确实笨。

没办法了，鹰大风在苏轼的“哎？哎？！”声中落地，凑到范乌鸦旁边，然后展示自己的走地技术，抬腿，一条穿着厚厚“毛裤”的鹰腿就这么露在了众人的眼里。

鹰大风走了几步，现场都安静了，包括刚刚还在试图用惊叫唤回老鹰的苏轼。

苏衡看着鹰大风在范乌鸦面前往前走了几步，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老鹰的反应速度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决定性作用，鹰大风轻松地抓住了这声笑，在苏衡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锐利的鹰眼就这么和苏衡对视上。

眼睛里仿佛在说“人，你对鹰的英姿有什么看法吗”，有吗？

有。

苏衡是真的头一回意识到，原来电视剧也不光说点假的，也会有真的。杨过的雕走起来好笑，这只鹰走起来也不差啊。

不是，鹰大风是要学范乌鸦的走路姿势，然后教范乌鸦怎么走路吗？

苏衡很想跟鹰大风讲，教学不是老师这么无条件地适应学生，但想了想，刚刚鹰大风突然落到弟弟的肩膀上，还有那一声叫声。

应该是在提醒范乌鸦跟它学吧？

苏衡看向范乌鸦，发现鹰大风学范乌鸦走出来这样搞笑的步伐，也是有用的，事教人一次就会，教鸟也一样。

范乌鸦估计也是觉得鹰大风这样的走路姿势很丑，所以现在试图把自己的翅膀合拢，想象自己是一只鸽子，学着邻居那只经常来骚扰自己的点子鸽一样，蹦哒。

蹦哒、蹦哒，哎！还真给范乌鸦蹦哒起来了。

虽然没有鸽子轻盈，但走得是要比刚刚好看了些。

这会鹰大风又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合拢翅膀，两只脚相当轻盈得交替点地，走得很快。

这会哪怕是力吏都已经看出来了。

“哎，你们家这个老鹰，是在教这只乌鸦走路吗？”

力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儿，稀罕极了，左看右看，越看越稀罕。

“卖吗？”

说完力吏觉得不行，他刚刚才对里正的没钱偷拿官府里的钱的行为进行了一番批判，也暴露了自己没钱的事儿，这鸟估计不便宜，他应该是买不起的。

“嗯，我不是说我要买，我们县衙里有个爱鸟成痴的，估计会喜欢。”

力吏找补了一句，他感觉有点不到位，不过其实苏家人没在意的。

大小苏都在看着一大一小两只鸟的互动，真有意思啊。

不愧是哥哥，居然能给范乌鸦请到这么好的老师！

苏轼、苏洵在心里再次感叹哥哥的全能。

依旧没有人怀疑，人是通过什么办法请到野生鸟的，还是老鹰，不是麻雀。

“你们忙，我还有公事，就不陪你们了。”

力吏说完这句，又用眼神垂涎了一下鹰大风，匆匆忙忙离开了。

苏衡这会儿感觉有些奇怪了，不过他们已经从这力吏身上得到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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