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思潼感觉梁时清说的那句话很微妙,什么叫这次可以去下次就得自己去说?

这种事都请了林松玉出面了还能有下一次吗?

路冷禅只是脑残,又不是真的愿意为了杭思潼折腰哪里来的下一次?

不过看在梁时清可以帮忙的份上杭思潼没说出来,松开牵引绳,向他表示感谢:“谢谢你,小梁总,有你去帮忙说,我就放心了。”

由梁时清去说杭思潼自己愧疚感就少点,她去开口,怎么都跟在外面受了委屈告状一样如果是兄弟去说那就是路冷禅犯贱。

梁时清缓缓将牵引绳收回来一截,猪精脖子都被勒住了他说:“不用谢我都是我管理不严你在庄园出事已经两次了看来是我这个管理者没太让他们放在眼里以至于想在我这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得出,梁时清不在乎杭思潼在滨城有什么过去,他只看见了有的人,无视他梁家,在梁家的地盘上手脚不干净。

杭思潼微微有些许心虚小声劝道:“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问题等我离开就好了或许是滨城的荆城之间不够远我下次去个更远的地方。”

梁时清忽然想起之前杭思潼说自己七八月就离开的事想来这其中除了她老板还有前男友的原因碰上那两个卧龙凤雏难怪伤心得要跑呢而且从时间上看杭思潼说要离开好像就在路冷禅到达庄园后不久。

这么说杭思潼此前或许真打算在庄园留下来好好生活结果不小心碰上了路冷禅她应该是先一步知道了路冷禅出现在庄园

现在还导致林松玉送的猪笼草被吃估计杭思潼更不想留了。

梁时清难得体谅杭思潼的心情他知道路冷禅是个什么样的神经病:“怪不到你不要替脑子不好的人揽责任今晚跟明天你在庄园小心些我下山去找林松玉了有事打他电话。”

说完梁时清转身继续遛狗去了杭思潼站在原地冲他背影做鬼脸——屏蔽这件事梁时清想来也是心知肚明的但他也不直说反而阴阳怪气地让她有事找林松玉。

不直说的东西杭思潼就爱装傻于是梁时清依旧待在屏蔽名单里。

回到宿舍杭思潼一眼就看见了摆在桌上的猪笼草这盆跟林松玉送的确实很像不太认识植物的人可能会当做同一盆。

想到梁时清说这盆猪笼草有修剪杭思潼走到桌边伸手翻了一下果真看到靠近泥土的地方有叶子被剪断的痕迹

,大概是这盆长得没有林松玉挑选的那么圆润规则,所以林松玉没选它。

之后严秘书再去,实在找不到更像的,就手动让它像。

杭思潼摸摸其中一个猪笼,叹气:“就算找来一盆差不多一样的有什么用,我就不信我这运气还能养它几天。

现在杭思潼是一点不信自己的运气了,作者不想给她的东西,连剧本之外,都难以获得,更别说是原文里就写明的一生不可得之物。

第二天是周日,杭思潼本该在周六回幸福文苑休息,结果梁时清要见面,她就推了一天,想到梁时清说今天他要下山,让她自己注意别碰上路冷禅,她就有点纠结要不要再下山去。

杭思潼其实不怕真跟路冷禅对上,他那人恶劣归恶劣,却没对杭思潼冷过脸,按照他的说法,是他喜欢杭思潼的知情知趣,只是相比于杭思潼懂事听话的脸,又更喜欢她落魄悲惨的时候。

毕竟,他是第一个发现杭思潼越惨越漂亮的人。

在这种事情上,杭思潼从不抱侥幸心理,按原文那离谱的设定,怕是连男主知道一切后都不敢侥幸,何况她一个炮灰。

思来想去,杭思潼干脆就不回去了,打算在宿舍睡三天,她躲起来,总不至于被找到吧?

结果周日晚上,杭思潼下楼去庄园食堂准备买饭吃的路上,还真遇见了等候的路冷禅,他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折起,露出健康有力的小臂。

路冷禅肤色白,在金黄的夕阳下,整个人像泛着白金的光。

杭思潼穿着普通的衣裙走过,手里拿着手机,在看附近的宜居城市,她已经查看好几天了,搬家的时候天气最热,不合适远距离跑动,最好是暂时再找个地方短居,等秋天到了,气温事宜的时候再正式去长居城市生活。

看得太专注,以至于杭思潼根本没注意到路边的人,等走过了,才听见记忆中的声音,她许久,没听见过这个声音了。

“潼潼,故意忽视别人,可不是好习惯啊,谁教你的?

杭思潼听见声音愣了一下,回头望去,看到路冷禅逆着夕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见杭思潼没有出声,路冷禅缓缓起身,走到杭思潼身前,挡住刺目的阳光,他垂下视线盯着杭思潼的脸,抬手给她整理了耳边有些乱的头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将头发扎起来就不够好看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那动作像逗狗一样,杭思潼微微后退:“客人,请保持距离,我们庄园限制了员工跟客人相处过

密有问题您可以直接询问或者向相关部门投诉。”

路冷禅感到新奇:“你是庄园的员工?这是你最近跟新男友玩的游戏吗?入戏太深就不好了。”

杭思潼最烦他这种提前给出设定后坚信不疑的性格给人挂了难听的标签还不许对方不按照标签行事简直有病。

“你到底有什么事?”杭思潼不想跟他白费口舌他现在过来找自己无非是梁时清跟林松玉开始跟他施压了他觉得不爽就来找自己就算不好报仇也得让她不舒服。

“就是来看看你离开了滨城怎么还能混得风生水起的?我听林松玉的意思似乎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啊怎么?在滨城那么久觉得直接上位太快了开始循序渐进?”路冷禅讽刺地问。

在路冷禅心中杭思潼永远是那个悄悄学习怎么训狗然后用自己漂亮脸蛋非要挤进上流社会的拜金女她只是被苏伊尘跟封闻聿联手整出滨城了又没死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改不了的。

从前在滨城就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可惜滨城的少爷们都聪明知道她什么货色见过她最低声下气的模样不像荆城地主家的傻子多还真让她骗到一个护短的。

其实路冷禅都不明白林松玉看上杭思潼哪里了图她心机深、图她爱慕虚荣、图她奴颜婢膝会讨好?

杭思潼静静看他一会儿忽然说:“我也很好奇一件事在你们所有人眼里我是个什么东西?不止你从封闻聿开始

路冷禅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从前你不会问这种问题的这也是林松玉教你的吗?”

“我不知道我从不问是因为我不感兴趣但现在我觉得奇怪了你对林松玉有气你冲林松玉去我是什么发泄球吗?不爽了就来捏我一下?苏伊尘是封闻聿是你也是柿子只挑软的捏也不能只对着一个捏啊。”杭思潼说完转身走了。

骂完人最好的办法是立马拉黑对方骂不回来就会无能狂怒。

路冷禅确实没想到杭思潼会那么回答跟印象中永远得体、礼貌、有分寸的杭思潼似乎来了荆城之后脾气大了不是一点半点。

如果说从前只是喜欢恃宠而骄现在就是单纯脾气不好了没了那股子娇气人都变得奇怪扭曲起来。

令人厌烦。

路冷禅这一停顿杭思潼都闪没影了看方向她

要去食堂吃饭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名声不好的人拉扯那很丢人于是只能叫秘书开车过来送他回自己的院子去。

另外一边杭思潼冷静地走到食堂又打了饭菜在食堂吃完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很多天边是漂亮的紫蓝色还有厚厚的火烧云。

杭思潼偷偷摸摸走小路回了宿舍估摸着时间打电话给林松玉。

平时林松玉说这个时间他还没开始吃饭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刚回到别墅会休息一会儿所以打过去刚好。

“喂?潼潼?”林松玉很快接起电话声音有些疲惫。

听见林松玉的声音杭思潼难得愧疚她知道林松玉最近很忙可还是给他添了麻烦:“对不起啊我估摸着小梁总去跟你说了情况才敢给你打电话。”

林松玉笑了下:“没事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

杭思潼平时也没少听林松玉抱怨一些人她一般没什么感觉现在听林松玉说路冷禅顿觉耳清目明神清气爽实在是太舒服了:“说得对他就是有病不过小梁总怎么跟你说的?”

闻言林松玉以为杭思潼只是担心梁时清说得不准毕竟两人关系不好他就重复了一遍:“他就直接说最近庄园消杀虫蚁我送你的猪笼草送去农场结果路冷禅以为那是你喜欢的东西所以找狗吃掉了不行越说我越气这什么人啊?”

谁家好人看见前任喜欢一盆猪笼草就非得要让狗吃掉啊?

得多有病才能有这个脑回路?

哪怕是路冷禅直接找人摔了林松玉都没觉得他那么神经找一条狗吃掉算怎么回事?

旁人不知道杭思潼却觉得路冷禅专门找了一条狗吃掉猪笼草不是因为这样好玩是想用这件事来提醒杭思潼当年在他身边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一条狗都能把她吃掉字面意思她不听话就会被抓去喂狗。

两人的关系起源于路冷禅希望杭思潼被自己的狗喜欢养不好狗她就被吃掉结束于路冷禅让狗狗判断那时候狗还听谁的命令听他的就会咬伤杭思潼听杭思潼的狗就死掉。

而狗吃掉了猪笼草像在说:你看你永远是那个只配给狗吃的玩意儿装什么正常人。

杭思潼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顿了顿后问:“这么说今天小梁总找你之后你又去找路冷禅要说法了?”

“当然得找他要说法,虽然梁时清赔了你一盆一模一样的,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弄坏人家东西?就算不是我送的,你们也分手了,他有什么资格弄坏你的东西?做人这么low的?林松玉怒骂,不给一点面子。

没想到梁时清连杭思潼是路冷禅前女友的事都跟林松玉说了,杭思潼感觉有点丢人,跟路冷禅在一起过像有了赛博案底似的,提起来就羞耻。

杭思潼忙说:“停,别说了,好丢人啊。

林松玉猛然反应过来,他顺嘴骂得有点过了,赶紧道歉:“啊,不好意思,我就是有点气不过,不过,我坚信,是他骗你的,以前你还小,被骗很正常,以后擦亮眼睛就好了。’

竟然连林松玉也这么想,杭思潼好像明白过来,为什么路冷禅气得过去找她麻烦了。

杭思潼抹了把脸,压下止不住上扬的嘴角:“谢谢你帮我打抱不平,真的太感谢了,希望之后他别盯着我,我还想在庄园继续工作,如果他总是针对我,按照庄园的规则,我会被辞退的。

庄园的员工手册里有特殊的规则,就是当员工跟客人有过往,并且导致客人跟员工不和的话,优先辞退员工,这条规则只针对庄园员工,在农场里并不实行。

所以当初陈金麟坑杭思潼的时候,梁时清才没同意让杭思潼辞职,一来陈金麟理亏,二来没有这样的规则。

但是考虑到庄园的特殊性,以及一些很难听的前车之鉴,梁时清补了这一条特殊规则上去。

林松玉也知道这条规则,便安慰杭思潼道:“没事,我跟梁时清说过了,这件事错不在你,不会把你辞退的,你放心好了,在庄园里碰上他,也不用怕,我给你撑腰。

杭思潼轻笑,他知道梁时清为什么同意,因为她很快就会离开,梁时清无所谓,反正最多就两个月,保不保她,最后都是一个结果,不如顺便给兄弟点面子。

在杭思潼准备再次表达感谢前,林松玉忽然说:“你打电话过来,除了感谢,还因为路冷禅去找你了吧?不然你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梁时清还没回去,我也没跟你说。

今天梁时清专门起了个大早去找林松玉,最近林松玉忙,他反而正常上下班,周末有空,到了林松玉那之后,两人只简单交流了几句。

不过梁时清没走,就在林松玉的公司看文件,顺便听林松玉打电话对着路冷禅破口大骂,骂了半小时,路冷禅也不惯着他,对骂回去,于是两人跟小学生一样,对骂半天,还吵不出个结果。

林松玉说路冷禅low人一个,手段永远下贱上不得台面;路冷禅就骂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跟杭思潼关上门就是自己家的事,林松玉算老几破这么大的防,别是想当西门庆还没资格吧?

两人眼看着越骂越难听,就要冲着下三路去了,梁时清赶紧敲了敲桌子,提醒他们俩:“行了,都少说两句,路冷禅,我的庄园从不出这种事,现在杭思潼是庄园员工,你不看林家的面子,也得看我的,收起你那些心思,以后杭思潼要是出什么事,我都算你头上。”

“哟,小梁总也在呢,我说怎么林松玉一大早就来骂我,看来是小梁总通风报信,怎么?杭思潼一块勾引的你们俩?这奇了怪了,她从来不会同时跟两个人交往啊?”路冷禅根本没在怕的,他不信有人真把杭思潼放心上。

现在林松玉跟梁时清的态度,顶多是觉得没面子,回头说不定还得跟他感慨,果然杭思潼就是那样的人,他们就该信他说的话。

梁时清跟林松玉的脸色同时一沉,林松玉气得直接起身要杀去庄园跟路冷禅动手,被梁时清拦住。

林松玉怒目而视,梁时清却依旧保持着冷静:“路冷禅,有些事,所有人不说,只是因为心照不宣,不代表没人知道,把你的话,收回去。”

“你威胁我?”路冷禅的语气同样阴沉下来,“你为了一个玩意儿威胁我?”

“不为杭思潼,是你过分了。”梁时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说。

路冷禅都被气笑了:“呵呵……行,你小梁总都开口了,别人没有不给面子的道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这次的事,你们要什么赔偿,我都认了。”

说完,路冷禅就啪挂了电话,林松玉还是不解气,粤语都跑出来了:“个嗨&#,迟早稳人剁了喟,食屎大的粉肠……”

梁时清偏头看他:“得了,少讲两句,骂脏话难听,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大噶总有做生意,太过分就是我哋不容人。”

林松玉这才收声,纵然知道梁时清说得有道理,可他还是愤愤不平,路冷禅说话太难听了,说什么都往肮脏的关系上套,一言不合就造黄谣,熟练得不行。

为了防止林松玉去跟路冷禅线下对打,梁时清就没回去,而是留在了林家公司里,对接一些本该工作日才开始的项目。

晚饭梁时清准备跟林松玉一块去吃,两人在客厅里喝茶休息,杭思潼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来。

林松玉没开免提,但听他的回答,梁时清能猜出来两人说的是什么,不仅林松玉,他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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