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秦松再如何不甘,此时也没有再去争抢的道理了。便只咬牙切齿的看着林昭。

“林大人倒是风流,却不知当着新过门的妾说这番话,就不怕他吃味?”

林昭只侧目瞧着陈鸾。

“你会吗?”

陈鸾是认识周歌的,心底还在盘算,闻言忙抬起眼睛,开口便道:“我既入了林府,自然恪守林府的规矩。又岂会多事善妒,坏了奶奶的兴致?”

林昭看上去很满意这个回答,脸上得意不减:“秦郎君可听清了?”

秦松没心思继续浪费之间,只讽刺道:“身居要职却耽于美色,不知来日如何服众。”

“这就不牢郎君操心了。到时候我若得了空还要去承恩公跟前问一问,怎的他秦家旁支的架子比人家府里正经八百的小姐公子还要大。是有意为之,还是某些人狗仗人势。”

秦松目光冷了几分,林昭只面色如常,领着陈鸾一路离去了。

骑上马出去了一段路,陈鸾才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奶奶向来藏锋,今日为何那般给他难堪?”

“你当我来这是做什么的。”林昭早收敛了刚刚的锋芒毕露,心下将刚刚的一切反复盘算着。

陈鸾还是不大通,只凝眉沉思。

林昭也不卖关子,解释道:“想来是圣上得了信儿,今日是让我保下那周歌。我既不能显得太刻意,叫他们起了疑心,也不能太沉默,叫他们觉得有机可乘。可巧我与那周歌算是‘老朋友’了,一时嚣张忘了收敛也解释的通了。”

陈鸾只是认识周歌,但对二人之间的龃龉只能算一知半解。

不过听到这般解释,自然也猜到林昭并非落井下石之人,是在顺势保护一二。

因为有她这个宿敌观望,那秦家若是还敢明目张胆的动手就无异于递交把柄给圣上。

是以从这一刻起,秦家就不好斩草除根。

秦家的儿子初入朝堂,即便嚣张如他们,此时也不得不珍惜羽毛,维持一段时间的好名声了。

陈鸾只是所知有限,但思维活络,林昭稍作解释便想明白了。

“如此这般……对了,那周四郎!偏偏同姓周,天底下岂有这么巧合的事?”

林昭自然也想到了。

“你的怀疑不无道理,不过今日之后,秦家只怕会关注我一段时间。夜里你寻机会递消息出去吧。”

陈鸾进府是圣上安排,自然也有连林昭也不曾涉猎的渠道做一些帝王委任的事儿。

她在类似的事情上向来有分寸,只配合便是。

陈鸾沉声应是,二人继续赶路,随着进了石子铺设的大路上后,少了泥泞,马儿也能骑得更快些。

等前头的人发丝飞扬,风姿煞爽的拍马疾驰之时,陈鸾忽然没由来想到她调戏周歌的那一番话。

还有破庙之内那短暂如梦幻一般的暧昧……

伯爵府内,二房大房难得一处用餐,桌上佳肴美味,桌上的人你来我往也仅限一家骨肉和睦。

崔贤笑容恬静,亲自为老祖宗斟酒:“府里人丁稀薄,老祖宗能不嫌弃再次落脚,是为我们添福增寿了。”

有道是人到七十古来稀,老祖宗人清瘦,换上了崔贤特意新作的一身衣裳,又仔细梳洗了一番。当下被抬举坐在主位上面对一屋子的小辈,倒真有了几分老家主的样子来。

活到这个年纪,自然另有一番通透。面对眼下的局面,心底已经了解了三分。

捋着胡须,老祖宗口齿都不大清晰,只笑起来带着几分谦虚的慈爱。

“岂敢岂敢,我也不过是承祖宗的福,多长几年岁月罢了。你既当我是个人物,我也自然乐意效力的。”

林盛侧目瞧一眼,强压下眼底的嫌弃和不满。

只是瞧着人说话谦卑随和,想来未必那般棘手。

“辰哥儿能得老祖宗庇佑,自然也是他的一番造化。只是小儿年幼调皮,也怕折腾着老祖宗跟着不安生。”

崔贤抬了抬眼睛,并不急着反驳。

老祖宗见他不开口,略作思量道:“此言差矣。辰哥儿虽未开蒙,却也手脚结实,知道认人行礼了。”

“府里不比外头平民百姓,哥儿出来进去的,也都是当官奶奶的体面,若当真淘气到我这一把老骨头都遭不住,那奶奶怕是也不敢带出去给外人瞧的。”

崔贤应声道:“是了,辰哥儿到底是奶奶当下唯一的侄儿,亦是伯府的脸面。所以才更要请老祖宗过来呢。”

另一边,夏金蔓的筷子已经被攥出了声音。

崔贤却好像仍不放过:“既然说定了,我也免不得为辰儿讨个恩赏。不若老祖给宗取个表字吧,正好辰哥儿也当预备开蒙了。”

这原该是老师所赐,老祖宗作为族老虽说也有这个资格,可到底一届布衣。往后孩子顶着个普通老头取得表字出去,人已经先失去了许多先机。

没给大房阻拦的机会,老祖宗只扫了那夫妇边已然变色的脸,便道:“既非府中嫡系,又是长兄。原该谦逊恭顺。便以谦为字。名唤子谦吧。”

崔贤很是满意,这个名字,就是说破天去也没人敢说他居心不良。

“甚好甚好,林子谦,寓意简单不落俗套。子谦啊,还不过来感谢老祖宗赐字?”

夏金蔓要开口,手却被丈夫攥住。林盛眼睛暗含警告,哪怕他自己也深觉屈辱,已经将人手攥的生疼了。

奶妈妈得不到二人的脸色,更不敢忤逆当家主夫了,只硬着头皮抱起吃的正欢的林辰,不顾其哭闹不止,上千先对着老祖宗压着脑袋磕头。

“辰哥儿多谢老祖宗赐名。”

木已成舟,崔贤颔首让她抱孩子回去继续吃。

“老祖宗赐名,何尝不是借了老祖宗的福寿?想来有老祖宗亲自教养,子谦往后也能少了那些七灾八难的好生长大。我这做姑父的也深感安心了。大哥大嫂以为呢?”

林盛攥着酒杯,一双眸子冷凝的盯着他。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

可到底是出身在这里,纵使恨得咬牙切齿,在这桌面上也要维持表面的平和。

“妹夫苦心,某自然看在心里。能有你这样的姑父,是辰儿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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