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头应声弹开,其中竟藏着一卷泛黄的纸条。

孟娆屏住呼吸,取出那卷纸条,纸张薄脆,边缘已有破损,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指尖细细描摹着泛黄的纸张。

上头的字迹熟悉又生疏,看的孟娆心脏一揪。

是母亲的字迹。

只是这纸上的字迹凌乱,几乎是飘着写的,可见匆忙,看得孟娆心中不安。

母亲素来是温雅不惊的性子,到底多匆忙,字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揣着紧张的心,孟娆一时生出了不敢看的心思。

深吐出一口浊气,她仔细看去。

纸上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数语,却像一道道惊雷,炸响在孟娆脑海。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喘息声渐重。

留言末尾,字迹越发潦草,只匆匆叮嘱:“此秘关乎性命,慎之,藏之,莫为人知。”

重重合上手中的纸条,孟娆合上眼,盖住其中翻涌的惊涛。

信上所言,她们一族的血脉,能解百毒。

童年记忆中母亲温柔却时常微蹙的眉头,偶尔望向她时复杂难言的眼神,以及那场来得突然的急病……

无数被她年幼忽略淡忘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扑来,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原来那些深藏的忧虑,那些欲言又止,那些深夜的叹息,根源都在这里!

特殊血脉,能解百毒。

她之前还以为自己的血之所以能解毒,是因为幼时祖父用各种珍奇药材精心调理的结果,没成想……

这哪里是什么天赋,分明是催命符。

孟娆死死咬着牙,指尖都在颤抖。

怀璧其罪,母亲当年的急病,恐怕也另有隐情。

只是顾衍青他送来这支藏有母亲信件的断簪,是什么意思?是暗示?还是另有所图?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但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找到顾衍青,问清楚。

他既然敢这样把簪子送过来,就是算准了她会去。

她站起身,抓起桌上那断簪和纸条,快步冲出房门。

“刚才送锦盒来的人呢?”她抓住一个在院中洒扫的丫鬟,急声问道。

丫鬟被她苍白的脸色和急促的语气吓了一跳,忙指了个方向:“刚、刚出院子,往东边去了。”

孟娆立刻追了出去,她大病初愈,脚步虚浮,胸口因疾走而传来阵阵闷痛和想要咳嗽的冲动。

但她拼尽全力,咬紧牙关,终于在巷口拐角处,看到了那个送簪子过来的小厮。

“等等!”孟娆扬声喊道,气息有些不稳。

那小厮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看到是她,脸上并无多少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她会追出来。

他恭敬地躬身行礼:“孟顾问,可是还有何吩咐?”

“带我去见你家世子。”孟娆盯着他。

小厮并未多问,甚至没有一丝迟疑,只再次躬身:“是,请随小的来。”

他在前方引路,步伐不疾不徐,带着孟娆穿过几条僻静的街道,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一处位置偏僻,门面毫不起眼的小茶楼前。

茶楼里客人寥寥,安静得有些过分。

小厮直接将她引至二楼最里间的一个雅室门外,低声通报:“世子,孟顾问到了。”

“请进。”里面传来顾衍青温和清越的声音。

孟娆推门而入,雅室内陈设清雅,燃着淡淡的檀香,顾衍青独自坐在窗边的茶桌前,正执壶斟茶,动作优雅从容。

见到孟娆,他放下茶壶,抬起眼,脸上露出几分关切的笑来。

“孟顾问大病初愈,本该好生静养,何事如此匆忙?”他语气温和,示意孟娆在对面坐下,并亲手将一盏清茶推到她面前。

“先喝口茶,顺顺气。”

孟娆没有碰那杯茶,她直接将那断成两截的玉簪放在茶桌上,目光如炬,紧紧锁住顾衍青。

“这支簪子,为何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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