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薷的手被禁锢,她都想问是不是医学院有什么特殊关节脱位手法了,明明许老师看着那么纤细一个人,拉着人差点把她骨头给压碎的感觉。

她尴尬看看被气得好像要发疯的文明,视线又扫到目不转睛盯着她等一个答案的许知微,苦恼得头发要掉了。

安慰人的话还没出口,办公室的门被人拉开。

门外是一个叠着一个的脑袋也没预料到这突然而来的变化,骨碌碌掉下去好多人,跟叠罗汉一样。

摄像机“咔嚓”的声音响起,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许老师,我们都支持你!”说话的人迅速说完,然后往后退到人潮里。

此话一出,终于有人想起来他们除了看热闹还有维护正义的目的在,一时间吵得跟八百只鸭子聚在一起。

“就是就是,老师!我们报警吧,不能姑息这种人!”

“姐妹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做这种事情呢?被抓到了吧,难道不丢人吗?”

“同学你真的走后门进来的吗?走歪路是可耻的!”

“我们第一军校不欢迎你这种人!”

“……”

林薷默默把自己的耳朵捂住。嘿,听不见就等于没有。面对讨伐,林薷直接倒在许知微身上,皱眉跺脚,“老师你说句话啊!”

“小三滚出第一……诶?”林薷怎么倒在许老师身上了?!

许知微回过神,将林薷往身后一拉,看着这群好奇吃瓜的学生,“同学们都回去吧,我也报警了,在网络上造谣生事的人,我会一个个送进去。”

“如果背后黑手今天也在这里,那你们就做好吃牢饭的准备吧,你们最好能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许知微冷着脸,声音平静,话语里是不死不休的坚定。

林恒教授带大的孩子,她能让林薷受一点委屈就是她许知微无能!

说完,她直接拉着三个小朋友越过人群,走出行政楼。

“哇哦——”林薷差点给许知微来个单膝下跪。

这就是家里有能担事的大人的感觉吗?有点爽到了。

许知微揉了一把林薷的脑袋,带着些宠溺的微笑,“教授肯定也很喜欢你。”

这是肯定的,林薷拍胸脯保证,“当然,我可是外婆唯一的孙女,她一口饭一口汤喂大的。”

不是林薷自己吹,外婆养她可比养那些花花草草精细多了。

许知微被逗笑了,“头一次见面,你愿意带上小伙伴跟阿姨去家里吃顿饭吗?”

林薷还没开口,文明连忙提醒,“知微啊,我也好久没回去吃过饭了。”

许知微脸上是笑容渐渐淡下去,“哦。”

林薷转头,对上文院长幽怨的眼睛,她无声说了两个字,“证据。”

文院长看懂了,文院长选择视而不见。

“知微,那我们去买菜?”

“老师,”林薷清了清嗓子,“不是我们不想去,就是吧,文院长给我安排了任务,不做完会受到惩罚呢,没办法,我们得去干活了,唉。”

“任务?什么任务这么着急?”

“幸福草场开荒,还有三分之一没做完,今天下午就要验收开荒成果了。”收到林薷给的信号,明安若开口。

听到幸福草场开荒,许知微睨了文明一眼,轻声对林薷开口,“没关系,老师去帮你们。”

三个人连忙摆手,“不不不,老师,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没事的,小朋友们,老师当年也是跟着林恒教授一起去过基地外面的。”

这怎么能一样,许知微现在这个状态,看着多走两步路都能晕过去。

“我去!”文明瞪了一眼林薷,咬牙开口,“他们三个速度太慢,知微,我去帮忙,做完我们还能早点去买菜做饭。”

许知微拉着林薷的手变紧了一点,没有说答应还是不答应,气氛有些僵持。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真是辛苦院长了,我们今天能轻松好多呢。”林薷笑嘻嘻道谢。

“辛苦院长。”明安若立刻跟上。

“哦哦,真是辛苦院长了。”南之与看不懂什么情况,但是不妨碍他跟团。

于是这件事情吧,就变成了文院长一个人扛着镰刀,一刀一棵变异植物,三个人站在已经开荒过的红色土地上,“院长真厉害啊!”

“院长太牛了!”

“院长威武盖世!”

林薷坐到许知微旁边,发现她默默看着干活的文明,心里叹了一口气。

“许老师,其实隐退的事情,我想应该是外婆自己做的决定,您知道她这个人的,想做什么就做了,文院长如果隐瞒了你什么事情,可能也是外婆的授意。”

许知微收回视线,再次揉了一把林薷的脑袋,“你和教授很像。”

“真的吗?老师!”林薷瞬间沉迷在夸赞里,丝毫不记得自己要给文院长说两句话的事情。

林薷往自己脸上摸了一下,“唉,他们都说我和外婆长得不像,还是老师你有眼光,一眼就看出来我们像。”

许知微笑,“不是长相,是感觉,教授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你也是,林薷。”

“为什么这么说?”林薷有些疑惑地靠近许知微,她听过很多赞美,特立独行这四个字,还是头一次连接起她和外婆两个人,不过,的确和谐。

许知微把自己的袖子卷起来,给林薷看小臂上纵横的瘢痕。

大快的瘢痕,是很多年以前留下的伤口,许知微说,“我当时的年纪比你还要小,林恒教授也还只是普通教授,她把我从实验室的笼子里拉出来,他们很生气跟教授说,‘林恒,这个是实验体,可能携带不明病菌,把她放回去!’”

“教授说,‘去你的,你是专家我是专家?’”许知微笑得眼泪出来了。

“当然啦,教授后面因为不遵守规范,被罚了好多钱,林恒教授连夜端了好几个实验基地,一个个把和我一样的那些实验体拉出来,听人说,她那一年的工资全都扣光了。”

林薷注视着许知微手臂上的瘢痕,小时候注射疫苗,胳膊上会留下来一块小小的瘢痕,做手术的话,就是长长一道不会消失的瘢痕,可是这样细小的,短的纵横的瘢痕,不知道是多少次注射,多少次手术刀划过,才留下来。

她才发现自己张开嘴,说不出来话,吸了一口气,林薷问,“实验室?”

许知微才想起来,“哦,你年纪小呢,大概是你出生那几年就已经销声匿迹了,人类改造实验室,当时很多人做这个,没有实验体就非法购买,我呢,比较幸运,一开始就被定义成残次品,直到被教授拉出来,没受太大的罪。”

林薷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了,如果这还叫没受多大的罪,那什么才叫真正受罪?

“老师,我们出去擤个鼻涕,一会儿回来。”

林薷眼泪从鼻子里往下掉,她捂着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拉着南之与和明安若,从幸福草场的大铁门溜出去。

几个人蹲在地上默默掉眼泪。

“真该死啊。”

“许老师看起来风吹就倒,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系?”

此话一出,三个人蹲在地上哭得更伤心了。

林薷擤一道长长的鼻涕,用力戳自己的光脑,拨通荀辞的通讯,还没开口说话,荀辞传过来一份文件。

他依旧保留着学校的账号,自然也知道学校表白墙的事情。

还没有进入社会先承担了这么大的恶意,他猜林薷肯定很难受,“我找人查出来发帖和几个带节奏的人的信息了,你看看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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