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们的白珩。”景元重复。

“太卜说过,不同的际遇,会带来巨大的差别,犹如云泥,亦如天地。我虽也想用肯定的答复,给你一点安慰,但这究竟不是对我们而言的‘事实’。”

“你我得到的,或是另一种可能,或是另一个自己的记忆经历。”景元的声音像平静的溪水,“你能分清的,镜流。不然,你又何须问我呢?”

“……随你怎么说。”镜流似乎失去了与景元争辩的兴致,她抱着手里的孩子,只是不肯松手。

她看着孩子,那孩子却动了。她抬起手,目光望着某个方向,似是期待着什么。

渴了?饿了?这么大的持明吃什么?

浅浅的慌乱并没有困扰镜流太久,她很快拿出了气势,她微微抬起下巴,对着景元道,“你既然要问我要人,此时需拿出个章程来。”

她哪里是需要什么章程?分明是在考景元,孩子现在要什么。

自从拜镜流为师,大大小小的考校,景元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他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问如何带孩子,还是带幼年的持明。

此事说来幽默,然而此情此景,只令景元心绪复杂。

景元上前两步,低头仔细看镜流怀中白珩的情况。镜流的体温实在低,他看过诊断记录。或许是持明喜好清凉,怀中的孩子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适。

小小的白珩望着他,片刻后又弯起眼睛。

“先说结论。”镜流先有些不满了。

“结论么……她看的方向,正是那团不明事物飞去的方向。”景元确认了一下这孩子细微的表情变化,“她似乎对那个东西很感兴趣。”

“我要去那里。”镜流说,“需要的话,让你的人跟上。”

这倒完全在景元意料中。这一问,并不足以使镜流与他达成一致。

景元也不是第一回给人当智囊,他并不气恼,只温和地望着云骑,“便劳烦诸位同我走一趟了。”

“那是什么?”你望着远方。

亮闪闪的东西从天边高速飞来。这里是仙舟,从天上往下飞的东西……

汗流浃背了,也没人告诉你巡猎的箭矢在这个时候落下过啊?

你左望着椒丘,右望着貊泽,希望有人能给你一个合适的答案。

“我们不是罗浮本地的。”椒丘提醒你,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动静。

“……巡猎的箭矢?”你试探道。

“如果是那一位,就不是这么小的阵仗了。”

水团倏然在空中展开,像屏幕一般悬停在你眼前。

“我是丹枫。”有什么在你的包裹里发出声音,配合着那屏幕完成了音画同步。

一张俊脸倏地出现在你们几人眼前。

“你安全吗?是否有什么困扰?”丹枫问你。

“安全。还没找到白珩——我追过来的时候,差点撞上呼雷。”你简要说明。

他们不是才和呼雷作战?攻克过的敌人,怎么还能被你撞上?果然还是应该提议,消除这种风险吧。

丹枫的眼神只凌厉了一瞬,这一回却被你猜出了心思,“别,还有用。”

不管怎么说,呼雷的确能救治飞霄。

“请简要叙述飞霄将军的功绩。”你望着椒丘,把问答题丢给他。

丹枫能猜到大概与狐人有关,却没料到你旁边正站着位狐人。

椒丘正紧张地思考。丹枫和你通话,没有提前给过你心理准备,你自然也没法事先提醒椒丘。和丹枫交流的机会自然珍贵,但真的面对丹枫,椒丘反而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样的姿态。

人们认识丹枫,大多源于传言和功勋。是背负骂名的罪人,或是矜贵的持明龙尊?

没有时间给椒丘调整认知,在根据了解精心组织腹稿,以便获得最佳的表达效果。但飞霄的功绩,他自然也不陌生,而且貊泽也在,总能为他补充一二。

“……就我所知,就是如此。”椒丘背书般陈述了飞霄的功绩,又谈及困扰她的病症。

“我知道了。”丹枫点头,他又看着你,“你先别怕。”

“我没有真的见到呼雷啦。”你说。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能满足别人的期待,是吗?”丹枫简明扼要,“我虽有诸多话想说,当下却不是最好的时机:白珩是我们珍爱的朋友,但没有人能对你提出过分的要求,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你在丹枫眼里,像一款不知内容的惊喜礼盒,没有人知道盒子里究竟有什么。目前看来,你自己也不能全然知晓。

丹枫借由你的肢体动作,捕捉到你的情绪:你为此感到不安。

“但如果我的能力不能精准判断白珩所在……”你吸了一口气,“又有谁能找到她呢?”

“不要紧张。”一道沉稳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你要找的白珩,其实就在这里。”

“景元?”你睁大眼睛,“什么动静把将军引过来了?”

“我应该不必自我介绍了?”景元隔着门廊说,“姑娘对我似乎很有些了解,我对姑娘,也算不上一无所知。”

“还请姑娘移步。”景元的目光催促般点过镜流,“白珩要见姑娘。”

镜流垂眼,她没有出声反对。

一路前行至此,白珩的手并没有缩回去,她为他们引着方向,一直引到你们面前。

即使景元不再强调,镜流也看得出她的意思。

镜流本来想直接带白珩去找人。景元先行一步,默默拦住了她。

他上前,与镜流交汇了一眼,那目光平和,却带着点无奈。镜流也是在这样的目光里不再坚持,她蓦然想起自己如今正是要犯。

或许会吓着你,或是与你同行之人。

“诶,来了来了。”你欢快了起来——不像是因为呼雷,躲在陌生又偏僻的安全处,倒像是景元登门拜访,正按着你家门铃。

“我还得再蹭一遍灌木吗?”你忽然又有点不那么开心了。

“或许能省点事。”貊泽拨开一边灌木,“想来景元将军也不是孤身前来。”

那就有云骑可以帮你拨开另一边了。

“我来就好。”景元借来一把兵刃,将灌木向一侧拨去,“曜青的使者也在这里?”

你在二人的帮助下,从灌木里脱身,一眼就看到了白珩,“原来你在这里!”

然后你抬眼,对上镜流的目光。

你不知道镜流会不会把孩子给你,她的确有不松手的理由。

“你先学一下怎么抱孩子。”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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