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远远看见一栋楼房半笼罩在云中。等了好一会儿,当她打算下山的时候,门开了。
一股很久没有打扫的味道扑面而来。
“有人吗?”她试探往里面走。
视线适应后,昏暗的客厅摆着两张掉漆的四方桌,角落一堆瓶瓶罐罐,摸索着拉亮灯,光线塞满不算大的房间。
余光瞄到一角,她差点尖叫出声。
角落坐着一个人,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将他和周围分开。
少年望着窗外,像是外面有什么比这陌生来客更能引起他注意。
废弃楼房里住着一个美貌少年?
云起想到今天有个重要会议,咬牙开口:“请问,这是哪里?”
少年:“.......”
云起拿出与客户见面的状态,笑问:“能麻烦借一下手机吗?”
少年不说话,云起嘴角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不过留意到对方胸口细微起伏,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鬼。
少年十八九岁,冷风混着沙尘时不时灌进来,他却穿着一件春秋装的登山服,像是不知道冷。
这是市里重点大学的社团制服。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不及想,女孩手肘挡住脸,手掌和手腕连接处有一块疤痕,比其他皮肤要白一些。
冷风裹携着黄沙砸进来。
等她适应后,睁眼看到门口的罪魁祸首。
一群披着斗篷的人走进来,带着一身雾气,房间瞬间拥挤。
他们没说话,即使兜帽遮住半张脸,云起能感受他们打量的视线。
云起:“你们找谁?”
为首掀开帽子,露出一张板正的国字脸。
云起没吭声。
“居然已经有人了。”国子脸随意坐下,声音跟本人一样硬。
云起:“……”
国字脸:“小姑娘看着脸生,刷了几道了?”
云起压根听不懂,正打算糊弄过期时,少年插话,语调显得倨傲:“关门。”
众人掀开斗篷,其间并没有交谈,着装风格差异很大,有提着公文包的,有围着看不清本来样貌的围裙。
事情越来越古怪,云起琢磨着,忽然瞥见墙壁上的时钟:“我先走了。”
“新人?”国字脸张正道。
怎么又在讲她不懂的话。这里的人是这个交流风格吗。
张正三言两语简单让云起理解到现在所处的地方和她生活的地方不是同一个世界。
云起第一想法是质疑,但她留意到人群中,脸上的悲戚以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
“外面到处都是竹林,今晚得在这过夜。”张正说。
“莫名其妙”云起无言。
张正抖一掉斗篷的碎屑,过了会才说,“得完成试题才能结束。”
云起皱起眉头,好看的一张脸瞬间垮下来:“试题?你在开玩笑?”
除了最开始的交流,偶尔有人跟张正说个什么,感觉算是老大。
其他人时不时眼神交流,但不说话。
几个飞蚊绕着灯泡嗡嗡哼个不停,云起望着某处出神,有神的眼睛透过昏黄的灯光,变得迷离和困倦。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有人开口。
“打哆嗦的声音谁没听见。能不能出息点?”双腿纹着不知名图案的男人,语气透着轻蔑。
那人像是不敢招惹这类人,缩着桌子角落不再吭声。
纹身男如同打了一个小小的胜仗,手里的小刀转出残影了,正当他准备再耍一个成名绝技时,刀不转了,跟大家一致看向门口。
他们都听见了,不自觉屏息。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云起侧耳倾听,费了好大劲辨别,在竹叶漱漱作响的声音中,似乎有什么活物在外面走动。
众人左右张望。
“刚才那谁在外面撒尿,门关了没?”一光头汉子粗声粗气,却偏偏夹着个嗓子。
“屋里不缺人,闻着没,怎么有股烧焦的味道?”有人喊。
“那谁在干嘛?!!”
倏然众人一哆嗦,一股冷风携带着一股浓烟灌进来,呛人的很。
窗户大打开,灰色的烟雾争先恐后涌入,房间给人一种即将位列仙班的感觉。知鹤扫了他们一眼,黑沉沉的眼珠透过昏黄的灯光,冷淡与疏离更加明显。
他看向窗外,轮廓倒是柔和几分,像是看到提起兴致的喜事。
云起听见旁人讨论。
“发现线索了?”
“第一天马上要结束了,确实该出现了。”
“那不能让别人抢了先机吧?”
说到这里,大家一哄而上。
朝向院子的窗户有两个,纹身男挡在窗户面前,众人目光落在他转动越来越快的小刀,有点害怕一不小心转到自己脑门上。
视线看到另一边,犹豫片刻,便稍稍靠后站着,希望能看个边边角角。
比普通窗户框要小一点,隔着贴着往外看,浓烟散开了些。
所有人都噤声了。
一个两个人高的铁桶立在院子里,通红的火光从顶端喷涌而出,把整个院子轮廓照亮了。
一群人围着铁桶绕圈,不停往炉子扔什么,接着火光越来越大,一股浓烟混杂着灰烬狂魔乱舞。
他们静静看着,呆滞的眼珠映着无数张麻木的人脸,火光烙在人脸上,明明暗暗,令人悚然。
合上窗户,众人围着桌子缩成一团。比起外面“热闹”的场景,屋里冷清了许多,许久都没人开口说话。
“出现了!”光头声音颤抖,看表情有些神经质,“他们会不会冲进来?”
纹身男用衣服擦拭着三把不同的刀,眼睛偶尔闪过的精光,看着让人觉得他在计划着什么。
“这不符合规则,从来没有出现过团灭的情况吧?而且,谁先死还不一定呢。”一个上班族女人说道,这语气显得强硬。
“看服装,他们都是村子里的人吧,为什么大晚上会聚集在这里,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胆小的说道。
“那谁怎么还站在那,不嫌瘆得慌?”光头说。
顺着他看过去,有人努努嘴,小声说:“年轻气盛,害怕镇不住?”
成为谈话中心的某少年,望着窗外,长手长脚的,显得窗户矮了些。
关上窗,似乎是没兴趣了,知鹤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一副懒懒的模样。
知鹤扫了物子一圈,眼里的黑无波无澜,像是不愿意看太久。
云起坐在角落,没有参与任何讨论,旁人讨论一字不落地听完。
她望着某处,眼神有些失焦,今天经历的一切都有点不真实,落后,古怪,荒诞。
感觉和这里格格不入。
张正站起,主持大局:“8点了,不用再等了,洗洗睡吧。”
听到休息时,云起注意氛围再一次改变,如果说刚才众人只是沮丧,发泄负面情绪,现在就是死寂,带着恐慌的意味。
外面大风呼呼的吹,竹林晃来晃去的在这样的夜色里也变得渗人。
“睡个鸡毛。”纹身男开口,看那架势,要是有人不同意,手里甩来甩去的工具刀就扎过来。
“我刚才看了,每个人都有床位。”张正并没有被小混混气势吓住,甚至在说话时,接住对方威胁的视线。
其人人没吭声。
小混混朝大门走去,没人知道他要干什么,临走前他扫了张正一眼,像是下次方便对着脸套麻袋。
下一秒,众人脸色一变。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门再次合上。众人看向暗处,刚才的沙包竟然是混混,一动不动地贴着墙壁,像是睡着了。
啪嗒,一块墙皮掉落,落在他后脑勺,好像精准测量过,下面一小股液体汩汩流出,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骚味。
一时间,窃窃私语,但又怕说大声被那什么听见。
“他死了吗?”
“我看到了,外面有东西?”
“门外走了没?”
“你们快看。”有人指着一处。
破旧的门板上,从四周渗出液体,就像是有意识一般朝中间汇聚,越来越多。
云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群人挤过来,让点她差点喘不过气。
“冷静,不要弄伤队友。”张正拉出云起,疏导大家情绪。
“终于出现了。”与别人不同,甜甜显得过于冷静。
“什么出现了?”好在云起身形灵活,像一条小鱼钻到安全区域后问道。
“这不符合规则吧?”光头男嘤嘤嘤,听着有些难以言喻。
云起趁着混乱,瞥了一眼旁边,只见少年坐在不远处,双腿交叠,手支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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