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第 180 章 解毒之法。
山子在一旁看着小嫂子的脸色几经变幻,最后变得十分严肃就知道小嫂子对这件事已经很生气了他额头上不禁又冒出了一层薄汗。
原本沈鸿出事就有他们看顾不当的责任,如今小嫂子又来了山子只觉得无地自容,连忙走上去低声道:“小嫂子你放心,事情前后都打点好了的,绝对不会出任何事这事今晚也绝不会传出去,我看世家的那些人就是想让沈大人娶他们世家出身的人,想要逼着大人联姻搭上这层关系才肯安心,今日事发我们急忙把大人带走了,谅他们也不敢宣扬出去。”
山子心里有些紧张,原本沈鸿和世家相谈甚欢他们都是在旁边守着的,他跟在沈鸿身边,吴迟在门边候着林峰等在外面,另外还有车夫,差遣的随从场面上气氛十分的好,后面把那些滋补的酒品端上来的时候大家也都并不在意这些东西虽然上火但自己排遣排遣也就过去了何况酒意浓了只顾着睡觉,更不见得有别的事。
后来大家散去休息沈鸿也昏昏沉沉的庭院里提前准备好了给众位休息的屋子他想着这时候送沈鸿回去醉醺醺的人也不清醒沈鸿自己也不愿这样出现在小嫂子面前不如在这边先小憩片刻稍微清醒一些便回去没想到不过这么一会就出了事情。
林飘看向他:“世家的哥儿?是谁?可有把柄在手上不要叫他过了今日突然来发作反让沈鸿惹上一身骚。”
山子:“小嫂子你放心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个哥儿被推倒在一旁摔破了额角伏在地面用袖子掩着自己不敢露面我想我们今日一走后面再也不能知道这人是谁了便上去扳过他的脸仔细的看了个清楚是那个叫何若的应该是安侯将他安排过来的我将他警告了一通若是他还想要名声就得老老实实的缩着。”
吴迟和林峰也走上前几步半跪在地上:“夫人是我俩失察没想到他们用这样龌龊的手段这是江湖中的一种手段虽然少见但我们曾也听闻过这次却没仔细提防这些酒的药性单喝不过是滋补但是配合在一起药性互相激发便成了极其强烈的药气这药气受了酒的激发只会越发的强烈狂暴。”
林飘被他说得脸都要白了目光有些无助的看向坐在一旁的方老。
方老在旁边配药对上林飘的眼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夫人我将这药配好给他一剂灌下去夫人长嫂如母我还是劝夫人今日为沈大人寻个通房。”
方老做了这么多的太医加名医
都见过,还是第一次见到受了这种罪被点晕送过来的。
但凡上京男人,达官贵人,来往之间若是想要找个把柄,寻个掣肘,下个药,送个通房,不管是做把柄还是做人情,都是常见的,若是外面的碰不得,回了家里总也有可以碰的,春风一度便能解,今日搞得这么劳师动众。
方老想这沈鸿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但方才把他的脉,脉象雄健,半点问题都没有,也不知是心里有什么坎。
“夫人,今日最好的方子,便是给沈大人收个通房,别的都次了些。”
林飘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
他可以先给沈鸿吃药,解掉一部分药性,然后再回家DIY一下,应该差别不大吧?
方老叹了一口气,感觉和一个寡夫聊这个有些不道德,但要紧关头,不把话说明白林飘是不会知道事情有多严重的。
“夫人可知这天地真炁,藏于人身,尤其是在肾水,肾神玄冥,万物之始便是玄冥,男子蕴含真阳,女子蕴含真阴,哥儿阴阳驳杂,阴盛阳衰,三阳七阴,故算半阴体,真阳发动,必有阴气交接,如此才能无损于身体,尤其是沈大人,被药物强行催发,真阳外散,若是没有阴气所护,纵然是度过了这一道难关,往后恐怕也会留下一些病症。”
林飘:“……”
额,每个字都听懂了,但是没听懂……
这难道是什么玄幻世界吗。
林飘就听懂了一句,可能有后遗症,紧张的问。
“会留下什么病症。”
“每个人身上有的症状都不同,十分繁杂,但总是对身体真阳有一定损耗的。”
林飘犹豫了一会,听懂方老的意思,方老觉得这压根不算什么需要治的事情,与其费尽的压制药性,不如直接春风一度,效果反而是最好的。
药已经熬好端进来了,山子赶忙上前接过,用两个碗来回的倒,很快便倒得只有淡淡的温度了,几人把沈鸿扶起来,给沈鸿喂了下去。
药喝下去之后,林飘便让人赶紧把沈鸿弄出去,准备打到回府。
林飘让山子留下扫尾,在方老这边做一做人情,避免这事传播出去。
林飘快步跟上去,到了马车上,抱着沈鸿坐在软垫上。
大约是药性运作,沈鸿的状态好了一些,路途中慢慢醒了过来。
山子他们都在后面的马车里,林飘在前面,抱着沈鸿,随即感受到沈鸿在怀里动了一下,他凑近了一些,像是微微仰起头,鼻尖碰到了林飘的颈侧。
他像是在嗅林飘颈间的气味声音沙哑的道:“飘儿。”
他确定是他在他身边。
林飘将他抱紧了一些:“是我。”
沈鸿仿佛是一个险些被轻薄的小可怜靠在林飘的怀里可他在林飘的怀里仰起头炙热的气息喷薄吻住林飘的侧颈。
明明是在抱着他林飘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他按在了车壁上夏日本就天热沈鸿体温更高林飘稍微仰起头好让自己呼吸畅快一些。
这一路颠簸林飘使劲的护住自己的衣物免得待会下车的时候太狼狈。
林飘握住他的手止住他的动作认真的看向他的双眸想要看进他的双眸深处让他能听自己说几句:“再等等先回家好吗?”
沈鸿又凑了上来林飘感觉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但还是听见他含糊低哑的应了一声好。
那双手也不再扯他的衣衫只是俯身不断的吻他隔着衣衫将他抱紧抵在车壁上。
林飘怜惜他又很无措沈鸿是个掌控感很强的人无论是对自己的人生还是身旁的人他规划的路径都是没有失控过的如今却变得这么失控。
马车停在车门林峰和吴迟山子提前跳下马车去四周查看确定没人之后才打开帘子请两人下来。
两人的衣衫有些凌乱不知道沈大人何时醒的两人跳下马车便快步的往里走准确来说是沈大人快步往里走牵着夫人在身后脚步匆匆的跟上。
林飘在心里求神拜佛幸好沈鸿此刻清醒过来还有一定的本能在知道外面不安全知道路怎么走大步流星的朝着院子里去林飘只能快步跟上他。
林峰和吴迟不敢跟上去只有山子急忙跟了上去看他俩一路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直到两人消失在院子门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门口直喘气感觉这一下力气都被抽掉了一半。
只是这扇门关上之后的事情
青俞在院子中煮汤夫人出去接大人了大人又喝了酒想来应该需要一碗解酒汤她便先准备着。
听见哐堂一声像是院门重重关上青俞走出房门查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惊叫起来随即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再因为惊吓发出什么声响。
沈大人……
和夫人……
不……
是沈大人把夫人按在了院门背后方才听见的那一身应当就是两人发出的声响沈大人高大他的身影把夫人
全都罩住了,发丝从后背倾泻,夫人的手抬高,一段素手从衣袍里探出来,紧紧搂着大人的脖子,院子里的朦胧灯影落在两人身上,像是夜精妖魅。
青俞只看了一眼,这疯狂的画面看得她心砰砰直跳,赶紧躲回了屋子里。
手还在不断的抚着心口,沈大人是疯了吗?
还是夫人疯了?怎么会允许沈大人在这大庭广众做出这样轻狂的举动?
或许是沈大人疯了……
他看起来就像要把夫人活吃了一样……沈大人温润玉如,过去从不会如此的……
青俞不敢细想,想着汤也好了,不如多备一些热水,待会大人和夫人也用得到,便去准备热水去了。
准备热水的途中,扫到一眼窗外,见沈大人抱着夫人正从庭院中走过,一手让夫人坐在手臂上,另一只手紧紧勒着夫人的腰,夫人抱着大人的肩背,虽说是闺房之乐,但青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赶紧低下头算了。
林飘像个无尾熊挂在沈鸿身上,听着沈鸿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轻声呢喃:“飘儿,飘儿……”
林飘怎么可能拒绝他,尤其是方老还说有后遗症,虽然没听懂,但万一是这个世界什么独特的运行法则呢,如果以后沈鸿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哪怕只是什么小毛病,但对生活产生了影响,都是得不偿失的。
沈鸿说了要为他守身如玉,所以没有别人,没有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能帮沈鸿解这个困局,只有林飘。
林飘在心里想了一圈,折磨沈鸿的不可能的,去给沈鸿找别人也是不可能的,那么除了自己,也没有别人了。
至于痛不痛,能不能接受这个问题……
林飘决定不去想了,至少当下的感觉是好的。
林飘很庆幸,他和沈鸿之前铺垫得非常好,沈鸿依循过去的经验本能作为开始。
屋里都没来得及点上灯,黑暗中只有衣衫激烈的摩擦郗梭声,随着衣衫一件件落在床尾,掉下床脚,衣锦云缎相堆叠。
夜是黑的,只能摸索,只能摩挲,只能感受,夜色漫长。
秋雨是匆匆赶过来的,院子里没有别人的,青俞守在院子外面,脸色很不好的站在外面。
秋雨赶到想进院子的时候,被青俞拦下了。
秋雨急忙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山子叫我过来服侍,叫我仔细些。”
青俞摇了摇头,不敢说话,秋雨见她脸色不好:“青俞,是怎么了?”
秋雨站在门口,听了一会才隐隐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声音,这院子广
阔,院中有松木山石隔绝,若不是很大的声响,绝不会在门外听见。
秋雨这下脸色也变了。
夫人哭叫得厉害……
像是强迫受辱一般。
“夫人和大人今日有什么不愉快?大人……秋雨咬住了嘴唇,心里发痛:“大人以前从不这样对夫人的。
青俞摇了摇头:“初时还好,进屋过了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就这样了。
她们虽然不知道沈大人和夫人今日到底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但都没道理这样对夫人,夫人平日稍微忧愁一些,大人都十分关切,更别说掉一滴泪,哭成这样。
青俞叹了一口气,过去她总觉得大人不该如此迷恋夫人,如今却觉得,夫人不该同大人如此纠缠,没名没分的,突然变如此发作起来,找谁伸冤?找谁抱怨,翻了脸关起门来,既缠绵,又可怖。
“大人平日就不是个厉害的,夫人向来吃得消,如今这样,恐怕是喝得有些昏头动手了,我去准备些伤药。
热水已经提前备好了,伤药也准备好了,青俞和秋雨守在门口,如今天气热,夜里也并不难熬,她俩就在外面等着,秋雨抬头,看着天上升上正中间的月亮,心情已经麻木了。
“后半夜了……
她们又等了快小半个时辰,忽然听见嘎吱一声,回头一看,院门被拉开半扇,沈鸿披衣站在门口,看向她俩。
他神色有些倦怠的冷意,眉眼间有着一缕餍足的舒展,一双眼睛如同深渊,是看不到底的莫测。
青俞急忙道:“大人,热水已经备好了……
“有伤药吗。沈鸿打断她的声音。
秋雨把自己带来的篮子送了上去,满满一篮子都是府中备着的日常伤药,还有小院子那边珍藏的好膏药,基本都在这里了。
沈鸿接了过去:“这边不用伺候,你俩去休息吧。
秋雨想说什么,门已经在面前合上了,将院子内外轻易隔绝。
沈鸿转身回了院子里,先将伤药提进了屋子,点上灯,到床榻边撩开一半帘子,抚摸亲吻侧脸伏在软枕上,已经昏睡过去的人。
然后又转身去了厨房,取了热水,一勺勺仔细的往里面掺冷水,用手指试探水温,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取了帕子走入房内,拧干帕子,坐在床尾仔仔细细的给林飘擦拭。
林飘脸上泪痕斑驳,眼睫
还是湿润的沈鸿仔细用温热的帕子轻轻的擦拭从头脸到脚尖全都整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为他仔细的涂上伤药林飘肩头和胸膛上有几处淤痕斑驳稍微有些破皮了。
涂好伤药之后沈鸿将手擦干净将帕子扔回水中看着沉睡在软枕上的人心里有着一丝庆幸庆幸自己的本能依然强大知道循序渐进没有把林飘伤得太厉害。
不然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备受折磨的林飘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样的画面。
沈鸿去了鞋在林飘身旁睡下伸手将林飘揽进怀里吻了吻他的脸颊抚着他鬓边的发。
他感受到了极大的餍足快乐但这和他一开始的计划并不一样他看重鱼水之欢但始终能把控住不过是因为在他的眼中心比□□更重要他要林飘爱他毫无保留的爱他。
他也爱林飘毫无保留的爱他。
如今却将事情变成了这样。
无媒媾和。
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当初林飘问过他问他什么打算问他要怎么办咄咄的问。
林飘当初这么生气大约最怕的就是这个偷字他虽说笑的时候也会提起但没有婚约他始终不想给便是不想落得那一个偷字。
如今他们还是偷了。
沈鸿心中爱怜甚至愧疚一遍遍轻吻着他。
他最爱的人此刻在他面前甘心被剥干净了尊严。
他如何偿得起这一夜。
林飘呼呼大睡直睡到日上三竿一觉睡到下午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日头都斜了阳光打在纱窗上一看都已经过中午了。
林飘心想怎么没人来叫他起床念头一动躺在床上的身体才稍微动弹了一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啊是被车碾了吗。
随着这个念头昨夜的记忆也像海水涨潮一下全都汹涌的涌进了脑海中后面那一段更是全都被撞得破碎混乱了。
林飘脸色几经变幻。
恐怖如斯。
张了张嘴声音也哑了:“秋雨……”
林飘怀疑自己在叫宝娟。
秋雨听见声音快步走进来
林飘喝了水感觉好了一些身上酸痛得很厉害腰腹大腿甚至连带着小腿都是酸痛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林飘只能躺着。
幸好身上是清爽的后面他有些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处理的身上干干净净还穿了
一套整齐的里衣里裤,起床这一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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